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一条生路

“这就是你所给的答案吗？”柳树精低沉着，柳毅低下头“其实这种事情，没有谁对谁错，我们人类也需要生活，能够走到这一步，也是我们自己的努力，而你们只是选择根深蒂固，束缚于一个地方，我们想飞，没有翅膀的我们，做到了，而你们，只不过是将我们捧上世界的顶端，作为我们人类成功的垫脚石，我们需要生存，所以我们残害生灵，我们需要房屋来遮风挡雨，需要火来取暖，所以我们砍伐树木，我不认为，我们做的有错。”

大柳树听完闭上了眼睛“说了这么多，到头来我们根本没有理解彼此”

柳毅并没有否认，柳树精说的对，他们两个，从一开始就不该讨论这个话题，柳毅站在人类的角度去思考，做的这些并没有错，而柳树精，站在的则是他们同胞的角度去看待人类，所以它们彼此之间，根本就聊不到一起，随在同一个世界，但却不在一个观念。

“我说过了，我会给你答案，但不是现在，而是当我下一次站在你的面前。”

大柳树笑了出来，笑的那么凄凉“我等着你，等着你给我最后的回复。”

微风吹过，似乎是大柳树想开了，对于柳毅的回答，他选择了等候，又似乎是一种期待，期待柳毅会给他一个怎样的答复，那微风阵阵，在这大冬天根本感觉不到寒意，仿佛就是一双手温柔的拂过脸庞。

人的一生很短暂，对于大柳树这个修炼千年的妖精来说，只不过是转眼即逝。

柳毅离开了树林，柳老头靠坐在树上，对于他们两个交谈，自然也全部听进了耳朵里，但他没有打算插手，这也算是他们两个之间的约定吧。

见到柳毅离开，柳老头喝了一口酒，擦擦嘴也离开了这片树林。

柳毅回到家里松了一口气，起码桃木剑拿回来了，不过对于柳树精的话，确实也够人反思的了，究竟是什么答案，才能让他满意呢？这个也只有去用时间去证明了。

连续过了两天，柳毅最近很自在，什么都不用干，每天就是检查封印，与小柔聊天，至于柳老头，那老家伙天天早出晚归的，也不知道去干嘛。

天色渐黑，这雪也下了起来，漫天的雪花往下飘，柳毅抬头看了看，走到外面的厨房忙活起来，提前做好了晚饭，放好桌子等着柳老头这个吃闲饭的，没一会儿，这老东西就回来了，喝的醉醺醺的，脸色通红，跌跌撞撞的坐在了椅子上，看着桌子上的饭菜打个饱嗝。

“呦，今天这伙食好啊，青椒炒肉，煮大肥肉。”

柳毅拿筷子敲了敲桌子“别废话，赶紧吃饭。”

“哦……”柳老头今天意外的没有跟他顶嘴，等吃完饭，柳老头那是连续打饱嗝，说一句话打个嗝，饭也没下去多少，柳毅严重怀疑这货在外面偷吃好吃的了。

等柳毅收拾完家具，本想回屋休息的，柳老头躺在佛祖怀里又给他下达了任务。

“明天你再去水道湾一趟。”

“怎么又是水道湾？又出啥事了？”柳毅紧皱着眉头，再加上这次，这水道湾都出三次事了。

柳老头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气“还能啥事，不过这次不是驱邪捉鬼，你放心吧。”

“不是驱邪捉鬼，人家叫咱们干嘛？”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你这孩子怎么老是喜欢刨根问底呢。”

“那不问清楚了，我心里怎么踏实？”

“行了行了，我又不会害你，明天你去就行了，好好休息，我也困了，先睡了。”柳老头打了个哈气，看来是真的困的不行了，话都不想说。

柳毅看他那德行嘴角直抽搐“除了吃就是睡，怎么摊上你这么个活祖宗。”

抱怨归抱怨，柳毅还是返回了屋子里休息，有了几十吨煤，屋子里也暖和了很多，柳毅也是躺床上就睡，这一觉睡到天凉，外面还在下着雪，不过要比昨天晚上的小了很多。

柳毅伸了一个懒腰，看着窗外的场景打个哈气，走出了屋子，外屋冷的一批，柳老头还躺在佛祖怀里，那是死活都不起来，冻得直哆嗦，在看外屋的炉子，早就灭了。

“怎么没冻死你。”柳毅气不打一处来，这柳老头算是懒到一种新的境界了，房顶本来就是漏的，外屋生着炉子暖和点，这老头竟然懒得连煤都不想填。

骂归骂，炉子还要升的，这么多年，柳毅感觉自己都快成了大妈，那是忙里忙外的，遇到不顺的就骂。

升起炉子，这柳老头也不哆嗦了，舒舒服服的躺在佛祖怀里，还打起呼噜来了，这没心没肺的玩意，柳毅也懒得说他了。

简单的熬个粥，将夏天腌的葱叶夹出来半碗，蒸几个馒头，早饭就这样凑合解决了，柳老头也是够准时的，其实这老头压根就没睡，听到屋子里筷子的动静，那是起身就跑到桌子旁，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馒头就往嘴里放，也不怕烫。

柳毅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也懒得搭理他，倒是柳老头，嘴里塞的满满的，话还不闲着。

“吃完饭，就赶紧去水道湾，把事情给人家解决了，马上就过年了，让人家安心过个好年，咱们也踏踏实实的过个年。”

“踏踏实实的过个年。”柳毅干笑两声“你怎么不说让我踏踏实实的呆上几天，这水道湾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

“事情赶上了，人家都拉下脸来求救了，咱们也不能见死不救不是，身为阴阳先生，咱们的任务不就是保护百姓，降妖除魔嘛。”柳老头说的那是一本正经，看他口袋鼓鼓的，看来是没少收人家红包。

“你个糟老头子，我信你个鬼，你就吹，我看着你吹，就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说吧，给了你多少钱？”

柳老头脸色一变，略显尴尬的咳嗽两声“没多少钱，提钱干嘛，提钱多伤感情，咱们身为阴阳两道之人，怎么可能只认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