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艾斯出航，约定的17岁

第十三章：《艾斯出航，约定的17岁》+续章：《约定了，我会保护你的！》

——时间为安可来到哥尔波山的两年后，艾斯17岁，路飞和安可14岁（安可外表和身高还是没什么变化，还是十岁的模样）。卡普中将偶尔回来指导安可练习两种霸气，以及把艾斯和路飞两人教导成为出色的海军，虽然下场都是被他们两个人气得不轻。他们三个已经成为很要好的朋友，经常在一起修炼或在一起聊天。而首选地点就是那个面朝大海的悬崖上。

像往常一样修炼完后，正在休息的安可和路飞却发现艾斯已经不在了。四处找他，看到艾斯一个人站在三人经常一起去的悬崖上发呆。

站到艾斯的旁边，路飞和安可并没有打扰他，和他一样看着蔚蓝的大海。

轻轻的海风吹拂着三张年轻的脸庞，海面泛起的波涛敲打着岸边，海鸥轻轻掠过海面，偶尔发出清脆的鸣叫。

呆呆地看了这很熟悉的风景许久，艾斯慢慢吐出一口气，随即躺倒在地上，看着蓝天。

路飞仿佛知道了什么，一句话也不说，也躺在艾斯旁边。

“怎么了吗？”安可坐在路飞旁边，眼睛一直看着海面，轻轻地问。

艾斯伸出右手放在自己的眼前，看了一会儿后说：“我，已经17岁了……”

路飞看着蓝天，仿佛在想着什么。

“然后？”安可接着问，眼睛还是盯着海面。

“约定的时候到了！我很快就要出海了！”艾斯略带兴奋的声音响起，却难掩其中的些许悲伤。

“约定的时候？”安可微微歪头，看着那个已经17岁的大男孩。

艾斯没有回答，路飞坐了起来，把草帽拿在面前说：“艾斯、萨博和我约定好了，17岁的时候就出海，萨博先走一步了。”

安可垂下眼帘，过了一会儿，微笑着打破了有点沉默的局面：“那么，打算什么时候出发，艾斯？”

路飞也突然高兴起来，大笑着问艾斯：“对啊，艾斯，什么时候出发？？我会送一堆的肉给你的！！虽然有点舍不得……”

艾斯大笑着，也坐了起来揍了路飞一拳，“最后一句可以不用说出来的啦，路飞。”

随后，他站了起来，朝着大海张开双手，仰头大声说:“我，绝对会成为一个出色的海贼的！！！强到让世界无法忽视我！！！！”

路飞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把草帽戴回头上，跳了起来站在艾斯旁边，张开双手吼道：“我是会成为海贼王的男人！！！哈哈哈哈哈哈……”

安可看着他们有活力的身影，抿嘴一笑，站了起来走到他们身旁，看着无垠的大海，轻轻地露出一个真心的笑容：“大海是自由的，不管是谁都可以在大海里找到自己的生存意义……”

艾斯和路飞侧过头看着安可，看着海风轻轻吹起她的长发，露出那张微笑着的侧脸。过了一会儿，他们才又看回海面，应了一声，“嗯！大海上是自由的。”

三人又沉默了一会儿，安可才又问了艾斯：“所以，什么时候出发，艾斯？”

艾斯呆了一下，才挠着头想了一下说：“一个星期之后吧，大概……”

路飞扁扁嘴说：“好快啊，艾斯……”

艾斯挠头的动作一僵，说：“是吗？？好像是有点快的样子，啊哈哈哈哈……这种小事不用在意！！”

“是呢，反正艾斯迟早要出海的，啊哈哈……”

安可在一旁汗颜地看着正在傻笑着的两兄弟，暗暗想到：“明明就是刚刚才想到的，还真好意思说呢，艾斯……”

镇上，路飞和安可两人正在瞒着艾斯给他准备礼物。

“呐，安可，直接买肉就可以了嘛~~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路飞无聊地把手架在脑后，跟在矮了他半截的安可后面，无聊地嚷嚷着。

“不行啊，路飞，”安可小心地提着过长的裙子走在前面，一边打量着路边的店铺，一边回答路飞的问题：“肉虽然重要，但是我想买一件礼物给艾斯啦，因为两年间也麻烦了他不少地方。”

