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国债卖疯了

刘鑫今天拿了圣旨，在地官尚书崔行之的陪同下来到南市口的一座三层的高楼面前，这是南市最大的署衙，刘鑫准备创办的皇家银行就准备设立在这里，主要是这里地方足够大而且安全，而且周边商贾云集，是设立银行的理想场所。

刘鑫看着这个三层高楼，点了点头道：“崔大人，这个地方不错啊，很适合开设银行，第一批国债试点我就准备放在这里，毕竟这里是神都交易量最大的市场。”

崔行之：“刘大人，你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次啊，如果成功必定名留青史，我也是沾了刘大人得光啊。”

刘鑫摆了摆手道：“哪里哪里，崔大人这件事要办成少不得要多部门一起配合，所以以后还有很多事情要麻烦你，对了崔大人第一批国库券什么时候印刷完毕？”

崔行之：“哈哈，刘大人你放心吧，我已经找了最熟练的工匠，用了你的颜料之后第一批国库券的印制已经完成了，昨天晚上已经秘密运抵了这里，大人可以亲自验看。”

刘鑫：“哦，地官省的效率果然高，不愧是圣人最看重的部门，那我就去看看。”

说完刘鑫在崔行之的陪同下走进了新的皇家银行总部，刘鑫来到行长办公室，行长这个职位名称还是刘鑫提议的，刘鑫坐在主位上，随后崔行之让随从从库房里抬出来一个箱子，刘鑫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张印刷精美的国库券。

刘鑫仔细看了看，发现这个时代的印刷技术确实已经非常先进了，整张国库券采用的是双面印刷，通体绿色不但有朝廷的印玺，还有武则天亲笔书写的大周国库券五个大字，而且都按照刘鑫的要求在票面上注明了面额和利息。

这国库券分为金票和银票两种，金票按照面额分为10两、50两、100两，银票分为10两、50两、100两、500两、金票颜料里添加了金粉，所以呈现出一种淡淡的金色，让整张金票显得异常的华贵有质感。

银票的颜料里添加了银粉，这样银票自然也会展现出一种淡淡的银色，刘鑫对这种国库券满意至极，这玩意这工艺水平绝对是个顶尖的，刘鑫都觉得这玩意造假放在现代估计也是非常困难的。

这批国库券按照面额大小略微不太一样，但总体是差不太多的。

崔行之：“刘大人，第一批国库券我们总共印制了500万两白银，圣人的意思是先看看这第一批国库券的认购情况再定。”

刘鑫：“好的，我已经派出锦衣卫开始沿街宣传国库券的种种好处，相信会有一定的效果的，不过毕竟是新事物，我们都需要有一定的耐心。”

“而且我炼制了一批黄龙丹，做为特殊商品，在皇家银行销售，价格非常昂贵一粒等值100两黄金，而且只接受国库券付款。”

崔行之：“刘大人的黄龙丹我听圣人说起过，功效非常不凡不过价格稍微贵了一点100两黄金相当于1000两白银了，这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个数啊。”

刘鑫微微一笑道：“是的，价格确实是贵，但是我这黄龙丹炼制困难，而且天底下独我一家，能买得起的也只有豪强贵族达官显贵了，这些人不缺钱但是普遍缺时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我的黄龙丹有延年益寿之功，你们读书人不是说一寸光阴一寸金吗？我这黄龙丹按照这个标准度量，一颗黄龙丹百两黄金，还算便宜了。”

崔行之哈哈一笑道：“刘大人那一寸光阴一寸金是个比喻，当不得真，不瞒刘大人老夫为官二十余载，攒下来的家底都不足这一百两黄金。”

刘鑫：“大人真是两袖清风，刘鑫佩服，大人是自己人，这黄龙丹刘某送大人一颗也是无妨的，不过大人可要保密，不然要其他同僚知道了，刘某可承受不起。”

崔行之：“刘大人，您真是太慷慨了。”

刘鑫微微一笑道：“都说了自己人，我其实也是被逼无奈啊，圣人对这一次国债发行非常看重，刘某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否则万一搞砸了，刘某可吃罪不起啊。”

