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七十九、回归气息

不知道是不是先抑后扬的反差，黑萝莉的好感度和忠诚度居然出现惊人的跳跃，好感度达到95，忠诚度直接到100。

皮森知道，有希儿的好感度和忠诚度打底子，黑萝莉升起来很快，但还是快得他出乎意料。看来黑萝莉确实享受家人陪伴的感觉，都没一起做过任务就快升到顶了。

“姐夫。”她含着他嘴唇含糊不清地道：“我比姐姐更爱你哦。”

“我也爱你。”他紧紧抱了抱她。

“那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嘿休嘿休呢？”

他一愣，“女孩子家不要说这种话，你看希儿从来不说。”

“她不说，心里不知道有多想。”

希儿脸红透了，“胡说，我才没有。”

黑萝莉坏坏一笑，“姐夫，悄悄告诉你，有次姐姐说梦话叫你的名字，我悄悄一摸她下面，她都湿透了……”

“小黑你！”希儿气得跳起来。

“好了。”他只觉得心跳如鼓，故作正经地道：“两个小女孩，以后不许说这些东西。我去洗个澡，你们不要再闹啊。”

他松开她们钻进洗手间，拼命淋冷水，喘着粗气道：“不行了不行了，这样下去怎么受得了？”

当他洗完出来时，看到黑萝莉不见了，问希儿，希儿道：“她老嘲笑我，我把她收回去了。”

“这个小坏蛋。”皮森抱住希儿，“也好，省得她老是撒谎。”

“其实……其实……”希儿脸红得像苹果一般，“她没撒谎……”

皮森愣了一下，继而笑道：“好了，我知道希儿爱我了，但这种事等你长大再说好吗？”

她笑得格外幸福，抱紧他道：“希儿好想快点长大。”

突然，敲门声响了，他放开她：“去开门。”

希儿一开门，发现居然是凌子站在外面。

“凌子姐姐。”她行了一礼。

“希儿，能让我和你姐夫单独谈谈吗？”

希儿看了他一眼，他点点头。希儿道：“姐姐请便。”她知趣地离开屋子。

“请坐吧。”皮森招呼她，“机仪，去泡茶。”

机仪奉上热茶，她捧在手上，却久久不说话。

皮森道：“离婚协议我签好给你了，还有别的事吗？”

她犹豫一会，问：“你是不是见过我母亲了？”

“是的。”

“发生了什么？”

皮森也不隐瞒，把经过简要说了。

她吃惊地道：“你和我母亲比试了？”

“是的。但我输了。”

凌子明白了什么，“难怪我母亲不许我和你离婚。”

“为什么？”

“我想是因为她看好你。”

“可好像来不及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其实……我还没签。”

皮森不解，“不是你主动提出离婚的吗？”

“我从没违拗过母亲。”

“那是什么意思呢？你又不想离了？”

“我……”

皮森终于来气了，“你不要太过份了，你提的要求我从没反对过，但我也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奴隶。”

“我绝没这个意思。”她结结巴巴，“我根本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我……我……”

她急得脸都涨红了。最后，她做出求恳的手势，双手合十道：“皮森，就当我欠你的，我们暂时不离婚好吗？”

“为什么你这么怕你母亲？”

“不是怕，只是……”

“只是你习惯了听她的对吗？”

她想了想，点点头。

他长叹一声，“凌子，今天咱们就把话说开了吧。能和你结婚可以说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哪怕只是假装的。你不爱我不怪你，只怪我自己是个废才。我配不上你，你要离开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你觉得幸福。可是我不想勉强你，不想当个你讨厌的人……”

“我没讨厌你啊。”她打断他，“我承认，我一开始瞧不起你，觉得你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我从来没讨厌过你，相反，我知道自己委屈你了，我一直想弥补，包括现在也是。我觉得咱们就算不是夫妻，至少也是……朋友……”

皮森苦笑，“所以你今天是以朋友的身份，找另一个朋友帮忙是吗？”

她艰难地道：“是的。”

他望向她秀美的眼睛，“离婚协议书呢？”

她拿出来，皮森接过来，一片片撕得粉碎，“我帮你最后一次，但你们家族的事与我无关。另外，作为朋友，我想提醒你一句，人类还在战争当中，如果你是名真正的女武神，请以人类的命运为重，而不是家族利益。”

这话让她心中刺了一下，良久，她才道：“谢谢。”

离开皮森的家，她在走道遇到在外等候的希儿。

“凌子姐姐，这就走了吗？”

“希儿。”她拉着希儿的手，“能不能告诉我？他恨我吗？”

