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八章 环境改变，光明教国

“巫师们能否引导着这些虚空能量回退至虚空当中？”

天空机械城其中一个参与调查的学者询问着其他人，之前没有发现这个巨大虚空异常的原因是因为完整的处于这片区域之内，周边的环境并没有一个逐渐改变的进程。

虽然知晓理想国组织让他们附近的虚空和物质世界出现了某种形式的融合，但基本上默认这特殊的环境是随理想国组织的存在而存在。

可此时，就算理想国组织已经完全进入虚空之中，这片虚空异常区域却仍然存在于物质世界当中，很显然，这种存在，应该并非临时之物。

“不行，巫师能做的是把虚空之中溢出的虚空能量引导回虚空之中，而无法让物质世界反向入侵虚空界域，但是，根据巫师们此刻调查的结果来看，这片虚空异常区域毫无疑问是“正常”的。”

“这片区域的环境已经被永久的改造了，这种虚空能量相比周边区域更高的环境，是稳定且可以长久存在的，物质世界不会对这些虚空能量有所排斥，因为两者本质上属于融合状态。”

来自天空机械城的回应抵达学者这边，告知对方，巫师们并没有能力消除这片虚空环境异常区域，因为从本质上而言，其是完全“正常”的。

“这些虚空能量的异常并非是单项的，实际上，巫师对这里的虚空浅层区域进行了检查，在虚空之内，虚空能量本该远高于这片范围中的浓度，但是在巫师们有限的观察范围之中，其的虚空能量也已经和外界这片区域趋于相近。”

更多的分析结果传达至学者这边，当然这份消息不仅仅会交由其一个人分析，这些收集到的关于理想国组织的所作所为将会分发给天空机械城之上的全部学会以及五族联盟，交由这些存在来对理想国组织的行事动机进行推测。

“不仅仅影响了物质世界，还影响了虚空界域，这种双向的改造能力，还不是我们的巫师目前所能做到的吧，除开神明的力量，唯一的先例也就只有那颗“晨星”了吧。”

“但无论是神明的力量还是“晨星”这改变整个世界的事物，都不是什么轻易能做到的的存在，理想国组织绝不会毫无意义地弄出这根钉在物质世界和虚空当中的“楔子”。”

“在没有更多情报和讯息的情况之下，不妨大胆假设，理想国组织的目的就是改造环境，创造这种“节点，至于作用为何，这就是我们必须加快研究速度的问题了。

这些信息迅速被接受，然后在快速地讨论之后汇总，整理，最终反馈而回，凭借这件事物对理想国组织的行事动机与目标做出了初步的推断。

“节点”的特殊性，以及对虚空更大范围的观测能力则是现阶段五族联盟所必须要解的题，此刻，天空机械城之上和五族联盟中的学者皆开始马不停蹄地开始了针对虚空的研究，从未有一刻如此的急迫想要搞明白这存在这世界不知多少年的界域。

“唯一算的上好消息的也就是夜幕教会那边最新给的情报了，他们所信仰的黑夜神祇，可以提前一定时间为我们预警理想国组织的出现，虽然仅仅是提前很短的时间，但也绝对比没有要好。”

学者们互相交流着目前的情报，发觉也就夜幕教会的这条信息能说的上好了，其余的，不是坏消息就是压根还未定下来。

“我们不能简单的坐以待毙等待理想国组织出现，然后在不知何处对我们发起进攻，他们是出题人，而作为接题者的我们也必须主动进行解题，针对虚空突然对物质世界的入侵，我们还是有一定的处理手段的，必须将这些手段尽可能覆盖到大陆上。”

“以及，在最后潜入虚空的阶段，理想国组织发动了大范围的精神攻击，精神防护对这种攻击不知为何毫无作用，当时是光明神教的存在出手才帮助巫师们抵御了这种攻击。”

“这种特殊的精神攻击手段还需要从承受过的存在那里收集一些信息，如果没有应对的手段，这恐怕会成为极大的威胁。”

“明白，同一时间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真是糟糕。”

“没有办法，如果敌人能不出现是最好的，但要是真的冒出来就只能不计代价的把他们解决掉了，至少现在还只是麻烦而已，还没到一点解决希望都看不到的境地。”

“也是”