崔行之：“刘大人，你觉得第一次拍卖国债从什么时候开始比较好？”

刘鑫：“我已经放出黄龙丹的销售消息了，相信很多人现在已经知道了，我想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传过来。”

刘鑫话音刚落，就看到何大从外面跑了进来：“大人，好多人，大人，好多人。”

刘鑫：“有话好好说，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没看到崔大人也在这里吗？”

何大：“大人，不好意思，卑职太激动了，小的们今天打出出售黄龙丹的消息后，才过去不过一个时辰就有好多人直接找了过来说要收购大人手中的丹药。”

刘鑫：“你没有将丹药的价格公示出去吗？”

何大：“小的一大早就把价格公示牌挂在了大门口了，而且小的可是提前一天就已经将丹药出售的消息通知了大周五品以上的官员以及知名的豪强商贾，卑职知道这些人才是正主，但是卑职觉得如果只通知这些人，卑职担心他们会联合起来压大人的价，所以小的就派人去了南市，挨家挨户做了宣传，这样消息散播出去，说不定不但能帮大人钓到更大的鱼。”

刘鑫一听何大的言语眼前一亮：“何大，本座没想到原来你还有这方面的才华，就按你的方式去做事吧，如果这次国库券发行成功了，本座也记你一功。”

何大：“多谢大人，大人提拔之恩卑职没齿难忘，大人小的通知的那些准客户现在基本都到齐了，他们都在偏厅等着大人接见呢？”

刘鑫：“哦，是吗，那好崔大人，我们都去见见吧，这毕竟事关国债发行大计。”

崔行之：“哈哈，理所当然。”

很快刘鑫，崔行之，在何大的引领下来到了偏厅，刘鑫等人刚入厅就见到，整个偏厅已经座无虚席了。

刘鑫首先道：“诸位，今天大家过来都是为了黄龙丹来的吧？”

一个紫衣老者道：“当然，听闻刘大人是炼丹大家，当今圣人都赞不绝口，以前就听说这黄龙丹有延年益寿的功效，不知是否是真？”

刘鑫微微一笑道：“这位大人，我这黄龙丹用的是数百年份的老山参，天山雪莲这等名贵药材，精炼七七四十九日方才炼成，虽然没有长生不老的功效，但益寿延年是不成问题的。”

“而且我这黄龙丹一炉只成丹9粒，本座足足炼制了四炉才凑齐了天罡数36粒，粒粒色泽饱满，乃是丹中上品，本来这等丹药本座是不对外出售的，但是圣人命我发行国债，所以本座决定这批黄龙丹只接受国债结算，也就是说你们诸位要想购入黄龙丹，必须用我们大周的国库券购买。”

那紫衣老者道：“刘大人你这大周国库券是个什么东西？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

刘鑫点了点头道：“今天大家都在场，我就和大家好好说说这大周国库券是个什么东西，首先这国库券是朝廷的借款凭证，也就是借条，只是这个借条明确了归还期限以及到期还本付息，并且是朝廷担保的，所以这个国库券我们也叫国债，是无风险的。”

那紫衣老者：“刘大人，既然这样国债是朝廷发现的借条，那利息是怎么算的？”

刘鑫：“利息最低一年期的10%，最高十年期15%，这些都是到期由国库返本付息的，这个比将银子埋起来要强很多，因为有朝廷支付的利息。”

说完留下从旁边的箱子里拿出几张国库券的样本，仔细給大家讲解了国库券的识别，特别指出了大周国库券是圣人亲笔所写。

刘鑫：“大家对大周国库券有所了解了吧，而且我们这种国库券可以当做钱来使用，比如用来购买我们皇家银行的储备丹药黄龙丹，当然也可以到皇家银行兑现金银，不过我们皇家银行会设定一定的折扣，这样我们银行才有利可图。”

紫衣老者：“刘大人，这皇家银行是什么机构，和外面的钱庄有什么区别？”

