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 除你脑子，吃老子一巴掌

自中心高塔处那隐藏的升降机走出，王宇向着他们一行人在天空机械城的住所行去，途中对这次在那特殊的书库中得知的信息进行着总结归纳。

「关于深渊生物算是有了些系统性的了解，不过那部分也算不能完全信任，不知道对方所知晓的讯息里是否有错漏之类的。」

「不过如此说来，深渊的威胁倒应该不是我要刻意去提防的了，晨星引爆后的世界，大概确实没给深渊生物留下什么生存的空间。」

「然后么，那个奇怪的机魂，他的状态似乎很不稳定啊，在我提到深渊生物之后的情绪的起伏就相当之大，而且看对方的表现大概是一直在试探我么，这部分应该也有阿斯塔特的授意在里面。」

「也对，深渊生物的部分性质和我有些像，解离层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啧，波动性的存在，我还真不敢去赌这东西对我有效不……」

搓了搓下巴，王宇在思考过后也有些疑惑，自己的存在形式真的是相当接近深渊生物了，很难说没点联系，以及就和阿斯塔特对王宇和它关系判断的差不多，王宇是防了这个机魂一手的。

阿斯塔特的性格和行事风格在王宇面前展露的还是少了些，本质上总共就接触了那么点时间，他还无法完全信任这个合作过的存在，在之前利益一致的前提下倒是可以在战斗之时交予信任。

但在那些腐烂掉的中心议会让他给剁了之后，很难说阿斯塔特会不会因为对其身份的怀疑和战车之力对天空机械城的威胁而选择动手把他这个「朋友」做掉，所以从齐格姐姐那里得来的印记，处于那间藏书室的时候，他一直捏得很死。

「除了那些交给艾薇娅和教授的法术与炼金知识，这次收获最大的应该就是这个了吧，之前艾薇娅和黑夜女士一起完成的那个「操作系统」有了这份资料，就可以把最后一块拼图补齐了。」

回想起干掉中心议会的过程，那把由旧日黑夜神明力量构成的黑暗剑起到了异常重要的作用，那让事物化为不存在的力量在之前只剩下很小的一部分，但在这次的战斗中被王宇运用时又恢复成了长剑大小。

究其原因，就是那个旧日神明仍然没有被彻底解决掉，其以一种怪异的形式在黑夜女士的「神国」之中存在着，王宇他们拿对方还没什么办法，不过在阅览了天空机械城的藏书室后，王宇想到了个很不错的办法。

思绪即此，王宇加快了脚步，地平线的尽头太阳已经开始落山，他不打算浪费时间之类的，不如马上实践看看，如果能成功，那会带来很不错的改变。

推开住所的房门，艾薇娅他们都在这边，真理监修会现在正忙着和阿斯塔特确认得到中心议会席位之后所拥有的权利之类的，没啥需要他们帮的忙，当然作为会长的伊卡洛斯也郑重地承诺会为王宇他们提供足以表达他们谢意的报偿。

「有得到你想要知道的东西吗？」

艾薇娅将一盘准备好了的炒饭端给王宇，随意问道。

「算是得到部分吧，但对我而言最重要的那部分感觉还是没啥收获，我把有用的知识都用无尽书页记录了下，拜托你和达克妮丝女士把这些资料上传到午夜图书馆，当然，最高保密等级。」

「嗯，然后，关于达克妮丝女士你神国里那个和你争夺力量的旧日神明残片，我有了些办法，等下我们就试试，虽然暂时还是无法彻底根除对方，不过应该可以把这烦人东西无效化的同时利用起来。」

接过艾薇娅递过来的炒饭，王宇坐到餐桌前开始大口往嘴里扒拉这简单的美味，他可从来没放弃过对「吃」这件事的享受，期间把无尽书页拿了下来交给女孩，同时讲了讲之后的打算。

艾薇娅翻动无尽书页，利用完美分形透镜把上面的

内容扫了一遍，之后直接利用祈祷将这些内容全部上传到午夜图书馆存好，最高保密等级的资料不对一般信徒开放，只有王宇他们这批人和爱德华，夏尔等真正的老熟人可以访问。

黑夜女士的身形显现在王宇吃饭餐桌的对面，等待着王宇讲述如何处理存在于祂神国之内的那个旧日神明残片。

用筷子刮了刮，把剩下最后一点炒饭吃完，王宇放下盘子，开始准备着手处理那东西。

根据王宇的要求，黑夜女士展开了个投影，将那个存在于其神国内的旧日神明给展现了出来，那是团黑漆漆看不出来具体是啥的玩意，就像个小土包，存在于那巨大的夜空之树旁边，相比之下极其渺小。

