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圣白水

送走了诸多虔诚信徒，波曼坐在独立的牧师休息室中。看着面前四位全身笼罩在黄色牧师服的牧师，波曼心中酝酿着语言。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上的厚书背，空气中的气氛有些许凝滞，波曼知道要让这些牧师一如既往的支持自己，是该给他们一些实际的东西了，毕竟牧师也是人，他们需要生活甚至享乐。

对于无法接触到光辉之力，只能作为一名基础的神职人员为教会服务一生，他们不需要时常守住光辉教条，因此对于凡俗事情的追求自然热切起来。

“六成的利润其中两层成可以由你们支配，还有有两层需要用来互助会上，互助会基金的管理我会交由互助会的成员管理，毕竟你们的身份有些敏感。”波曼一句话便分配好这一笔源源不断的宝藏，至于最后的两层用来干什么，没有人会询问。

“好了，这段时间你们稍微注意一下韦尔斯和拿多两位牧师！”对于和波曼一起学习古乌魔曼语言的两位牧师，他一直存有一定的好奇心。

四位牧师依次躬身致礼而后才慢慢离去，一位身穿软皮甲的身影从内室中走了出来。

“小杰克，刚才话听清楚了吗！”波曼微微抿了一口雪浆果酒说道。

“明白！”这身影正是小杰克，作为波曼不多的心腹，小杰克自然要被他安排到互助会中。

“这笔钱财的所有账目务必要明确，以后我不在雪鼠镇的日子就由你负责互助会的运行。账目上你每个月可以随意提取一百以内的金塔曼。”

波曼仔细交代着互助会的具体事务，小杰克一一记载下来。

“对了！那些受到互助会帮助的信徒给我一份名单和一笔银德勒，稍后我亲自去拜访一下他们。”虽然互助会的种种帮助都是以波曼的名义进行捐赠的，但是他们大多数都没有亲自见过波曼，导致流入到波曼体内的光辉之力有些浅薄。

波曼感受着无时无刻从虚空中流入他体内的光辉之力，心中微微叹息，“远远不够啊！”

眉心的异物好似一头饥饿的怪物不断吞吸着光辉之力，以往波曼还能够截取一些光辉之力，但是现在是一点也无法调用。

“还是得想办法获得更多的光辉之力！”波曼有些苦恼的揉了揉太阳穴。

这种问题只能去询问威廉姆斯教父了，波曼起身前往教父所在的休息区。黑水大教堂地下一层空间极大，神父所在的休息区与牧师的合居区不一样，它拥有独立的祷告室、储藏室和房间。

在地下大厅中，三三两两的牧师聚集在这里讨论着什么，在波曼进来的瞬间，所有人的余光都放在波曼身上，对于这个最有前途并且极为富有的见习教士，每个牧师心中都有一些想法。

波曼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他径直走向那扇半圆镶铁大门，而后猛得推开。

“他可真是无礼！”作为和波曼一起学习古乌魔曼语言的韦尔斯牧师有些气愤的说道。

“嘿！他可是威廉姆斯神父的教子，未来的光辉牧师，可不是我们这些凡人！”拿多看着波曼消失的门内的身影，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的说道。

走过长长的通道，波曼看到了威廉姆斯教父正在一个石质长条祭坛上布置着仪式。

“教父！”波曼轻轻呼唤道。

威廉姆斯神父放下手中的那只黑蝙蝠尸体，古老的仪式总是需要莫名奇妙的仪式材料，“是波曼啊！怎么了？”

“教父，我来寻求更多的光辉之力！”波曼带着一起迫切的语气说道。他好似一位急于求成的年轻人一般。

神父好似一位尊敬的长者教导他的教子，“波曼，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人类花了一个纪元的时间才从混沌无智的状态进化到更高级的种族形态。而你的神化器官想要完成发育健全，需要的不仅仅是光辉之力，还有足够的耐心。”

波曼点头称是并且为自己的愚蠢想法而感到羞愧一般低下了头颅。

“不过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我倒是知道几个可以获得大量光辉之力的方法。”神父意味深长的看着波曼。

“光辉之力自光辉之主阿曼托斯中散发而出，游离在每个信徒的心灵之中，这种力量特质显现一种平和偏于正面。教会中创造了不少用于直接承载这种力量的方法，其中最为著名的就是圣白水。

圣白水的本质平凡无奇，却是与光辉与正义之主有着某种联系。它取自被第一缕阳光照射的雨露，经过大量的牧师为其祝福。

这其实与你所做的善行本质相同，不过目的更加明确，手段更加高效而已。这种光辉之力汲取仪式的对象换成大量的普通神职人员，它们没有施法天赋，但是又因为是神职人员，体内积蓄一定的光辉之力。

圣白水便是承载大量光辉之力的初阳雨露的称呼。”

神父停顿了些许，然后接着说道：“另外还有一种光辉之力的浓缩物：原核光晶，高度浓缩的光辉物质，是上个纪元从舍勒园中流传出来的。现在已经是极其稀少了，所以这个你就不用幻想了。

其它的一些关于光辉与正义之主的古老雕像、饰品以及种种事物都有可能存在或多或少的光辉之力，不过这些东西往往被许多诡异邪神寄居或者干脆是封印某些邪魔，所以你要小心辨别。”

看着波曼有些失望的面容，威廉姆斯神父心中暗道：“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

“作为你的教父，我有义务教导你，也有义务给与你帮助。”一个三角锥形的水晶瓶从神父的袖口中掏出，一出现便闪耀着白炽的光芒。

“这一瓶圣白水所蕴含的光辉之力的浓度十分之高，希望你好好利用！”

波曼满含期待的接过这瓶圣白水，感受其中的浓郁气息，不断朝威廉姆斯神父致谢。

波曼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尝试一番，没有和神父道别便急匆匆的离开，等他回到自己的休息区，脸上的欣喜和跃跃欲试的表情瞬间消失。

看着手中的圣白水，波曼心中复杂异常，神父在他这里投入越多，证明他想要得到的东西也就越多。

波曼苦笑不已，他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表演能不能降低神父的戒心，但是不管如何，他都得尽快提升力量，离开雪鼠镇前往教区修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