第四百一十一章 摊牌

萧林猜测也许是顾晓月本身的神秘性也给她妹妹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毛添应的电话接通后，他对萧林还是比较客气的，当得知萧林只是打听个人后也拍着胸膛表示没问题。

每个从学院返回地球的人都会登记在册，方便地球分部的人进行实时地追踪，这也是他们的主要任务，毛添应并没有任何为难，只是听到王月兰的名字时，他明显楞了下，然后恍然大悟地哦了声。

萧林精神一振，知道自己问对了人：“你认识王月兰？”

“招生部的，似乎级别不算低。”毛添应的口气有点感慨的样子，多少也是为自己的地位而自怨自艾。

萧林微微舒展了口气，这个结果有些出乎预料，王月兰居然也是曙光学院的人，而且还隶属于招生部，这样看来至少她不是什么坏人，可仅仅过了几秒钟，反应过来的萧林便瞪大了眼睛，再次紧张起来。

曙光学院的学生会有诸多部门，但萧林除了和后勤部比较熟悉外，事实上其他部门并没有多少接触，不过招生部他却是听说过的，这是个专门负责新生入学的部门，说白了萧林能够在曙光学院中，也是拜他们所赐。

王月兰隶属于这样个部门，那么她来这儿是做什么的，她找顾成韵又是为了什么，答案简直就是呼之欲出的：招生部想要将顾成韵也给招进曙光学院！

萧林第一个反应便是要阻止这件事的发生，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本就已经命运多舛，自幼没了父母不说，自己半身瘫痪，姐姐也只有两年寿命，如果顾晓月的事情无法改变，两年后她便是孤家寡人一个了。

让她再进入曙光学院，经历每个月生死难料的月考，就算毕业后也要去新世界，至少那种生活萧林觉得是不适合顾成韵的。

电话那边，毛添应还在絮叨着：“招生部这次也挺奇怪，按理来说呢你们这届新生刚招收完毕，距离下次新生入学还早得很，现在就过来考察新生，未免太早了点啊。”

“考察新生？”萧林有些糊涂，他对招生程序是基本不了解的。

“呵呵，每个入学的新生当然都是经过慎重挑选的，不然全国十多亿人，随机挑选的话谁能保证一批人都很合适呢？”

萧林细细回忆着，当初他是在半夜无意中收到了封神秘的录取通知书，撕开后就莫民奇妙被带到了曙光学院，而中间过程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他是一无所知的。

“我可不记得当初有谁在入学前找过我。”萧林如实说道。

“那也很正常，招生部的人本来就不会主动透露身份，没入学前你最多也就只是当做陌生人的搭讪而已，如果没能被招收进来，基本也没人会放在心上。”

萧林也不确定自己是否有遇到过这种奇怪的陌生人，就像毛添应说的，除非提前知道内情而有所察觉，否则还真没可能放在心上。

“不过呢，通常情况下也不是每个人都会被考察，只要在判断对方极可能是天赋学员时才会接触进行进一步的考察，至于考察标准，那你就得问问招生部了。”

“那王月兰在招生部究竟是什么级别？部长？年级长？还是班长？”

“去年刚升任的部长助手吧。”

“助手？”

“就是类似秘书之类的，这个职务并不算公职，属于个人随意安排的。”

“秘书啊……”萧林的表情有点古怪起来，招生部长他是见过的，脑海中不免多出了点联想。

“嘿嘿，他和招生部长啥关系我不清楚，不过这女人确实很厉害啊。据我所知，前两届新生中，至少一半的天赋学员都是她亲手考察挖掘出来的，早就有传言，下届的招生部长已经内定是她了，现在当个助手只是过渡而已。”

大概了解了点基本信息后，萧林同样对王月兰的能力感到微微吃惊，谢过毛添应后，他也琢磨着要如何和王月兰摊牌。

美术学院门口的餐馆还算比较高档，萧林过来时发现王月兰早已经在此等候，也进一步肯定了他的判断，王月兰压根就没有离开过附近。

“不好意思，迟到了。”

“没关系，我也刚刚才来。”

“学校附近也没有更好的餐厅，将就下吧。”

“嘻嘻，客气啥，我又不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

简单的客套话后，萧林要了间包厢，随手将菜单递给王月兰，笑道：“女士优先。”然后他自己又继续思考要如何在这件事上开口。

王月兰倒也不客气，接过菜单后顺手很快就点好了几个菜，又交给萧林，萧林随意扫了眼，发现都些非常便宜的菜，萧林的家境之前并不算好，王月兰也是了解这点的，尽管现在对萧林来说已经根本不在乎钱了，但心中多少还是有点温暖。

不过萧林心头也忍不住升起一丝狐疑，既然王月兰是招生部长的助手，按毛添应的说法，他这届新生中很多天赋学生应该也是这女人考察招收进来的，既然如此的话，王月兰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如果她知道的话，现在这算是装傻充愣吗？

萧林百撕不得其解，而他也不想耽误时间，毕竟顾晓月姐妹还在美术学院等着她，于是趁着等菜的功夫，他索性开门见山，用正常朋友间半开玩笑的口吻询问道：“招生部的工作累吗？你们什么时候放假？”

“还好吧，我们可没什么假期，呃……”王月兰下意识回答了两句，然后就猛地抬起头，和善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萧林毫不避让地和她对视着，他甚至隐约中能从对方眼睛里察觉到一丝的杀意，包厢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般，几分钟后王月兰的眼神缓和下来，淡淡笑道：“这么说，萧林哥，你也是学院的人了？”

萧林调侃了句：“如果我说不是，你是不是要杀了我？”

曙光学院的秘密是绝对不允许让普通人知道的，这点在他们离校前也是反复强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