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我只是知道我知道的事情而已

“不用客气，如果没有什么问题的话，结账吧。”查理斯说完就啪啪啪的写出了一张账单递给了科尔森，意思是他这个神盾局局长来结账，科尔森看着上面的数字，第一次知道原来占卜也是一个暴力行业。

“你知道的，垄断行业都这样，又是你承诺的双倍酬金。”查理斯看着用奇怪眼神看着自己的科尔森，非常得意的解释了一遍，神盾局都不知道的事情，的确值这个价格。

“价格没有问题，毕竟是如同预言一样的信息，只是有一些东西如果你能够再解释一下就更好了，我可是出了双倍的酬金，多介绍一点也是可以的吧。”

科尔森收起了账单，带着一点市侩的表情想从查理斯这里多了解一点，查理斯的话里透露了不少信息，比如他很了解异人族，比如他知道神盾局特工为了保护斯凯而删除了斯凯的身份信息，后面的信息科尔森可是查了很久才知道的。

“好吧，看在钱的份上，你可以多问一点，不过我只知道我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的事情我可回答不了。”

查理斯看着科尔森一点质疑都没有的收下了天价账单，感叹神盾局这种政府部门果然有钱的同时也同意了科尔森的要求。

“多谢，只是刚才的问题补充而已，查理斯，你能说说，异人族他们现在住在哪里？还有斯凯现在的超能力量是因为她是异人族的原因吗？”科尔森轻松的问着查理斯问题。

“异人族在哪里这个问题，你得自己去查，我可不知道……”查理斯还没说完就看到科尔森他们一脸不信的表情，停顿了一下，再次说了一句：“通常异人族的聚集地都会有一个空间异能者，而异能者的出入聚集地都是依靠者空间能力者进出，所以一般人是不知道那个地方的。”

“那么你知道吗？”科尔森不相信查理斯刚才什么都知道，现在居然不知道，立刻追问起来。

“嗯，好吧，我知道，我只是不想因为因为钱的原因，去得罪一大波超能力者，虽然我不认为他们能对我做什么，但是暴露出一群隐居者的隐居地点，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查理斯本来打算撒谎说不知道的，不过看了看周围，还是说出了真相，自己的确知道斯凯母亲所在的村庄到底在哪里？但是，查理斯没有理由说出来，提前告诉了神盾局这件事对于斯凯母亲反人类毫无帮助，甚至可能提前引爆双方的争斗，那时候恐怕还需要外力介入才能够解除这次的意外。

然后查理斯没等科尔森继续再次追问这个问题，立刻回答了科尔森第二个问题，斯凯现在的超级力量是不是因为她是异人族才有的。

“至于第二个问题，斯凯的超级力量是她自己锻炼出来的，还是你自己做出的锻炼，那种锻炼强度对于一般人来说是会死的，斯凯没死的原因只是因为我的仙气修复了她的身体，所以她的力量和她是不是异人族无关，一半是我救了她的原因，另一半是你信了我的话，拼命锻炼她的原因，至于她自己是不是会拥有超能力，抱歉，不是每一个异人族都有超能力的，所以在没有经历过转换之前，谁都不知道这个答案。”

“明白了，那么我再问一句，你是如何知道神盾局特工为了保护斯凯而删除了斯凯的身份这件事的？更准确的问法是，你似乎对斯凯的过去非常非常了解，连神盾局删除了斯凯记录这件事都知道了，为什么？”

科尔森第二个关心的问题非常尖锐，直指查理斯的核心，查理斯是如何知道了神盾局的核心资料，这种资料可不是一个神盾局外部人员随便知道的，连科尔森这个高级特工都调查了很久才知道这件事。

“我不是说了吗？我只是知道我知道的事情而已，至于为什么知道，我只能告诉你，占卜这种东西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会告诉你一些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但是这种事情有些时候会让人觉得你知道的太多了，认为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信息渠道来获得信息，但是抱歉，这只是占卜术告诉我的而已。

如果你不相信这是占卜术的话，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会有人记录神盾局删除了一个人的信息，甚至还有了为什么删除这种信息的理由。”

查理斯看着科尔森的眼睛，用十分肯定的语气说着，他的信息渠道就是占卜术。

的确，虽然查理斯知道了神盾局删除了斯凯的事情很神奇，但是这个事情神奇的地方在于这个信息在信息收集战方面是无用的事情，除非斯凯本人或者关心斯凯的人，其他人绝对不会去收集这个信息。

要知道神盾局每天会因为各种理由删除各种信息，任何一个间谍都只会收集神盾局没有删除的信息，至于神盾局删除过的信息，要么在神盾局删除前去收集，要么就放弃收集，没有人会因为某个间谍收集了神盾局删除斯凯的信息这种信息而得到任何利益，甚至会因为浪费时间去做这种事情而得到处罚。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你的占卜是不是太详细了一些，连异人族都知道了，岂不是这个世界在你眼里没有任何秘密了吗？”

科尔森还是不太相信查理斯的话，也许是查理斯的眼神还是不够真挚的原因。

“哦，你说异人族啊，这个我原来就知道啊，甚至我还见过斯凯的母亲，所以我刚才看到了斯凯的母亲就是异人族的长老心里的确是吓了一大跳。

要知道，她当年被抓的时候完全就是异人族的大事情，异人族都快暴走了，所以这些事情不是我用占卜术得到的，而是推理出来的，而你不知道异人族只是因为你太孤陋寡闻了而已。”

查理斯非常圆滑的处理掉了科尔森的问题，语气里充满着对科尔森这个神盾局局长连地球上有没有异人族都不知道的鄙夷。

“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你的占卜，的确让人大开眼界，看样子我的确知道的有些少了，不知道以后能从你这里再知道一些事情吗？像今天这样的？”

科尔森被查理斯嘲讽了一顿，感觉自己的确知道的有点少了，立刻打算以后经常向查理斯来咨询问题，扩张自己的眼界。

“当然，我这里是驱魔事务所，驱魔、占卜的生意我永远欢迎，你来这里继续占卜我当然欢迎。”查理斯用无比的热情同意了科尔森的要求。

“占卜？好吧，你说是占卜就是占卜吧，以后合作愉快。”科尔森看到查理斯同意了，非常高兴伸出手和查理斯确定了长久的合作关系。

“合作愉快。”查理斯也非常热情的握住了科尔森的手，看样子以后的收入可以加入房租水电什么来计算了，正收入的生活即将到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