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5章 六道与辉夜（二更）

当乐渊的意识再一次清醒的时候，他已经来到了如同鸣人意识深处的地方，周边的环境显得很昏暗，颇为死气沉沉的。

而乐渊抬头一看自己面前的人立马就知道了那股将自己的意识剥离身体的力量究竟是什么，说到底那股力量乐渊应该也认识，正是千年前的世界中有过数次见面的羽衣的意识。

由于协助那股意识的来源正是乐渊的右手魔具手套[转生轮舞]，虽然千年以前乐渊已经将羽村的灵魂剥离，但是多多少少还存在一点残留的意识，这股意识非常微弱，随着时间的推移总会自己消散，是故乐渊也根本没有理会这个无害的意识残留。

不过当乐渊眼前的六道仙人羽衣的意志试图对乐渊产生作用的时候，隐藏在[转生轮舞]之中的羽衣意识便主动配合起了羽衣。如果说是其他时候乐渊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被羽村的意识得手，以乐渊对自己心灵的防护水平再怎么也应该会产生反抗。

可惜羽衣的意识所选择的时机实在是太过于凑巧了，在乐渊使用转生眼查克拉模式的时候，乐渊的意识几乎是对[转生轮舞]的力量不设防的，也正是因为如此，羽村才能够像是屋子主人一般直接将房门打开，合伙羽衣一起将乐渊这个住在心灵之屋中的主人带走。

不过羽衣的这种机会也仅此一次而已，伴随着配合他的羽村的意识完全消散，这件[转生轮舞]已经不可能再一次背叛乐渊的意识。

从这个未知的意识空间内清醒，乐渊一点点从地上爬起来，望着盘坐在自己身前略显苍老的羽衣，乐渊依稀能够从中看出千年前那与自己并肩战斗的英姿。

“好久不见了，羽衣！你把握拉到这里来可别告诉只是为了和我叙旧的，我在外面可是急迫得很，一不小心可真的要去极乐世界了！”

乐渊口中虽然说得非常急迫，但是在将战斗交给雏田和绮玲两人之后，乐渊便知道暂时他的命算是保下来了，至于雏田和绮玲将辉夜击败的可能已经被乐渊忽略，虽然辉夜的状态并非全盛，但是有了黑绝这个千年经验的人从旁辅助，辉夜的战斗力绝对不减反增。

雏田和绮玲只见配合起来发挥的战斗力恐怕还没有千年前的乐渊与羽衣的联手强大，是故以游走为主、防守反击为辅的战斗方式才是她们的战术。

而保持着仙人状态的羽衣终于睁开的眼睛，一双轮回眼没有如六道斑那样的杀意阵阵，相反那是一种看破红尘网内、诸多事物变化之后的平和眼神。

“的确是许久没见，没想到你是来自于这个时代，不过真正令我在意的是你的来历，我……看不透！”

沉默了许久之后，从已经成为六道仙人的羽衣口中吐露出了“看不透”这三个字。这对于羽衣来说实在是难得的事情，要知道虽然他的肉身已经死亡，但是他修行到现在已经能够令自己的意识畅游在时间，不再受到极乐净土的束缚，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另类成仙。

意识一直在世界畅游的羽衣从乐渊第一次大闹木叶其便关注着乐渊，但是却无法对乐渊的过去找到任何的有用信息，而大蛇丸那里的研究资料根本就是毫无作用，凭他能够造就乐渊这样的存在根本不可能。

而羽衣的能力令他仅能在1号世界畅游，是故在乐渊前往2号世界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消息来源。而当初乐渊在木叶崩溃计划后准备前往2号世界时，经历的莫名时空震就有羽衣的一分力的功劳。

不过连羽衣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的推波助澜会导致他们两个在千年前相遇的那一次机缘巧合。

羽衣也不愧是已经存在了上千年的存在，动不动便陷入到了对过往的回忆之中。不过当再一次见到乐渊的时候，他还是有几分高兴的，毕竟是曾经一起并肩作战的伙伴。

不过随着乐渊夺取轮回眼随后又留给了宇智波带土，其后又在忍界大战中推波助澜，一点点令双方的战斗力达到平衡，甚至现在主动复活辉夜，乐渊的种种举动令羽衣真的看不懂了。

“看不看得透可不是光靠眼睛就能看清楚的，既然我们再一次见面了，我只想要问你一个问题，你还当我是你朋友的话可以回答我，我不强求！”

乐渊说这话的时候，羽衣表现得极为平静，似乎正在等待乐渊的疑问似的缓缓点点自己的脑袋。

“神树，究竟怎样才能再一次结出查克拉果实！”

当乐渊吐出“神树”二字的时候，羽衣的眼睛已经微微收缩，当乐渊提出查克拉果实这几个字的时候羽衣更是用一副惋惜和不解的表现审视这乐渊。

“你，想要查克拉果实做什么？”