“他恨你？那他怎么会让我叫他姐夫呢？”

凌子心中又是一沉。

希儿回握着她的手，“凌子姐姐，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求你答应我，不要伤害姐夫好吗？他真的好爱好爱你的。”

她更加心乱如麻，握着她的手镇重地道：“我发誓，这是我最不愿意做的事。”

告别希儿，她到楼下时看到一架运输机在停机坪正把一个小货柜运出来，从货柜中开出一辆价值5000万的“太空速龙”，不少女武神正在围观，为这漂亮的超级飞行器赞叹不已。

“好漂亮的太空速龙啊。快递员，这是谁的啊？”

快递员道：“我们是受温国千金之托，给她的朋友送礼物的。”

“她朋友是咱们学院的吗？是谁啊？”

“收货人写的是……雄风战队皮森队长。”

这话一出，女武神们一片哗然，凌子也愣住了。

女武神们窃窃私语：“天哪，送这么豪华的飞行器，皮森是温家什么人啊？”

“不知道啊，这个皮森几时同太空城首富有关系了？”

“这家伙真叫人吃惊，以前都说他是废才，可现在又当队长，又同豪门搭上关系。”

“看来我们从前都看走眼了。”

而这一幕，让凌子彻底明白了母亲为何不肯放过皮森。

她不是在乎女儿的感情生活，只是因为不肯在温家失了颜面。

“你不要，好多人抢着要呢。”

母亲的话回荡在她耳边。

她一咬牙，通知沃拉丽兹，“沃拉丽兹，给我准备飞行器，我要回一趟家。”

她火速赶到太空城，在城北一片日式建筑，樱花丛中的茶房内，她找到了母亲。

山川铭慧正优雅地坐在炉火边，烹着一炉香茶，陶醉地慢慢品用着。

“母亲。”她在外面双膝跪地。

“乖女儿，进来吧。”

两名侍从过来，她脱下战甲，取下双刀，换上素洁的白色樱花和服，门慢慢拉开，她甩动袖袍，再次向母亲伏地行礼。

“有空来看我？学院不忙吗？”母亲笑容可掬，轻轻地扶起她。

“我有话想问母亲。”

山川铭慧仿佛没听她的说的话，只是端详着她的脸，“我最疼爱的小女儿，越来越漂亮了。她们说你是学院第一美人，我看全世界也找不出几张这样美丽的脸。”

“母亲……”

山川铭慧却手指轻轻堵住她的唇，目光仿佛能洞悉她的心灵，“孩子，你爱他是吗？”

她一愣，“什么？”

“你爱皮森是吗？”

她愣愣不知如何回答。

“你骗不了妈妈的。如果你不爱他，你就会像刚和他结婚时那样，完全不在乎。可你的心现在乱了，因为你怕伤害他。”

她面色大变。

山川铭慧笑得深沉，她接住一朵飘落的樱花，缓缓道：“女人啊，最喜欢自己骗自己。你是不是要跟我说，你已经让所有人知道你会离开他，所以你不能出尔反尔？”

她想了想，点点头。

“凌子，你从小就藏不住心事，你刚进来时，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你是因为在乎，所以要离开他。可是你不舍，你难过，你心乱如麻。你希望妈妈给你一个答案。”

她转身，“妈妈的答案很简单，你在乎他，家族又需要他，你有什么理由不争取他？”

凌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

“人都有浪漫情节，希望爱情像花儿一样，自然而然地绽放。可人们忘了，爱情来自人心，人心是要争取的。否则，就像这漫天的樱花，转瞬即逝。”

她轻轻抚摸着凌子的秀发，“你的两个姐姐都找了她们认为合适的男人，可惜只是两个摆设罢了。反倒是我曾经最不看好的你，给了我莫明的惊喜。我已经闻到了男人要回归的气息，我的孩子啊，你千万不要在这时乱了阵脚。”

“可是……妈妈。”凌子忽然流下泪来，“我很害怕。我从没这么怕过，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那你告诉妈妈，他爱你吗？”

凌子想了想，“也许……”

“那就够了。几百年前，世界还是男人作主的时候，就有一句名言：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还有一句叫：英雄难过美人关。”她笑道：“你看，男人作主的时代他们就敌不过女人，何况现在？”

“可世上不只有我一个女人啊？”

“所以你的对手不是皮森，是温晴晴，是希儿，是其他的女人。这是另一个战场，你需要另一种智慧。她会让你在男人的世界无比强大。”

“是什么？”

山川铭慧伏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地道：“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