“有吗？”路飞歪着头想了一会，结果因为想太多而头疼，就果断放弃了。

“总之，快跟上来，再迷路的话，我就不管你哦。”

“哦…………”

两人有闲逛了一会，突然

“路飞，看到那个没有？？？”安可兴奋地指着一家商店。

路飞快步走到她旁边，睁大眼睛看着她手指指着的地方，并好奇地问：“哪里哪里？？肉吗？？”

安可嘴角抽了一下，她怎么会忘了路飞的吃货性格呢。不过已经司空见惯的安可僵了一会就回过神来，直接把路飞扯到那家店的橱窗前，指着一顶橘红色、挂有一串红色珠子的帽子说：“这个啦这个，觉得怎样？？”

路飞沉思状的撑住下巴思考了片刻说：“看起来不好吃！！还是肉好！！”

一直等着路飞回答的安可听到之后脚一踉跄，直接撞上了橱窗。

路飞看着整个人都贴在橱窗上的安可幸灾乐祸地大笑着：“啊哈哈哈！！安可，你在干什么？？好有趣！！啊哈哈哈……”

安可慢慢地从橱窗是爬下来，看着路飞阴森森地开口:“路！飞！君！”

路飞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冷汗刷刷的冒出来。看着黑化的安可，路飞浑身僵硬地往后退着，哆哆嗦嗦地说：“我…突然有……”

“路！飞！君！”安可突然抬头对着路飞可爱的笑着：“过来这边啊~~~~快！点！”

看到这样的安可，路飞直觉想跑，可是又怕安可秋后算账，直接禁止他吃肉。只好扁着嘴磨蹭了过去。

满意地看到路飞来到自己面前，安可正准备好好地赏他一拳，发现现在的自己就算伸长手也够不着路飞的头顶。

路飞疑惑地看着把自己叫到面前不做任何事、净冒十字架的安可。正想开口就听到了安可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路！飞！君！低头！”

路飞听话的低下头，头上一刻就被安可狠狠地敲了两下，“好痛！！！！安可，为什么打我两下？！”

看着捂着头上两个大包的路飞，安可心里一下子平衡了，淡定地收回了手，边转身走进了商店边说：“没什么，单纯看不顺眼而已。”她才不会告诉路飞揍他的时候用了一点霸气呢~~

路飞摇晃着脑袋，想不太清楚为什么安可突然看他不顺眼。想了几秒，实在没有答案就放弃了的路飞捂着头上的大包跟着安可进入了的商店。

没过一会，安可就捧着一个盒子从商店里出来了，后面跟着昏昏糊糊的路飞。

路飞揉着还在发疼的脑袋，疑惑地问：“安可，怎么这么快？还有你去哪里哪来这么多钱的？”

“买完就走啊，你不是说要去吃肉吗？？至于钱，”说到这，安可忽然转了一圈，裙摆划过优美的弧度，转到路飞面前时俏皮地眨了一下左眼，然后回到原来方向，继续向前走，空气中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幻术就ok了~~~”

“对哦，还有这个办法！”路飞恍然大悟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然后就…“好痛！！！！”

感觉到路飞没跟上来，安可无奈地回头，就看到某只单细胞生物捂着自己的脑袋在原地拼命地叫着跳着。安可默默地流下一滴冷汗，随即担忧地心想：我有下这么重手吗？？明明力道已经放轻了很多了……

安可无奈地走回路飞面前，看着这个高自己一截的活宝，说：“低头，路飞。”

以为安可又要揍自己的路飞条件反射性地捂着自己的脑袋，拼命地摇头。

安可在心里朝天翻了一个白眼，淡淡开口：“路！飞！君！”

满意地看到下一秒就乖乖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的黑色脑袋，安可单手拿着盒子，右手放在路飞的头上。一阵蓝光闪过，安可便移开了手，“好了，走吧。”随即便转身离开。

路飞感觉到头上的痛楚一下子消失了，才后知后觉地知道安可是在帮自己疗伤，‘哈哈‘傻笑几下，就发现安可小小的身影快消失在人群里，连忙追了上去，：“等等我，安可！！！”