羽衣对于查克拉果实可以说是异常熟悉，他的母亲辉夜正是吞食了查克拉果实才会渐行渐远成为了超人的存在，也正是由于查克拉果实让查克拉第一次诞生于忍界大陆上。

“救命，救我自己的命，我需要查克拉果实上附带的庞大生命力，你能告诉我该如何取得查克拉果实吗？”

乐渊的眼睛与羽衣对视了许久，他的眼睛清澄无比，没有丝毫为了查克拉果实的疯狂欲望。而查克拉果实对于乐渊而言也仅仅是一种抵消天谴之力的果子而已，如果不是为了消除身体的隐患，对于查克拉这种能量乐渊还不屑一顾。

嚓啦——

羽衣右手将仙人锡杖举起，平举着顶在了乐渊的胸口，随着锡杖在乐渊心脏轻轻一点，一道宛如波纹般的力量印记在乐渊胸前的空间中震荡。

伴随着这如水波一样震荡的波纹传递到羽衣的身上，他这才将仙人锡杖轻轻收起。

“你没有说谎，的确并不是沉迷于神树之果的力量，但我依然不能告诉你，这世上也不可能存在再一次凝聚查克拉果实的方法……”

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顾虑些什么，歇了好一会儿羽衣这才悠悠然地对着乐渊这般说道。

“查克拉果实乃是神树千万年的净化凝聚，亦是整个世界的生命之精华，千年前能够凝聚出一颗已经是殊为不易，现在想要凝聚出第二颗，难！难！难！”

一连三个“难”字直接道出了羽衣对于这件事情的不看好，同时也是他对于无法帮助到乐渊这个老朋友的惋惜。

听了羽衣的话，乐渊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失望，反而是逐字逐句地思量着，随后眉头越皱越紧，在一阵沉默之后他的眉头猛地松开像是想到了什么关键抬起头张口就欲问。

“如果时间和大地的生命能量就是你口中的不可能，那么如果我将辉夜彻底杀死，将她体内的能量重新送回神树，那么是否能够重新结出查克拉果实？”

乐渊这话现在说来有些大逆不道，当着羽衣的面商量着怎么干掉他母亲，看样子还准备把他母亲当作滋养神树的养料，这要是搁在寻常人身上，保证拼了命也要将乐渊收拾掉。

不过羽衣可是响当当的六道仙人，那自然和寻常人的表现不同，养气功夫那是一流的。而羽衣也很明白他的母亲也不能当作寻常人来看，如果真要定他母亲的罪孽，那真可以说是万死难辞其咎。

但是目前看来，如果真的按照乐渊所说的那般，将吃了神树之果的母亲重新化作滋养神树的力量，那么按照神树的特性来看的确有着很大的可能性。不过至于正面击杀辉夜的可能性？最起码对于羽衣而言，直到他死前的那一刻都没能找到，除了封印之外对抗不死之身的辉夜他没辙了。

看着依旧不死心似乎真想要试着杀死辉夜的乐渊，也不知羽衣想到了些什么，对着乐渊说道：“你拥有了羽村的力量，现在我将阳之力也一并给你，伸出你的另一只手吧！”

看着羽衣似乎大有将封印辉夜的阳之力一并给予他的态势，乐渊似乎有些搞不懂羽衣这个家伙脑子里究竟想些什么了。

“如果你杀母亲辉夜失败了，另外的一对后辈封印也失败的，我希望你能在最后为整个世界将母亲再一次封印，这算是我这个老伙计的最后一个请求。”

“母亲活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或许在父亲她的心便已经完全封闭。母亲她已经变成了一个永生不死的怪物，被仇恨与杀戮填充的怪物，可能的话我希望她能以人的姿态死去，极乐净土才是她应该去的地方！”

乐渊算是从羽衣的口气中听明白他的想法了，这羽衣也是有心想要乐渊能够将辉夜杀死。辉夜的存在就是个定时炸弹，谁也不知道封印是否会有再次解除的那一刻，将辉夜杀了才是一劳永逸的做法，这也算是羽衣长久以来的心愿。

不过在传承到了阳之力后，乐渊想到了刚刚羽衣口中的一对后辈。如果他预料的没有错，那两人应该就是鸣人和佐助这一对相爱相杀的基友。

纵然此时他们被身中无限月读，并且被神树捆成了大粽子当成生物电池使用。但只要有了羽衣赐予的力量依然能够逃出生天，拥有重新对抗大筒木辉夜的实力。

在即将离开之际，乐渊望着这种只剩下意识形态的羽衣不由开口问道：“你现在究竟算什么？人，亦或者神？你现在究竟到了哪一步？”

羽衣在听到乐渊的问题之后笑了，对于这个问题他仅仅回答了一句话。

“我为世界，世界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