刘鑫解释道：“皇家银行是中央银行，是大周朝最核心的银行，皇家银行和外面的钱庄票号有本质的区别，首先皇家银行不吸收顾客的存银，不往外发生借贷关系，但是皇家银行会发行钱币和债券，比如我们刚刚谈的国库券就是债券的一种，以后我们可能还会推出各种抵押资产的债券。”

“所以说，我们皇家银行是为皇室朝廷服务的特殊机构，比外面的钱庄票号安全许多，我们不会倒闭，因为皇家银行拥有非常多的抵押品做为资本，而且受到皇室的担保。”

紫衣老者：“也就是说这国库券是朝廷做保的，还有10%以上的利息拿，而且还能用来购买刘大人手中的黄龙丹。”

刘鑫点了点头道：“这位大人说得没错，国库券是没有风险的，因为是朝廷借的钱，有明确的期限到期还本付息，而且这种国库券不但可以存放在家里等着收利钱，还能用来购买特殊的物资丹药，这是皇室特供的丹药，只有持有国库券的人，才有资格购买，不接受现金现银。”

紫衣老者：“刘大人，这黄龙丹作价几何？我听那个何大说是一百两黄金，会不会太贵了？”

刘鑫微微一笑道：“贵不贵，每个人衡量标准是不一样的，100两黄金是黄龙丹的起拍价，因为丹药有限，而需求是无限的，所以黄龙丹会以拍卖的方式销售，到时还是按照价高者得。”

紫衣老者：“不知刘大人这国库券何时可以认购，小老儿也想买一点。”

刘鑫大喜道：“既然大人需要，当然随时欢迎，不知道大人需要认购多少？”

紫衣老人：“那就先买1000两黄金的国库券吧。”

老者大笔一挥竟然出手这么阔绰，也对如果想要参与黄龙丹的拍卖如果没有足够多的国库券，是很难有机会多拿那黄龙丹，虽然黄龙丹起价才100两，但是保不齐会有人竞价，那样黄龙丹的价格会起飞的，所以1000两黄金还不一定能买到几粒丹药。

一旁的崔行之都愣了，他没想到刘鑫这么能说，而且这种黄龙丹确是也非常少见所以今天国库券被抢购，也是很正常的，但是他没有想到会有人出手如此阔绰。

刘鑫点了点头，让侍从給紫衣老者办理认购手续，紫衣老者用的也是金票，这是钱庄发行的，不过刘鑫首先需要确定黄金能正常兑现，所以让何大派人前往钱庄承兑。

很快金票被核实，刘鑫让锦衣卫，将一千两黄金用车押送回皇家银行金库，这才完成交易。紫衣老者手里拿着两张淡金色的大周国库券，顿时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刘大人，这国库券比我们用的金票漂亮太多了，而且光照之下竟然会有五彩花纹显现。”

刘鑫微微一笑道：“是的，我们的大周国库券，用的就是我们秘制的颜料，在阳光下会显示出一种五彩的奇特花纹来，这是用来辨别国库券真伪的最直接的办法。”

紫衣老人买入之后，后面又有不少人直接买进这种国库券，而且出手都不凡，起码都是500两黄金的认购额度，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为了日后的黄龙丹竞拍做资金储备的，买国库券也是没有办法。

整整一个下午刘鑫的皇家银行就成功出售国库券折合黄金12万5000两，折合白银就是125万两，几乎等于武则天设定的500万两白银任务的25%。

崔行之看到统计数据之后，完全惊呆了，一天之内就完成了四分之一的发行任务，这说明国库券潜力非常大，而且随着巨量的金银入库，皇家银行从一穷二白摇身一变成了拥有巨量金银储备的超级银行，这是之前他万万没有想到的。

刘鑫淡淡道：“崔大人，好戏还在后头，这么巨量的黄金会来竞拍我的36枚黄龙丹，你猜猜每颗丹药合多少黄金？”

崔行之：“刘大人，你这手实在也太高明了，不但国债发行出去了，而且还能顺带把自己的丹药也卖了一个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