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表现

“不好意思，这个需要获得四方川大人的许可，才能告诉两位。”

南山其实早就注意到站在一旁的无名和身后的四文。

穿着红色为底的和服，用黄色发带在两边各扎起短辫的可爱少女，刚好是才出场的形象。

不过他并没有正面回答，因为此时的无名还是个一心为美马考虑的单纯少女，即使出发点是好的，但她却不清楚自己的做法会给其他人带来什么，也不明白盲目跟从的后果，是将自己在母亲死亡后诞生的最大愿望——努力消灭卡巴内，这个支撑了她能够继续坚强地活下去的动力相违背。

所以，这一切都只能你自己去看、去感受、去明白.....．

南山忍住在那可爱的小脑袋上揉一把的冲动，轻笑着绕过去。

等回到城主府，让坚将屏退了不相干的人，南山便把自己做过的事情告诉了这位显金驿的统治者。

“你是说，在人类和卡巴内之间，还存在着另外一种名为卡巴内瑞的异化形态，并且是我们抵御卡巴内的关键。”

从南山哪里听到这个重要秘密，坚将心底的震惊可想而知。

作为四方川家的家主、一城的最高总领，他太明白这里面的含义了，饶是已经建造出来保护自己的城寨和骏城铁路系统，但在不断进袭的卡巴内威胁下，剩下的幸存者依然是在不停地减少，时不时地就能听到某某城寨被攻破、陷落，其内的居民全部被转化为卡巴内的消息。哪怕是身为一城的最高统治者，坚将也不知道自己那一天就会沦为这些完全没有智力可言如同行尸走肉的怪物。

事实上，如果未来没有被南山改变的话，今晚坚将就会因为亲自带兵去驿站开路的关系，而死在了卡巴内的围攻中。

“没错，如果四方川大人不相信的话，可以让已经转化为卡巴内瑞的武士过来，亲眼看看他们现在的实力。另外，难道四方川大人就不好奇，为什么狩方众能在其他人都困守于城寨，只能依靠骏城勉强维持生活、互通往来的情况下，不断地取得对卡巴内作战的胜利？”

“你是说，狩方众早就掌握了这样的秘密。”

经过南山的提示，坚将一下就醒悟过来，同样是普通人，没道理两者的实力差距这么大。

何况，身为如今幕府现任老中牧野（官职名，在大老未设置的情况下，相当于统领全国政务的首相）的弟弟，坚将非常清楚，出于大将军（幕府最高长官）的猜忌和十年前那件事的顾虑，以保守派为主的国中势力一直都不怎么待见作为对外作战主力的狩方众，不仅很少提供帮助，各方面的限制也非常明显。

明明狩方众的总长美马大人是大将军的儿子，可这十年来，却一次都不愿意让狩方众进入幕府的核心地带进行修整。如此外无强援、内无补充的恶劣条件，狩方众竟然能够坚持这么久，若没有特别强大的底牌和依仗，白痴都不相信。

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原因在里面啊.....．

坚将叹息一声，算是明白过来，为什么占据大多数人口、土地、资源的大将军还要如此提防自己的儿子，很容易猜到他们在害怕什么。

“这样的话，那就先看看他们的表现吧。”

点头同意之余，坚将其实已经相信了南山的说法，并不仅仅是因为魅惑人类和心灵暗示的作用。

……

等到那队武士被领来演武场的时候，这里已经坐满了很多人。

除了随行的武士和显金驿内几位权势颇重的家老（日本武家职务，相当于重要的门客和拥有领地的封臣）外，坚将还把自己的女儿菖蒲给带了出来，这样的事情，身为四方川家的继承人必须要有所了解。

至于这里面还有没有其他的心思，大概就只有坚将自己清楚了。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南山他是越看越顺眼，虽然还是来历成谜的一个人，但真的是恨不得把这个年轻人给一直留在身边。

好吧，南山也猜不到魅惑人类加心灵暗示还有这种副作用，随随便便就能为自己搞来一个送上门的便宜“岳父大人”，此时见等的人已经到了，他便示意坚将可以开始了。

“为了能够完全展现出他们的战斗力，这边只用空手就可以了。”

“可是父亲大人，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

生性善良的菖蒲有些迟疑地插口道。

接到通知后，她已经知道这里即将要发生什么，但对背后的原因还不是很了解，为什么父亲大人一回来就变得这么奇怪，不但放下了对在普通民众间拥有偌大声望的狩方众代表的招待，还如此信任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外来年轻人。

是的，她可以百分百确定，自己从来没有在显金驿中看过此人。

不过坚将却是对已经转化为卡巴内瑞的武士信心十足。

“放心吧，菖蒲，这些人是不会有事的，如果你实在担心的话，可以让九智出手，相信以他的剑术，即使出现危险，也能及时收手。”

南山知道他说的是谁，正是跪坐在菖蒲身后一个长相俊朗的年青人。

剑术在所有武士当中都可以说是出类拔萃，以剧情当中的表现，在加装了卡巴内心脏处的那层钢铁皮膜后，发挥出来的战斗力甚至比不怕病毒感染的男主角生驹还要强大。

听到领主的吩咐，九智当即就站了出来，跟切磋的对象说道。

“请多指教！”

然而，较量的结果却是让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在剑术的技巧和经验上，九智的确是非常强大，几乎是压着对方在打，根本别想有近他身的机会，可问题是，比试的结果却不单单只是看场面占不占据上风，而是能不能在较量当中形成实质性的优势。

即使不懂打斗的人，看了一段时间也能发现，被九智压着打的那名武士，不管是速度、还是体力上都超出九智许多，之所以完全落入下风，除了确实是技巧和经验不足外，主要就是没有武器，在九智的攻击下，只能不断地闪躲后退，看起来似乎是非常惊险，实则只是有些手忙脚乱而已。

因为身体上的差距绝不是单靠经验和技巧就能够弥补的，而且一味的强攻根本无法持久。

只是连续进攻了一阵子，九智的挥刀速度便不可避免的慢了下来。

正在这时候，南山的提醒也到了。

“忘了你们的恢复力吗？”

而下一刻，场中便已是分出了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