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地狱前庭

时光倒流至清晨，米歇尔按皮森的命令离开城市，找了一处安全所在打开了与韩劲松的单线通讯。

此时，韩劲松正和静忧香忙得不可开交，在两人的合作下，场能门研发取得突破性进展，把传送人数一举提高到四人，但能耗却降低一倍，正商量着找人来实验。

这时米歇尔的通讯到了。

“米歇尔。”韩劲松找个无人处悄悄接通联络。

“教授您好，接主人命令，向您提请援助。”

韩劲松惊道：“他遇上大麻烦了吗？”他印象中皮森可从没招过援。

“总统遇刺的事您知道了吗？”

“听说了，但因为我正忙，没怎么关注。”

“主人担心这事有重大内情，担心意外，所以未雨绸缪。”

“理解了。我马上安排。”

“谢谢。”

挂断通讯，韩劲松一寻思，正好自己不是要试验新场能门吗？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试下四人传送。

既然是送援助，他自然想到最强和皮森最信任的。

他对奥克兰莉道：“你通知希儿姐妹，还有蕾蒂亚兹来试验室。”

又对静忧香道：“一会安排我、奥克兰莉，希儿姐妹和蕾蒂亚兹进行初次实验，目标是地球天启市。”

静忧香没有多想，只是提醒：“不过目前场能门四人传送还无法双向传送，去了只能自己坐飞船回来了。”

韩劲松笑道：“就当去地球旅游一番吧。我们也该休息几天了。”

忧香也笑道：“同意。”

地球时间下午一点，韩劲松、希儿与黑萝莉一体、蕾蒂亚兹、奥克兰莉在天启城与米歇尔会合，可联络到樱幻时，她说皮森已经被军方带走了。

“不太妙。”韩劲松有了不祥的预感，对奥克兰莉道：“搜索皮森随身的烁灭空间能量痕迹，务必找到她。”

“是。”

此时，皮森仍在为雷蒙娜的话震惊不已。

“不用意外。”雷蒙娜道：“你是和维多利亚交过手的，你是否觉得她并没有领袖之才？”

皮森点点头，前文提过，这样的怀疑他不止一次。

“因为她本来就只是件武器。她的确少见的能自主产生圣痕能量的天赋型女武神，可能也是同样的原因，让她沉迷武学，而缺少政治智慧。”

皮森咬牙道：“所以，你才是那个勾结外星人的人类叛徒？”

“如果你把眼光放到整个宇宙的话，你就会发现并不存在背叛，我只是选择一个必胜的阵营。当然，这一切其实与我的性别观无关，我不歧视男性，甚至喜欢男性。不过为了迎合外星人憎恨人类男性的观点，我不得不做个样子。”

“那为什么你看到天罚组织覆灭没有任何举动？”

她长叹一声，“因为我高看了外星人，她们就是一帮蠢货，看到断龙出现，觉得人类有战胜她们的可能就吓慌了神，忙着把人类中杰出的武士斩草除根，甚至连天罚组织都不放过，为表忠诚，我不得不弃卒保车。”

皮森终于明白了，“所以当时那些被杀的天罚女武神，是死于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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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蒙娜摊手道：“我也很痛心，组织这么一帮人不容易，可遇上这样一群外星蠢货你有什么办法呢？”

“维多利亚知道你的存在吗？”

“她不知道，她一直以为自己就是天罚的头。”雷蒙娜笑道：“虽然我常与她单线联络，但她一直以为我就是她的‘主’。”

皮森倒吸一口凉气，“都说你阴险恐怖，我在见你之前也算做足了心理准备，但你还是出乎我意料。”

“多谢夸奖。”她得意地翘起二郎腿，“现在只有最后一个小问题，大约半年前我发现维多利亚与断龙有过接触，虽然我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但有所察觉，而且这事似乎与她的丈夫和女儿有关。”

“你觉得断龙发现了你的真面目？”

“不管有没有，我都只能防患于未然。”

“你知道维多利亚的丈夫在哪？”

“想见见他吗？”

皮森再次吃惊，“他在你这？”

“跟我来。”

她起身，身后打开一扇门出现一条长长的地下通道，四周封堵严密，合金所铸，泛着乳白色的光。

皮森随她进入走了约五分钟，在一扇气压门前，他听到里面不时传来阵阵惨叫声。

她回头问：“皮森上校，你见过地狱吗？”

“没有。”

“那么，请欣赏地狱的风景吧。”