那个凸起时不时颤动一下，随后以很小的幅度增长体型，然后将一些黑色的烟雾状物质散播在整片神国的空间之中。

那些烟雾状的物质实际上就是组成王宇用过的黑暗剑的力量，那是属于旧日黑夜神祇的力量，虽然黑夜女士也可以调用部分，但其余仍然会被其用来增强自身，进行成长。

这块旧日神明的力量残片此刻渺小异常，和夜空之树无法比较，可随时间的推进，其也会不断成长，终究是个隐患。

黑夜女士无法伤害这东西，因为某种程度上，这东西被视作对方的一部分，而王宇他们也没什么特别好的办法伤害到旧日神明的残片。

所以在这次得到了些资料后，王宇打算换个思路来处理这东西，既然对方想要黑夜女士的权限，那就给祂，但给哪一部分嘛，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

在夜空之树的枝干上方，攀附着一圈圈由黑暗所构成的藤蔓，将夜空之树环绕，力量时不时在那些藤蔓与巨树之间传递交换，那便是艾薇娅和黑夜女士共同完成的「操作系统」。

利用虚空的性质用于帮助黑夜女士自动响应信徒和更清晰地分配黑夜女士自身的力量，以及在极端条件下，将夜空之树的力量交给神明认可的存在进行调动。

「基于目前没办法把这东西彻底干掉，对方还一直想抢权限的情况，我打算换个思路，让其放弃思考……」

王宇把自己根据新得到知识做出的计划讲了出来。

他在藏书室里翻到了本类似杂谈的书，记载的是有关两个机魂的事，大致就是讲关于阿斯塔特和另一个机魂的权限分配问题。

另一个机魂老是不听指挥，抢阿斯塔特这个梅林造物的权限，后面阿斯塔特的创造者，梅林想了个办法，权限对半分，但如王宇所见，阿斯塔特算是这个城市的塔灵，而那个自称玛法里奥的机魂只能缩在那个房间里。

梅林取了个巧，权限确实是对半开，但他把指挥机械军团和操控各类设施的权限给了阿斯塔特，而另一个机魂分到的权限，则是那些炼金锅炉，法阵维护等等需要大量计算的部分，比例一样，但表现出来的东西却完全不一致。

受此启发，王宇想了个巨损的招来对付那个旧日神明的残片，那就是把一堆「没用」的神明力量塞给那个旧日神明残片，让其直接失去思考能力。

之前就确认过了，黑夜女士本人或者说本神的智商不高，玩围棋都玩不过王宇，还经常表现得呆呆的，但却能处理好万千信徒的信息流，那些「自动」处理信息的能力，也是神明力量的一部分，只不过，不需要思考，近似于本能。

这部分的力量，在神明的权能中占比多少呢，就黑夜女士自己的感受来说，「不少。」毕竟是如此海量信息的处理。

所以，既然那个旧日神明的复苏残片想要权能，那就把这部分完全不用神明思考的权能都塞给它，对方以后都不用动祂那没用的脑子了。

和机魂的权限不同，机魂没了权限还是机魂，神明的

权能却是其所有力量的体现，如果真的只有那部分权能，那这复苏的旧日黑夜神明，脑子就真没啦。

「也许，确实可以？」

黑夜女士本尊也不确定这到底可行不可行，一旦成功，复苏的旧日黑夜神祇将成为免费劳动力，以后就直接给祂无条件打工了。

最后的结论是试试看，与其留着这个祸患，不如用王宇这个损招。

黑夜女士当即开始尝试，投影依然存在物质世界之中，本尊的力量则完全显化于神国之内，夜空之树晃动，一些细小的黑暗丝线延伸而下，和那个代表旧日黑夜神明的小包相链接，开始进行权能的交接。

刚开始的时候很顺利，夜空之树缓缓缩小，代表那部分权能的力量顺畅地传递给本身就渴望权能的旧日黑夜神明残片，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一直没展现出什么智慧的小土包，突兀地激烈晃动起来，开始表现出极其明显的抗拒意图。

「祂好像模糊地意识到了什么，正在拒绝将其剩余的权能和这部分权能进行交换，不过我仍然占主导权，这个进程祂暂时无法中断。」

黑夜女士在外界的投影对王宇和艾薇娅说道。

女孩看了王宇一眼，王宇点点头，既然这东西似乎意识到不对劲开始抗拒，那就上点「物理」手段好了。

女孩动用起巫师的力量，在黑夜女士的帮助下，一道指向黑夜女士的神国在虚空中部分的虚空裂缝展开，虚空能量的气息向着外界渗透而出。

王宇走上前，把胳膊塞了进去，战车之力升腾而起，穿越虚空裂缝抵达黑夜女士的神国之内。

他是没法干掉那个旧日黑夜神祇的残片没错，那是因为他用战车之力把这坨本身弱小的很只是性质特殊和黑夜女士有特殊联系的东西撕了，对方还是会重新聚合起来。

但这可不意味着王宇不能穿过虚空裂缝给祂一巴掌，给祂打出个临时脑震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