拥挤的人群不一会就淹没了两个孩子的身影，没有任何人看到刚刚发生的不可思议的一幕，注意到的只是以为一个女孩轻轻地拍了一下自己的伙伴的头而已。这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而已，不是吗？

艾斯出海的前一个晚上，三个孩子聚在常去的悬崖上，为艾斯饯别。

青草葱郁的悬崖上，放着着安可用水晶做出来的精致小桌子，上面摆着四个装有清酒的碗。三个孩子围着桌子坐着，看着黑夜里的大海发呆。

过了好久，实在忍受不了的艾斯伸手拿起一碗酒，笑着说：“别那么郁闷啦，明天就是我航海的第一天开心一点才对啊？？”

安可也笑了一下，右手敲了一下路飞的脑袋，随即拿起一碗酒，说：“对啊，路飞。再过几年你不就要出海了吗？到时候就会见到艾斯啊。”

路飞扁扁嘴说：“我到现在还没有打赢艾斯呢……”

艾斯和安可无言以对，看着路飞满头乌云。过了好久，安可勉强憋出一句话安慰路飞：“大概，等你17岁出海的时候，就可以打败艾斯了吧，因为现在艾斯比你大三岁…………”

路飞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兴奋了，跳了起来啊说：“对啊，到时候艾斯就不是我的对手了，啊哈哈哈哈！！！”

艾斯摇了摇头，并没有拆穿安可的话，只是站起来把酒碗举起来说：“那，现在我们先干杯吧。”

“嗯！！”路飞弯腰拿起酒碗，也举了起来。

安可站起来，拿着酒碗说：“那祝艾斯明日的旅途一帆风顺！！”

“碰”三碗酒相碰，相容的酒水，真心的笑容，诉说着三人不变的友谊

喝完酒后艾斯突然发现了一件的不可思议的事情：安可比他和路飞矮，以她的高度怎么会碰到他们两人举着的酒碗的。艾斯把这个疑问说出来，安可抿嘴笑了一下，示意他看一下她的脚下。

艾斯和路飞低头一看，秒懂：安可的脚下垫着高高的水晶。两人脑袋里同时闪过一个领悟：“原来恶魔果实还可以这样用啊……“

突然，艾斯放下自己的酒碗，拿起另一碗没有喝过的酒，走到悬崖边，看着广阔的大海，沉声说：“萨博，虽然你先走一步了，但是我会遵守我们的约定。我，绝对会成为一个出色的海贼的！我会变得很强！！”

相互一笑，路飞和安可放下酒碗，走到艾斯的身边，看着他慢慢地把酒倒进大海里。海风吹拂着，安可看着酒水在海风的鼓动下，划出凌乱的弧度。

安可按住了乱舞的长发，静静地说：“萨博一定会很开心的吧，因为你们的梦想也是他的梦想啊……”

路飞朝着大海张开双手，大喊着：“萨博！！！我们一定加油的！！！！”

喝完酒后，三人躺在草地上，把手枕在脑后看着漫天的繁星。艾斯在最右边，路飞在中间，而安可则在最左边。三人一句话也不说。

“好安静呢……”艾斯慢慢地说。

路飞已经开始打盹了，脑袋一顿一顿的。

安可抬起一只手，伸向天空，好像要去抓住星星一样，随即她把手收了回来，坐起来对艾斯说：“要看烟花吗？？感觉别人出航前都会放烟花的。”

“真的？？”艾斯的眼里冒出兴奋的光，顺手拍醒了路飞。路飞模模糊糊地坐了起来，揉着眼睛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安可微笑了一下，解开了左眼的幻术。瞬间，满天繁星的天穹下，绽放了无数绚丽的烟火，五颜六色的颜色染遍了大海的上空。不仅如此，三人坐着的草地也慢慢地变成了开满鲜花的草地，身后也突然长出几颗粉红色的樱花树，在黑夜下闪着光的花瓣随风而落，轻轻地飘在三人周围……