……

大陆之上，人类王国分布区域，光明神教教国，白发青年行走于这光明之神信仰分布最为普遍的王国当中。

“还真是繁荣啊，比起这个时代的大部分王国都要好上很多，因为有着那位神明的力量庇护吗，也是，当初这位可是因为数量惊人的祈祷而冲入虚空深处屠杀两位数虚空邪神的存在。”

随意地将目光左右扫视过教国街道旁的各种事物，稍稍改变了面庞之上的样貌，白发青年也不担心有任何存在会发现并认出自己。

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他仅仅是如此漫无目的地行走，观察着这个光明之神教国的一切，偶尔还掏出几个铜币从街边摊贩那里买上几个水果放入嘴中咀嚼。

实际上光明之神教国从简单的观察外表这个层面上，和其余王国并没有太大的区别，这里的居民的生活方式也是那最简单而普通的一套，只是多出了些对光明之神的祈祷和赞美。

就算是光明之神的教国之内，实际上也有不少的无信者，甚至还有信仰其它神明的“异教徒”，但无妨，这两点并不会让他们被这个王国被其余之人排斥，“不可强迫其他人信仰”，“不可过度依赖神明”，都是写入光明神教圣典的规矩。

该发展魔导炼金就发展，该研究虚空就研究，各种学院之类的也没有因为光明神教的存在而变少，教国的富强基本便源自于光明神教强大实力的庇护，以及作为王国领导者的光明神教所制定的开明律法。

唯一稍稍有些问题的可能就是光明神教对于一些小偷小摸这种别的王国不太管的微小犯罪啥的抓的还是很严的，治安官们可都是光明之神的信徒，生活在这片到处都是光明之神信徒的王国之中，想要逃过他们的眼睛基本是不可能的。

这也就让光明之神教国的整体氛围在某些时候显得带点“沉闷”，居民得稍微考虑考虑自己的行为，不过比起那低到惊人的犯罪率，倒也压根算不上问题了。

白发青年将手中的水果干净的吃掉，随手把果核扔入路旁的垃圾桶中，手在收回的过程中划过空处，五指轻动，仿佛在摸过什么丝线般的东西，事实也是如此，对方的感知已经没入虚空当中，感知那些名为“信仰”的丝线，那些他已经失去的能力。

“嗯，果然是祂的教国，如此多的意志和其相连，也无怪乎祂会是如此的强大了。”

点点头，他已经顺着这些自光明之神教国中居民意志内延伸而出的丝线看到了那个庞然而强大的存在，一个巨大无比的光球，闪耀着明亮的辉光，并不刺眼地将光芒播撒向四面八方。

“和那个时候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啊，改变了自己形态，也不再以“人”的形象现于世间，对于你们来说，这种形态虽然会失去很多东西，但也会更加稳定才是。”

自语的话之中稍稍带着些感慨，眼前这颗光球和曾经的那位光明之神的模样可没有什么称得上相似的点。

“能够庇护灵魂免受意识之潮碾压裹挟的，也只有更庞大的意识之潮了，我们终究是必然要走到对立面吗？没有办法，我们所选择路从一开始就是不同的啊。“

精神力跳动着，白发青年于虚空之中翻动起一件事物，随意把玩，面上则多了些无奈的笑容，微微摆头。

“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问询的话语传来，一名身穿厚重铠甲的圣骑士从一旁走过，注意到了靠于路边的魔晶灯路灯杆上，脸上带有些许惆怅，摇着头的白发青年，身为治安管的骑士询问起对方是否需要自己的帮助。

“并没有，只是来看看一位故人，物非人非，一时之间有些感慨，仅此而已，很感谢你的关心，我想能生活在如此一个王国中，是相当幸运的事吧。”

白发青年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表示自己只是来拜访一位故人，些许惆怅也是因此而起罢了，对方不必为自己费心，同时谈起光明之神教国相比其余王国的好。

“您没事就好，确实如此，能够生活在这样一个王国我确实深感幸运，这是我们共同努力所构建国度，我能看见王国未来的方向，相信我们能做的更好，赞美光明之神。”

骑士回答，语气是理所应当的欣然，带着对生活的满意与对未来的期待，回应白发青年，并在最后表达了对光明之神的赞美。

“赞美光明之神。”

白发青年同样做出礼赞光明之神的动作，标准，娴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