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萨博的过去

木屋里一片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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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博把帽子和水管放在一边后，便盘腿坐在同样脱了帽子的艾斯前面，严肃认真地研究了他好一会之后忽然伸手扯住他长着小雀斑的脸颊，然后狠狠地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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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冒出青筋的艾斯再次狠狠地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没好气地说道，“你到底还想确认几次？！而且，比起我的事，你还活着更加难以置信呢！多古拉都说了亲眼看到你和船一起被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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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炸了，但是我没死……”，还是觉得很不敢置信的萨博低头看向艾斯的胸膛，他记得两年前报纸上那张艾斯被赤犬贯穿了胸膛的照片是那么的让人感觉到绝望，而如今居然一点伤痕都找不到，怎么样都觉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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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萨博握紧了拳头然后猝不及防地就一拳揍在了艾斯的胸口上，无视了那人疼痛的表情，他讷讷地开口，“居然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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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快要被怒火烧没了的艾斯慢慢地举起了拳头，皮笑肉不笑地对着他的右脸就一拳下去，然后带着火气地开口，“穿了的就麻烦了！我现在可不是恶魔果实能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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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张脸都要被打肿了的萨博咬牙切齿地开口，“毕竟你还活着真的很不可思议啊！匪夷所思到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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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艾斯活动了一下拳头，然后笑得很‘善良’地开口，“你的意思是我活着是个错误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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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没有这么说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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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边看戏的几个人看着他们斗嘴的样子，而且还是货真价实的拳头来往着，忍不住微微咋舌，多年不见的兄弟相见不是应该感动得乱七八糟的吗？怎么这两人好像完全不对盘的样子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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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两人快要打起来的时候，忽然间两个小小的拳头狠狠地对着他们的脑袋‘咚咚’地砸了下去，毫无疑问还带上了武装色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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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捂着脑袋的两人表示自己很无辜。不过吃瓜群众们则集体对着敢对他们下手的猫举起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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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要是敢吵醒了路飞的话，我统统地丢你们下海冷静一下！”，握着小拳头的安可没好气地开口，看到两人没有反应的样子之后再次狠狠地一拳下去，“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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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了！”，瞬间挺直腰坐好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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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安可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忽然被人拎起来然后放在了床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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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来的索隆无奈地把毛毯把她包好，没好气地说道，“都说了不能不穿鞋子就周围乱跑，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容易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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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乖乖地点头之后，安可才看向那两个互相认为对方死了的两兄弟，“所以现在先解开谁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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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还活着？！”，两兄弟以超高的默契同时对着对方喊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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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种时候还是应该我出马呢~~”，某只猫自我肯定地一点头，然后伸手指向被打得脸都肿了的萨博，“基于萨博都被打得这么惨了，所以就让萨博先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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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地看了一下吃瘪的艾斯之后，萨博便整理了一下自己满肚子的疑问，然后问出最重要的问题，“为什么艾斯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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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感觉你这个问题的意思好像是我还活着很得罪你一样的……”，艾斯慢慢地握紧了拳头，但是头上立刻被一块水晶砸了一下，只好保持沉默地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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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即将发生的打架火苗掐死了之后，安可才满意地说道：“艾斯那个时候是昏迷的，所以这个问题就让当时清醒无比的我来回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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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索隆、罗宾和正在修理着眼睛的弗兰奇都集体地看向她，因为他们也很关心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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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了一下思路之后，安可便给出一个简单易懂的理由，“该死的海中生物帮了我们，天使用他的力量救了我们了，然后讨厌的海中生物提供了避难所给我们修养，两年间我们就躲在了人间仙境中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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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沉默了的萨博、索隆、罗宾和弗兰奇，随即后面三者联想了一下安可说的是什么之后，就直接对着一头问号的萨博点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道，“没错！事情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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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那句莫名其妙的话，萨博表示不知道要从哪里问起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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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无奈地笑笑，随即说道，“虽然我那个时候是晕过去了，但是事情也大概是这样了。安可有个能力很厉害的帮手，那个时候把我们从岩浆下救出去了。然后，安可的一个能力背景都很厉害的朋友就救了当时的我们。烧烧果实是因为时间倒退的原因而重聚于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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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倒退？”，萨博疑惑地重复了一下这个陌生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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裹着毛毯的安可笑着说道，“是一种恶魔果实的能力来着，因为艾斯当时的身体已经没有办法使用了，所以我拜托他让艾斯的身体后退了几年的时间。当然啦，我的身体则是前进了几年的时间，所以我才从两年前的孩子模样变成现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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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总算理解了的萨博点点头，随即忽然想起先前跟路飞见面的时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弟弟跟自己说‘烧烧果实要送给艾斯做礼物’，难道那个时候他是打算把烧烧果实重新送给艾斯，送给还活着的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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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竟然阴差阳错地吃下了兄弟的恶魔果实，他不由得慌张地开口，“抱歉，艾斯。我不知道你还活着，所以我那个时候无法理解路飞说要把烧烧果实送给你做礼物是什么意思，所以我才把烧烧果实给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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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在意的，那颗果实的主人要是是你的话，反而是最好的结果。”，艾斯不在意地笑着摆摆手，然后开口问道，“现在到你说说你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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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萨博点点头，静静地看了他一会之后忽然笑了出来，笑声里有着只有无尽的感动和高兴。没想到，今天可以见到自己两个精神满满的兄弟，世界上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这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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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也开心地笑着，然后看向坐在床上的异瞳少女，看到她狡黠的异瞳之后便感激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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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引人注意地擦擦湿润的眼角之后，萨博才开口说道，“安可小姐之前曾经给我给过我一个口信，希望我离开之前来一趟路飞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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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罗宾一惊，“你这么快就打算离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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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萨博点点头，随即微带严肃地说道，“麻烦的家伙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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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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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0，是帮多弗朗明哥演戏的那群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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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有麻烦的家伙在这里~”，趴在床上的安可懒洋洋地说道，身边睡着大觉的草帽船长无意识地把缠满绷带的手搭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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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之前在斗牛竞技场前见到的麻烦人物，萨博也点点头，“不过，那群家伙的目标是我们。