“好美！！”艾斯抬头看着这唯美的一切，轻轻感慨，而路飞也彻底醒了，开心地伸出手想接住飞舞的樱花瓣。

艾斯歪过头看一下那个制造出这一奇迹的女孩，忽然，他发现了一丝不对劲，一掌把中间的路飞按倒在地上，而他自己则越过路飞凑到安可面前，仔细地打量着。

“呜呜呜呜……”‘艾斯，放开我……’此为被艾斯按倒的路飞。

“怎么了吗？？”安可看着艾斯打量的眼神，疑惑地问，并拍拍艾斯的手示意他先放开路飞。

艾斯放开了路飞，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撑着下巴继续打量安可。

“你干什么？？艾斯！！”路飞一被放开就朝艾斯吼道，发现他没反应后，也学着他深沉状撑着下巴盯着安可。

“怎…怎么了吗？？”被两兄弟盯着有点毛骨悚然的安可慢慢地问。

“嗯……”路飞深沉状点了点头，然后说：“不知道，你问艾斯吧……”

安可嘴角抽了抽，也没管他，把疑问的目光投向了艾斯。

艾斯伸出手比划了一下安可，才犹豫着说：“安可……你是不是没有长大过啊？？怎么感觉你和两年前没什么变化啊？”

“啊！！对啊！！”经过艾斯这么一说，路飞才发现了这一点，惊奇地跳了起来围着安可转了几圈说：“真的！！艾斯，好像没什么变化，我就说怎么感觉到安可越来越矮了……”

艾斯一拳把扰乱视线的某人打回原来的位置，警告他不要乱动，路飞委屈地捂着头上的包坐在地上。

安可轻笑了一声，伸手帮路飞把头上的包医好，才说：“我说什么事呢，原来是这个啊。”

安可把视线转到了天上绚烂开放的烟花，才略带苦涩地说：“我……可能永远都会是这个样子了。”

她看着天上一瞬即散但却无比华丽的烟花，轻描淡写地开口：“我…不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自有记忆以来，就只有无尽的人体实验，无尽的杀手训练。像只白老鼠一样被安上不属于自己的眼睛，然后被命令去杀人，无论伙伴，或敌人，都只是轮回眼下的牺牲品而已。为了在那个世界生存，我几乎所有事都做过了。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却发现全世界都是我的敌人。无论是谁，都想杀了我，或者为了高额的赏金，或者为了这只不详的眼睛……”

听着安可毫无表情的话语，却能感觉到其中的绝望，艾斯和路飞一句话也不说。路飞一句话也不说，压低了帽檐遮住了眼睛，而艾斯咬着唇，后悔自己揭开了安可心中的伤疤，正想向安可道歉时，安可却突然转过头对着他们甜甜笑了一下，安慰道：“不用担心啦，现在已经没事了。”

看着安可笑得比哭还难看，艾斯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却看到路飞突然抬起头把帽子摘下来用力地扣在安可的头上，没有看安可而是注视着海面，沉静地说：“都说了不要笑得那么忧伤！！那些来杀你的人，我绝对会揍飞他们的！！！！”

安可微微拉低帽檐，眼泪慢慢地流了下来，轻轻地应了一句“嗯……”

透过缝隙看到安可的泪，艾斯笑了一下，继续躺了下来，把手枕在脑后，看着天上不断开放的烟花，眼前不断飞舞着的樱花瓣，心想：真的很漂亮呢，这个离别的场景……

次日，安可送艾斯去出发地点，后面跟着一伙山贼，除了达旦。

“对不起，艾斯，昨天忘记把礼物给你了。”安可笑着递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

“哦？是什么来的？”艾斯一接过就开始解开包装，看到里面那顶橘红色的帽子后惊喜地说：“很漂亮的帽子呢，谢谢安可。”

“试一下？”安可笑着接过包装盒，建议道。

艾斯依言把帽子戴在头上，安可踮起脚尖（脚下是很高的水晶垫子……）帮他整理了一下帽带，歪头打量了一下，总结一句：“嗯，挺帅的！”

艾斯笑着打量了一下周围，问：“路飞呢？？怎么不在？”

话语刚落，旁边的树林里就传来了很大的响声，安可笑了一下：“这不是来了吗？他只是给你准备礼物了而已。”

“礼物……难道是……”深知路飞性格的艾斯此时脸色有点难看，“该不会是……”

艾斯僵硬地看着响声越来越近，然后就看到路飞拖着一只大熊从树林里蹦了出来：“艾斯！！我带礼物给你了！！！”

艾斯无语地一拍脑袋，低头心酸地想到：‘我就知道…………’但他又不好拒绝路飞难得的礼物，只好抽搐着嘴角说：“谢了。路飞……”

