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楚歌•乌江相逢

韩信和李赛兰在齐国稳稳地扼住了项羽楚军的命脉，断了楚军的后援。而刘邦主力与项羽主力对峙于鸿沟。由于韩信的汉军与刘邦主力相隔千山万水数千里路。实质上刘邦已经对韩信无约束力。

此时刘邦主力约有9万人马，项羽拥兵10万，而身在齐国的韩信出了之前的1万精锐骑兵，还在齐国招兵买马扩充到了共计5万人马。

天下之势，在不知不觉间形成了三足鼎立之局面。

刘邦和项羽均急于打破当前对峙于鸿沟的局面。

刘邦连发三道调兵兵符，让韩信紧急调拨3万精锐驰援鸿沟。

而项羽在范增的建议下，派出使者向韩信承诺，如果韩信加入楚军阵营，便封韩信为楚军大将军。

于是，摆在韩信面前有三条路可选择，他的决定将决定历史进程。

其一：韩信可以自立门户，依托齐地的丰富资源。维持三足鼎立局面。此方案对韩信极为有利，当将导致其义弟：马丰厚的死亡。毕竟当年刘邦把马丰厚留在身边就是防着韩信有朝一日可能出现尾大不掉。

第二：韩信依旧接受刘邦的节制，今后刘邦君临天下后，至少自己可以封个异姓王。但是，刘邦反复无常，已经两次剥夺过他的兵权。

第三：韩信倒向项羽一方，项羽必胜。只是项羽想来看不起自己，这是韩信心中的一个疙瘩。这个方案韩信基本不会考虑。

于是韩信经过与李赛兰商议后，选择了第二个方案：继续辅佐刘邦逐鹿中原。这一是为了义弟马丰厚的安全，但更重要的是韩信本来就没有君临天下独霸一方的打算。韩信觉得自己只要能当个一方诸侯王就非常满意了。

于是，韩信不日便让自己的军师蒯彻（kuǎi chè）领轻骑兵5000驰援鸿沟的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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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余，军师蒯彻率领着伍仟轻骑，快马加鞭终于赶到了鸿沟刘邦大本营。

“怎么援军才来了五千人马？”刘邦看到寥寥五千轻骑道：“本王之命是让韩信发兵三万！”

军师蒯彻向刘邦跪拜行了一个礼道：“禀汉王！齐地乃项羽楚军七寸命脉。韩将军必须以重兵驻守，况且近期齐地暴民作乱，韩将军留下的四万余老弱兵卒控制齐地局面已十分吃力！”

张良在一旁冷笑了一下道：“哼哼！蒯彻先生此言诧异，据我所闻：韩将军治军有方，有重骑兵一万，轻骑五千，步军两万，车兵五千，水军三千，还有匈奴五千铁骑供其驱使，可谓兵强马壮，可谓乙方诸侯啊！”

蒯彻眉头紧锁辩解道：“韩将军拥有近五万人马不假，但齐地沃野千里，民众数百万之巨。一直视我等汉军为外来强人，并不认可汉王对齐地的统治，除非……”

“除非什么？”刘邦斜靠在王座上问道。

“除非给韩将军一个名份，封韩信为“代齐王”，韩将军便可有名份巩固齐地统治……”

还未及蒯彻禀完，刘邦大怒：“老子都才是个汉王，他韩信也想封个什么齐王……”此时，还未及刘邦说完，张良用脚悄悄地在案机下踢了一下刘邦。刘邦瞬间明白了什么，立即改口道：“封个什么假齐王？要封就封个真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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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后，韩信被正式册封为齐王。这是韩信梦寐以求的高光时刻。多年的卧薪尝胆，忍辱负重，为的就是这一刻。

作为回报，韩信亲率二万五千人马日夜兼程赶到了鸿沟和刘邦会师。

由此，楚汉相争的天平，开始往刘邦汉军倾斜。项羽空有一身盖世武功，却奈遭遇韩信、马丰厚等用兵如同鬼神般的存在。最终项羽楚军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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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军把楚军四面围了个水泄不通。韩信为了瓦解楚军最后的一点斗志，特别安排人日夜吹奏楚歌，以唤起楚人思乡之情。而马丰厚为了加强心理战的效果，特别令人用竹箫吹奏未来的萨克斯名曲《回家》，搞得楚军士兵声泪俱下，军心接近崩溃。

这一夜，马丰厚又在楚歌背景声中，让近千名识字的士卒在四面八方朗诵马丰厚抄袭的未来朝代思乡诗词：

第一首便是贺知章的：《回乡》

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

离别家乡岁月多，近来人事半消磨。

惟有门前镜湖水，春风不改旧时波。

此诗颂后，楚营已传来骚动之声。

休息片刻后，汉军士卒又照着马丰厚的《马氏串烧诗集》开始了新一轮古今诗词大串烧：

他乡生白发，旧国见青山。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戍客望边邑，思归多苦颜。

万里乡为梦，三边月作愁。

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故乡今夜思千里，霜鬓明朝又一年。

人言落日是天涯，望极天涯不见家。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亦有白骨归咸阳，营家各与题本乡。

四海十年兵不解，胡尘直到江城。

边草，边草，边草尽来兵老。

几多惆怅，情绪在天涯！……

这一番摧人心魄的思乡诗词大串烧，听得楚营中是声泪俱下，哭声漫天。

就连项羽和其爱妃虞姬也相拥而泣。

帐中项羽悲痛地唱起《垓下歌》：

力拔山兮气盖世，

时不利兮骓不逝。

骓不逝兮可奈何，

虞兮虞兮奈若何！

虞姬听罢，也悲伤不已。她拔出双剑，哀婉起舞，并唱了一首《和垓下歌》：

汉兵已略地，

四方楚歌声。

大王意气尽，

贱妾何聊生！

一曲舞罢，虞姬举剑自刎，让项羽彻底了断牵挂，以便让其一心突围。

项羽哀恸万分地将虞姬草草掩埋，之后率军突围，快至乌江三里之时，项羽身边只剩二十八骑人马。但依旧决一死战，二十八骑最后全部战死，却让项羽突围到了乌江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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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羽手握霸王枪，轻拂乌骓马，矗立乌江畔。遥望江东方向一片迷雾。

忽然，他看见不远处一艘小船正要从岸边驶入迷雾之中。而此时船夫也正巧与他四目相望。

“英布将军！你怎在此地？”项羽诧异问道。

英布（也就是：马志川）此时乔装一位船夫，他先是一惊，他原本是乘乱逃跑之人，谁想在此处遇见了项羽？！

见此情形英布立即激动大呼：“霸王殿下！下官是专程来接您渡江，返回江东，以图他日东山再起！”

项羽此时身体已近虚脱，勉强用霸王枪支撑着身体道：“天数己定，天亡我，非战之罪也，八千江东旧部，仅我一人生还，实无颜见江东父老。”接着项羽披头散发的头碰了碰乌骓马，并从怀中拿出一个用黄色锦缎包裹的东西道：“乌骓随我征战一生，你带着乌骓马和国之重器回归江东吧！”

项羽说罢便猛地抽出佩剑，自刎于乌江江畔，九尺身躯坠入江中……一代霸王就此陨落。

殷红鲜血混入江中，乌骓马焦躁哀鸣，只剩下马志川在风中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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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千军万马般的马蹄声，把处于呆滞状态的马志川惊醒。看来是汉军追兵逼近。

马志川立即收起还未来得及细看的什么国之重器，牵上乌骓马乘船驶向江东。谁知那乌骓马，却从船上一跃入江，追随项羽英灵而去。而那小船渐渐消失在了迷雾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