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龙与狰的过去

青龙轻轻的靠在椅背上，抬头通过木窗看着天空，陷入了曾经的回忆。“一切的渊源要从人类还没有建立文明开始说起。”

“那时名为鸿蒙时代，天下混沌，人类还如野兽一般。当时有一棵圣树名叫建木，它可通六界。于是偶尔就有生物跨界的事情发生。有一只名为狰的神兽从神界走到了人间。狰生性凶猛，凶戾十足。一道人间没有人能够治它，它便横行霸道，搅乱人间。当时钟山神烛龙路过人间，看到在人间为非作歹的狰兽便收服了它。并把它带回钟山，把它当作宠物一般留在身边。狰兽在烛龙身边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它受到烛龙潜移默化的影响，身上的戾气渐渐消逝，变得温顺起来。”

“可有一天，烛龙在钟山消失了，独留下狰兽在钟山。曾经也有过烛龙外出游行留狰兽看守的情况。所以狰便每天清理打扫钟山，期待着烛龙的归来。它每天都会爬到钟山顶峰眺望远处，希望能看到烛龙回来的身影。可它就这么孤独的守望着，不知道过了几百年。有一天它终于耐受不住，独自一人在六界开始寻找烛龙的旅行。当它来到人间的时候，它发现现在的人间已经不同于往日。现在的人间不再混沌，昼夜规律，太阳东升西落，四季分明。人类在这种舒适的环境下进化着，已经开始有文明。这一切都要感谢伏羲大人的和女娲大人。他们本是兄妹，后为繁衍人类结为夫妻。伏羲大人训化牲畜，教民渔猎等等功绩数不胜数。他通过建木游走于六界，将所见所闻画为以图腾，便是中华传承了几千年的龙。”

“当伏羲第一次看见正在寻找烛龙的狰时，他感受到他面前这个神兽有着不同寻常的气息。狰身上既有在钟山多年所养成的仙气，又有它尚未完全抹去的戾气。伏羲看到孤独的它在六界游走，在人间徘徊的时候就在担心，这个神兽如果不能找到烛龙可能会暴走的。如果危害人间那必定是场浩劫。而它注定找不到烛龙，因为烛龙为了将人间从混沌中解放已经化为昼夜风雨，化为天上太阳。狰注定会失望，它完全失望的那一天，也许将是人间最艰难时刻到来的那一天。伏羲想保护刚刚开始发展的人间，但是伏羲终究是人，他寿命有限，他的等不到狰暴走那天去制服它。现在制服他师出无名，它只是一只在寻找主人的可怜小狗罢了。在伏羲寿终正寝那天，他看着床头挂着的龙图腾，心里满是担心。他怕他和女娲幸苦创立的华夏文明被狰毁于一旦，在深深的担忧下永远闭上了双眼。他死后并没有选择轮回，而是以现在所说的精神体的形式回到他出生的地方雷泽。在雷泽开始自己的修炼。慢慢的，他将自己修炼成龙的形态，拥有龙的力量。但他终究是精神体，一旦离开雷泽，没有肉体的他没有能量的来源力量肯定会削弱。到时狰如果突然暴走，他离开雷泽也打不过它。于是他选择与后来的黄帝共生。与黄帝的精髓进行融合，这样黄帝拥有了伏羲龙的力量。他变成了一个活着的精神体。”

“狰在钟山时每天都打扫卫生，到人间游荡时也没有改掉这个习惯，他看到人间哪里有邪祟都想去清理。可因为它相貌可怖，人们一时以为它有恶意便尽力驱赶。狰很委屈的受着人们的攻击。终于，它在寻找不到烛龙与人们的误解的悲痛中独自死去。在它去世后人们才慢慢反应过来狰并没有恶意，可他们再也找不到狰，因为狰已经在一个孤冷的角落慢慢化为枯骨。再次见到狰时人们已经认不出来是它，因为它已经变成了恶魔。狰对烛龙的思念与对人们的怨念与它的精髓想融合形成了精神体的狰。精神体形态下的狰不再是在钟山感化过的狰。现在的狰只有对烛龙的思念与对人们的怨恨。它的思想开始变得畸形，它想着当年就是它在人间为非作歹才被烛龙收服。如今它只要再将人间搅得天翻地覆烛龙很可能就会出现来制止它。于是它就这么做了。”

“狰想让人间生灵涂炭，谁让他们当时那样对待自己。不过当时有各种伏羲女娲神秘的后代用他们神秘的力量去阻挡狰，那是一场持久惨烈的战争。渐渐的狰发现自己没有肉体作为支持力量慢慢变弱。所以它开始更疯狂的寻找机会屠杀平民。平民死后某些强烈的思念或者怨念会与精髓融合形成精神体。狰便通过食用精神体来维持自己的力量与形态。但要想跟人们战斗只靠它一个是不行的。于是它通过建木游走六界，招揽了大量的精神体和各种神兽，把他们当作讨伐人们的兵器。它甚至给与人类为战的蚩尤怨念集成的饕餮寻找了一个神兽作为肉身。”