大门洞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面前的场景让皮森极度震惊、恶心，甚至惊悚。

如她所说，他的确仿佛来到了地狱前庭，面前是上百名正在遭受古老刑具折磨中的男子。行刑者无一例外都是彪悍的女人。

有的男人被扒皮，有的被抽筋，有的被斩断四肢依然用汤水喂养存活着，有的被钩穿锁骨吊在空中，有的被活生生往皮肤浇上滚烫的沥青……

惨叫声，哀嚎声，求生求活的声音不绝于耳，地上的血迹层层叠叠，足有三寸多厚，可以想象这绝不是第一批受刑者。

“别误会。”雷蒙娜道：“我并不喜欢虐待男人，我只是通过这种方式让外星人相信我是个偏执狂，并以此为乐——她们不相信任何正常人。”

皮森强忍着恶心道：“就为取信她们，你就能做出这种事？”

“有了他们的小小牺牲，我就可以从外星人那获取大批资源。我没指望你理解，总之你越变态，她们越喜欢。”

她慢慢打量着受型者们，如同欣赏一件件艺术品，“当然时间久了，我也开始欣赏某些拷打艺术，比如这个……”

她取下一个齿状的刑具，很小巧，但上面尖刺触目惊心，如同恶魔的利牙。

“这叫钢牙拷问，可以在人身十七个最敏感的疼点施加最强的痛觉，这个刑场的最高纪录是52小时后，受刑者才活活疼死。”

她对着皮森阴阴一笑，“如果用在你身上，我希望你能破纪录。”

皮森看她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她根本不像人，更像个魔鬼。

“外星人会定期收到我的行刑纪录，她们喜欢看男人受折磨。本来我并不知道她们和男人有什么深仇大恨，直到你送来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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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开一扇门，只见门后的“人肉保险柜”中锁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外星人，正是皮森活捉的那名外星首领。

皮森心脏狂跳起来，以为她知道自己穿越者的身份了。

但她下一句话让他放了心，“她来后虽然一言未发，但从她看到这个现场时震惊的表情来看，似乎并不喜欢这样的场面，我猜，喜欢看男人受折磨，也许只是外星人中高层的爱好。”

她又道：“她看到我时还欣喜若狂，以为自己得救了。”她冷冷一笑，“天真。她们怎么会天真到以为我会臣服她们这帮无知的蠢货？”

皮森问：“你打算把她怎么样？”

“我切割了一些她的身体组织研究过，她的确就是人类。不过我对她们的来历并没兴趣，我有兴趣的是她们的装备，尤其是她们的能量系统，目前我已经小有收获。”

皮森警惕起来，他清楚她敢让自己自由活动，而不怕自己突袭她，肯定是有恃无恐，如果真的让她掌握外星人装备，自己可能就危险了。

雷蒙娜似乎没注意他的脸色，继续边走边道：“其实我想过，我能不能找到外星人弱点，真正成为拯救人类的救世主。但我现在觉得，就算可以，也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

“因为人类是不知感恩的生物，只有让他们见识了地狱，才会对神充满敬畏与虔诚。”

皮森愣住了，“你想成为神？”

“你一定在笑我妄自尊大吧？没有关系，在这乱糟糟的世界，如果不是最有实力的人来扮演神，又该谁来扮演？”

皮森默不作声，他更紧张了，这句话意味着雷蒙娜实力也许深不可测。

终于，走了一扇小小的牢门前，雷蒙娜道：“来，见见你岳父大人吧。”

牢门拉开，里面是个仅有七步纵横的小牢房，一个骨瘦如柴，衣裳褴褛的男子蜷缩在角落，在瑟瑟发抖。

“霍普特曼，有人来看你了。”雷蒙娜叫道。

他抬起头来望着皮森，从名字上判断他是欧洲人，但面容是亚欧混血，眼睛与鼻子果然与樱幻有几分相似，看来樱幻的亚洲血统就是从他身上继承来的。

他十分惊恐，只是看了皮森一眼，大概发现不认识，就马上低下头。

皮森理解他，每日处在这样的地狱，听着外面的惨叫哀嚎，不知何时残酷的刑法就要加诸自己身上，他没崩溃已经算心理素质不错了。

他问：“霍普特曼先生，你认识樱幻吗？”

他茫然地摇摇头。

一边雷蒙娜笑道：“樱幻和他分开时，还不叫这个名字呢。”

皮森醒悟，樱幻是她师从万谷忍者后取的艺名。可他并不知道樱幻的原名。

“让我来吧。”雷蒙娜问：“知道姬丽叶吗？”

霍普特曼身体一震，喃喃道：“姬丽叶……我女儿……她在哪？”

“她很好……”皮森正要回话，不料雷蒙娜手一按，牢门关上了。

“你干什么？”他怒视雷蒙娜。

“他只是个废物，你从他这得不到什么。”

皮森问：“你就是用他来威胁维多利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