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光辉信徒：波曼

黑水大教堂，由圣洁的大月石所筑成的教堂前大量的虔诚信徒距离在这里，一年一度的善首节在这里召开，也只有光辉与正义之主有足够的影响力在这个黑暗混乱的时代举办节日庆典。

威廉姆斯神父身上穿着一套黑色银丝边的神父袍服，他的脖子上戴着象征阳光雨露的银树项链。

一年一度的善首日除了宣扬光辉与正义之主的荣光，便是施行善举。

教会采购了大量的水果和蔬菜以及牛奶和涂抹蜂蜜的面包供应这次盛大的节日，底下光辉与正义之主的信徒一边祷告着一边吞咽着口水，眼神不由自主的瞟着一旁丰盛的餐点。

在以往牧师们都会在赠送信徒们一些自制的小礼物作为节日祝福，而在今天一位见习教士，在信徒中极为有名的波曼教士将会为教堂边设立药剂诊室，用这样的善行来回应光辉与正义之主的恩赐。

一顶帐篷搭建的诊所中，波曼正在为一位猎人处理腐烂化脓的伤口，这个时代医生是一个极其稀缺的职业，大多数都是由神职人员代替。他们处理患者的手法也是极其粗暴，放血法、截肢术、毒疗法等等致死率极高的方法，不是每个牧师都是可以释放光辉之力的牧师。

绝大多数的基层牧师一生都未接触过光辉之力，这个时代不是第三纪元，只要足够虔诚便可以释放光辉之力。只有得到教会内部批准修炼光辉调息术并且得到神启才有资格使用。

波曼处理着一个个患者的伤口，大多数都是一些野兽袭击造成的，还有的就是一些常见的感冒、冻疮恶化等等。他拿出一小盒的稀释的蛇油药剂涂抹在伤口或者是冻疮上，而一些感冒波曼则是拿出一些治疗感冒的药粉给他。

一个上午的时间波曼手中的药粉、蛇油还有纱布便消耗光了，在波曼的视线中那些信徒身上有一些微弱的光点飘荡进他的身躯中。

波曼停下手里的工作，让身旁的小杰克收拾剩下的东西。他来到教堂的冥想室中，威廉姆斯神父说过，通过帮助困难之人获得光辉之力，需要两个条件。

第一帮助与被帮助的人都只能是光辉信徒。第二光辉牧师在吸纳信徒身上的光辉之力时需要立即运转光辉调息术，否则光辉之力只会对肉体进行轻微的强化。

光辉之力存在于每一个拥有信仰的信徒体内，不过大部分信徒终身无法调动这些光辉之力，而光辉牧师通过帮助信徒从而获得光辉之力的途径，实则是在帮助的过程中进行了隐秘的光辉转移仪式。

光辉调息术是采用一段特殊频率的呼吸和精神导引来控制体内的光辉之力。在运转调息术之后，波曼感受到那些凝聚在体内的光点沿着经脉流动，最后汇聚在眉心部位。

他感觉到眉心有些发痒，眉心好似出现一种异物盘踞在那里。在光点全部眉心吸纳之后，那种感觉便消失。

波曼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的视觉得到极大的提升，身上衣服上微小的毛边，空气飘荡的尘埃，这种提升包括捕捉动态视觉，飞虫高速飞行的身影在波曼凝神看去的时候仿佛停滞下来一般。

这种奇妙的状态也维持了短短几个呼吸，但是带来的奇妙体验让波曼仿佛已经触碰到了另一个境界。

波曼的双眼已经产生了一丝细微的变化，他那黑色的瞳孔虹膜颜色似乎变淡几分。

“这就是异质化器官吗？”他感知着双眼的变化，心中猜测道。

异质化器官是低魔时代施法者独有的秘法，它通过身体中的某些器官来产生和储存魔素。这种异质化器官可以说是一种稳定、安全的施法核心，它不会被外界的混沌粒子影响。

异质化器官又分为神化器官和巫化器官。前者是使用神灵之力异化某种器官，而后者则是使用魔素异化某种器官。

接下来的时光，波曼沉下心来，穿戴其见习教士的灰袍穿梭于教堂信徒之间，聆听信徒的困惑，尽力帮助他们。

不过波曼最多去的地方还是死眠厅，波曼发现为那些信徒灵魂祈祷获得的光辉之力是一次善行的几倍。

以往那些被翻烂的光辉教义也重新开始解读，他试图更加深刻的认识到光辉之力的本质。

值得一提的是学习古乌魔曼语言并非只有波曼一个人，其中还有三位正式牧师一同学习。

据威廉姆斯神父所说，这些牧师并不具备资质，但是他们也积累了足够的贡献，他们请求学习魔素之语，试图再一次尝试。

魔素之语的学习让波曼的善行和死者祷告的次数有所下减，而波曼发现整个黑水大教堂只有威廉姆斯神父一个施法者。

在他的那双神化灵性之眼的观察下，神父的身上笼罩着一层乳白色的荧光，那荧光之下有几丝微不可查的灰丝游荡。

威廉姆斯神父说那层灵光表示已经踏入正式一阶的超凡者，不同施法者、神职者以及骑士身上笼罩的灵光都会有所不同，有些高阶职业者甚至可以收拢灵性之光。

在波曼学习古乌魔曼语言的第三天，妹妹小娜莱在神父的陪伴下回到了诺灵顿家族中，而神父也在此刻提出了收波曼为教子的提议。

一家人欣喜的同时也向威廉姆斯神父表达了谢意，自此波曼便要称呼威廉姆斯神父为教父。

充实的学习时光在一天天过去，波曼那本从鼠人祭司鼠洞中带来的铁质书籍也开始了正式的解读。

这本名为巫毒头伏之书的铁质书籍中介绍了一个古老的隐秘教派头伏教，这个信仰巫魂之主的教派崇尚祖先之灵和万物有灵。

他们主要的活动地点是在南方的贝南海蒂，在那里几乎每家都有一个祖灵崇拜的铁祭坛，这是他们与祖灵交通的地方，实际上每天家人都可以在祭坛前，和他们的祖灵谈话。

巫毒来自伏伦语，意为灵魂。头伏教同样属于自然信仰的一种，不过这种教派中充斥着原始、血腥、野蛮的氛围。

头伏教派时常召唤邪灵，以人偶当咒诅道具，在夜晚进行血腥仪式。贝南海蒂的巫毒传说更是骇人，巫毒师会用萃取自河豚的毒素令活人呈现假死状态，随后再唤醒这些丧失意识的活人，驱使他们服侍法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