“那为什么狰自己不强占一个肉身来让自己的力量变得更加强大。”院长不解的问。

“有肉体的束缚它便不能发挥全部的实力。肉体与精神的关系是相互支持又相互制约的。精神可以强化控制肉体，肉体可以维持精神。但肉体又限制了精神，精神又不能让肉体违背自然法则。当时的狰极度的需求力量，只有它够强才能够征服那群精神体，只有够强它才能完成它想做的一切。再说它也可以通过食用精神体来维持自己。”

“那既然如此，最后是怎么打败它的呢？”院长不解的问，既然肉体能限制精神，那都拥有肉体的人类怎么能打败那群精神体呢。

“别急，让我慢慢讲。老年人性子都是比较慢的嘛，小屁孩。”青龙平淡的说。

叫我小屁孩。。上次有人叫我小屁孩的都四十多年前了。。不过这个不知道活了几千年的怪物确实还有资格这么叫我。院长有点不爽但又没有什么办法，毕竟人家是对......

“狰因为招揽了很多精神体，他们会渐渐的消逝力量，于是它便发出战书要求来一场最终的战役。当时的我们本来想等精神体们力量衰减些再去讨伐他们，但他们太过凶残，大规模的屠杀百姓，时不我待只有应战。于是便有了后面在北极的一战。现在说是北极，在当时其实是钟山的脚下或者说是钟山的入口。我们一举冲到那里去进行最后一战。选在那里也是为了避免战争波及到人间其他的生灵。”

“当时带头的便是拥有龙的力量的黄帝，他带领天下壮士和自己的家族一起去讨伐狰。由于龙的力量有黄帝肉体的限制，一开始战斗还是很胶着的，胜利的天平甚至有些偏向狰那一方。毕竟那里的气候实在是太恶劣了。”

“后面黄帝突然领悟出一种招式或者说是方法。他可以在短时间能释放自己的精神力，让精神力围绕着肉身，相当于给肉身披上了一层精神体的铠甲，让人变成类精神体。这样既有人类肉体作为能源的支撑，又可以强力的战斗。很好的平衡了精神与肉体之间相互的制约。只是这种方法对精神力的损耗很大，维持的时间不是很长。掌握这种方法后，人类开始进行反攻。最后一战终于打响。普通战士们战斗了一天一夜便全部倒下，有的是身受重伤，有的是精神力耗竭疲惫而死。他们的牺牲换来的是狰所招募的精神体们溃不成军。毕竟这么强的战斗很消耗精神力，他们又没有能源来源补给。后来为了活下来，精神体们也开始自相残杀，相互捕食。”

“这些只算的上凡人的战斗。在另一个地方。我们四神兽与四凶兽打斗了三天三夜，后面只有我一个尚留一口气息得以残喘苟活。而龙与狰，打斗了五天五夜。精神体之间的战斗能持续这么久已经是神之间的战斗了。最后因为有黄帝肉体的苦苦支撑，龙险胜狰。但龙在也没有力气将飘散在空中的狰精髓碎片收集起来进行封印，只好让它在钟山脚下，北极的空中飘荡。”

“战争结束后，黄帝用束魂瓶收集了四神兽与四凶兽的精髓。分别将四凶兽分到三个地方封印，由三个神兽占有动物肉体在封印之地看守。之所以不让我也去看守封印，是为了守候不停轮回的龙魂。”

“为什么不选择占有他人身体永远的活下来呢？就像你一样。”院长不解的问，现在多少人想长生不老啊！这什么龙非得参加轮回，现在好了吧。变成一个啥都不知道的小屁孩！啥用都没有的废柴！

“轮回不是谁都能参加的。人间有轮回其他几界未必有。而且不死不忘真的完全是好事么？我看未必。狰随时可能复活，不拥有更强大的力量很难再赢一次。而精髓在一次又一次的轮回中，通过轮回中的磨难与挫折，幸福与欢乐不断的变得强大。这才是人最强的一点。”

不死不忘在平凡人眼里都是梦寐追求的。而当只有你一个人得到这种力量后换来的是什么呢。是无限次的爱上别人然后爱人永远离开你。留下不死不忘的你用永远去怀念。生命不轮回那喜怒哀乐便在你永久的生命中轮回。这些也都还好说，最让人难以忍受的，可能是永远的孤独。

“我的任务便是守候着拥有龙魂的每一代，让他们得到很好的修行。有时他的一生我都不会参与任由他去磨练，有时我也会接手去锻炼他。这次选择接受锻炼龙魂是因为科技在短短的一两百年间发展迅速，让我觉得不安。我害怕有人通过高科技唤醒被封印的凶兽，重生被打散的狰。于是我便接手这次的轮回，想锻炼出一个合格的战士。”

“等等等等！你想培养出一个战士！？那他现在怎么成了这个样子！？”院长忍不住吐槽道。

“有一点我没有预料到。”

“你没想到什么？”

“国家施行了义务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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