这一两天徳雷斯罗萨就会混乱起来。可以的话你们也尽快出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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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点点头，“反正我们也不想在这里长期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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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博笑了一下，随即看向艾斯，“说起来，艾斯你加入了路飞他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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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艾斯只是摇摇头，笑着说道，“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做，接下来要去找马尔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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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听懂这个词的意思，萨博只是开心地笑笑，随即微低下头像是陷入回忆般开口说道，“小时候，我和路飞、艾斯是形影不离啊，三个人四处胡闹，一起被卡普老头子教训，然后约定将来要做海贼，我们还举杯为盟结为兄弟。不过我在十岁的那一年，那一天遭遇了事故，不，应该叫不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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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伸手摸上左眼上的烧伤痕迹，艾斯只是微抿了一下唇，然后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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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国家打算把废物终结站烧毁了，我想去告诉艾斯和路飞他们，但却被被关了起来。后来，我逃出了家里，挂上海贼旗打算出海。但却在海港那里遇到了天龙人的船，也就发生了多古拉看到的事情。后来，我被龙先生救回了船上，见到了革命军的战士。但是……”，紧抿着唇一会之后，萨博伸手捂着自己的头，沙哑着声音低声说道，“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了…只是记得不想回去那个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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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痛苦的样子，艾斯微微动容，随即低声开口，“所以，你加入了革命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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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博松开捂着头的手，点点头说道，“啊，只有不想回到父母身边的这一念头十分强烈。其他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然后，我就在革命军那里生活，学习各种各样的知识，并且跟干部们训练等等。即使失去了记忆，好像身体的技能还是记得的…之后我就一直跟着革命军的伙伴们一起战斗着…最后成为了革命军的参谋总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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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一下之后，他看向艾斯笑着说道，“知道吗？当时的同伴们告诉我有个新人拒绝加入七武海时，他们只说了波特卡斯-D-，我就下意识地说出了你的名字，虽然那个时候我还是完全不记得你是谁…我直到两年前，也就是路飞17岁的时候，也还没恢复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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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香甜的草帽船长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两个哥哥就在这里，伸出爪子抱着自己的副船长蹭了蹭之后就径自睡大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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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兰奇继续一边修理着自己的左眼，一边说道，“不过病情如此严重，那亏你还能恢复记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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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博只是低下头，笑容里带着苦涩，“是艾斯叫醒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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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准备打盹的人立刻惊醒，然后无辜的指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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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你亲自来叫醒我的……”，萨博只是好笑地看着他，脑海里却忽然想起了两年前那让人绝望的一幕。戴着手套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沉声开口，“虽然…恢复记忆的时机是不能再差了……也正是因此他才能唤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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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去出了为期一个月的任务，完全不知道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白胡子VS海军总部那轰烈的战斗，我也完全不知道…听到了革命军的话语，看到了那张写着艾斯已经死亡了的报纸以及上面的艾斯的遗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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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坐在他对面的艾斯满脸冷汗地举高手，然后打断了满心沉重和悲伤的萨博，“萨博…虽然知道那个时候你很难过，但是…可以不要用看死人的眼神来看着我吗…表示真的压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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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在这个时候打断他很不人道，但是听着他当着自己的面说自己死了的事情更加觉得很不人道啊！！！虽然是兄弟，但是还是难以接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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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抱歉……”，萨博摸摸脸之后，才从两年前那痛苦到绝望的心情里稍微恢复了一点，然后忽然伸手碰上艾斯心脏的位置，手指下传来的稳定的跳动声让他冷静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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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兄弟还活着，真正地活着…没有事情比这更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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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忽然一阵闪光亮起，紧接着某只猫的声音响了起来，“好了~~拍到艾斯被人非礼的照片了~角度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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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感动的气氛瞬间被人毫不留情地砸得粉碎，一屋子人汗颜地看着手上不知道何时拿着部相机的安可。萨博闪电般把手收了回来，脸上原本的沉重瞬间变得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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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无奈地把酒瓶放下，然后站起来走向安可，并对一脸僵硬的萨博和艾斯说道，“你们继续，我来看着这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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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睡觉了！！”，抱紧手里的相机，安可直接把头靠在那个被路飞占了一半的枕头上，然后拉过毛毯遮住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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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隆无奈地拉过毛毯把她露在外面的双脚盖住，然后没好气地对装睡着的人说道，“人家两兄弟正在叙旧着，这种时候是不可以打断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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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明亮的异瞳从被拉下的毛毯那里露出，满是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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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乖乖睡觉吧，不然路飞都要被你吵醒了。”，无奈地伸手摸摸她的头之后，索隆便走回原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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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博还是僵在那里，不知道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对面的艾斯倒是不以为意地笑着说道，“不要在意，萨博。安可她从小都是这样的，对一些事情不是很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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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听到这个词，萨博微微挑眉。路飞那个两年前大出风头的副船长不是某座名岛的大小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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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笑着简单地解释，“啊，在路飞12岁那年，老头子把她带到哥尔波山那里跟我和路飞一起生活的。在路飞他们去到香波地诸岛之前，安可的一切都是秘密来着，伪造的身份也很多。所以你不知道，也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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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博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继续说起自己的事情，“两年前，看到了那张报纸之后，我才想了起来…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我觉得艾斯那个时候对我说‘你是萨博，是我和路飞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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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