海边，艾斯站在船上，船上还放着路飞送的礼物。

“我先走一步了！！”艾斯对着所有人挥别。

然后环视了是所有人一眼发现达旦还是没来，疑惑地问多古拉：“多古拉。达旦呢？？”

多古拉笑着说：“她不会来的啦，你自己小心点啊！！”

“嗯，好的，记得帮我转告达旦一声，就说‘这几年麻烦了，谢谢’这样”艾斯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艾斯，等三年后我17岁了，我就会去找你的，下次见面时，我绝对会比你强的！！”路飞笑着说。

“保重，艾斯。”安可捂着被海风吹起的长发，对着艾斯挥手。

再深深地看了每个人一眼，艾斯一撑船，潇洒地说：“走了！”

“保重啊，一路小心！！”山贼们挥着手，看着这个男孩慢慢地离开。

艾斯回头看了一眼，焦点聚在路飞和安可身上，想着：“下次见面时，安可一定会和路飞在一起的吧。有点期待呢，以后的自己会不会打赢安可……”

续章：约定了，我会保护你的！

艾斯的船影慢慢消失在天际，其它山贼也先回去了，但路飞和安可还坐在海边静静地看着天际……

“走了呢，艾斯……”安可抱着膝，把下巴放在膝盖上，看着湛蓝的大海淡淡地说。

“嗯！”路飞直接躺下来看着蔚蓝的天空。

安可微微歪头看着那个戴着草帽的少年，稚嫩的脸庞总是带着天真，却总能化开别人的黑暗，给别人带来光芒。他，一定是一个出色的人的。

安可看着路飞，突然想起两人第一次见面时路飞说的话以及当轮回眼暴露时这个少年的举动。安可笑了一下，站了起来，看着无垠的大海，轻轻地问：“路飞，你昨天说过了吧，那些来杀我的人，你绝对会揍飞他们的。”

路飞微微撑起身体看着安可小小的背影，乌黑的长发被海风吹着，不羁地舞动着，说：“对啊！”

“你也说过，你是要成为海贼王、成为海上最自由的人吧？”安可没有回头，继续问了一句。

“嗯！”仿佛已经知道安可要问什么，路飞坐了起来，手扶住草帽肯定地应道。

“呵呵……”安可轻笑几声，转过身来定定地看着路飞，被风吹乱了的长发遮住了她小巧的脸，路飞看着她的小嘴在长发下微微开启：

“呐，路飞，可以把我带去大海吗？”

“当然可以啦！”

“那，你…不管如何，都会保护我吗？”

“当然！！”

“那，我要做你的副船长哟？”

“嗯，可以哦！”

她不知道那日阳光下的笑会不会保留到永远，但她却能相信，那个少年会坚守他的诺言，永远！

她，笑了。如花一样的美丽.。

“那，一起冒险吧！！在伟大航路里！！”

——那，请多指教了，船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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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三年，安可一直陪路飞训练，路飞也因此变得越来越强了。卡普中将偶尔来知道安可修炼两种霸气，而安可也开始增加剑术和水晶能力的练习，希望能够熟练使用赤月和雪恋的力量，毕竟出海之后自己需要尽量不使用轮回眼的力量，这样的话，三叉戟也没办法使用了，虽然可以在暗地里偷偷使用，但是还是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可放弃了三叉戟和轮回眼的修炼，既然海军开始研发对付两个月的工具，那么安可唯有让自己彻底掌握轮回眼的能力与三叉戟的使用方法。

路飞虽然已经开始变强，但是还是没办法面对那些追捕安可的强大敌人，为了不伤害路飞，安可唯一能做到就是尽量隐藏自己的身份。

屠魔令事件虽然已经过去了五年，世人应该不会相信当初的魔女还活着。为了预防万一，安可还是决定以后出海之后使用双剑，把自己的身份暂时定为剑士。即使赤月当初被库赞中将和波尔萨利诺中将（现任海军大将青稚，黄猿）看到了，安可也相信他们是不会记得赤月的模样的，毕竟那个时候他们只会认为那是轮回眼的能力之一而已。

况且，有谁会相信，五年后的魔女还是十岁的样子，一点都没有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