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章 秘会的诞生

天武学院的课程与外界时间相对于符合，以七天为限，便是六天的四节课的满课，第七天便是放纵的休息，不过六天的课程中若是出现了什么活动或是讲座这种等等，需要学生出席的时刻，六天课程就会少去一部分的课，而至于第七天，学校是不会束缚住他们。

在第七天，八十位学子完全可以离校，不过需要他们自行寻找，也算是考验学子们对于各个物种的空间能力，然而一直到目前为止，所有寻找到的离开学院的来回通道的发现者，在校园论坛粗糙的排行榜上，只有一个名字。

不需要睡觉，没有任何对于累的感念，同时出生便是拥有超强世界之力的种族，虚无光墓尘。

入学的那场游戏获胜的八位，在这数日流逝过后也么有什么动静或是任何的奖励，室友还有同学的数次做出证明，逐渐的开始在论坛上淡忘。

加上八位之一的光墓尘，一条一条道路的寻觅而出，也算是一种可有可无的恩情，这本就是光墓尘自愿想要去做的一件事，到了傍晚时分，没有任何小心翼翼的担忧，肆无忌惮的全天活动。

这种自由，让光墓尘在夜间获得了同届学子更多的校园限制，以此换来了彼此间的轻松，光墓尘的喜悦。

虚无不需要刻意睡眠，刻意进食，而在这个学校中，夜间的自由远不止光墓尘一位。

最大的莫过于这所学院的第一位校长，天武学院的创造者之一，不寝不息不食不饮的神族烛龙，周子余。

因为这段机缘，加上周子余知道光墓尘拥有无止临时工身份的前提，当光墓尘试探性询问那场游戏的时候，周子余没有将光墓尘的话语绕开，而是直接点明了“启元计划”的真实性存在，通过对光墓尘讲述了自己对于“共和”的期待，“启元计划”便是因此在校董会中形成。

光墓尘所知道的，仅此而已。

事后，光墓尘在夜间，再没有与周子余，相遇。

天武学院绝对的第七天，在漫长到所有生物都开始对时间没有概念的状态，对于时间管理者书金的怨恨增幅下，到来了。

光墓尘是真的在整理课程所需要的材料，视频一头的陈诺在寝室中也是一样，两人就是将手机架在一旁，听着相互之间对于课程的不满与抱怨，还有间断性的一人傻笑，几率低微的偶然对视的一笑。

张存之抱着竹席来到紧闭房门的光墓尘房间门口，两人之间没有言说过的默契，关上门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忙，不像被打扰的忙。

对于光墓尘也只有后者可言。

“打扰了。”

没有任何前奏，张存之开门而入，没有感情说着三个字，熟练的在光墓尘的纯床板床上铺上竹席，一屁股坐下的张存之无视了侧转看向自己的光墓尘，朝着给自己白眼的陈诺嬉笑着脸，挥了挥手。

从一开始的敲门，演变成了直接开门铺席，光墓尘从未习惯，在不同空间的陈诺每次都是不同的表情，多数时候都是白眼，对待光墓尘的这位同一个寝室不同房间的室友，陈诺终究也只能大度，一个特殊性质的学院，拥有特殊性质的学子，陈诺没有什么能力不去接受这个事实。

“道长，下回敲个门，就当给我个准备。”陈诺叹了口气，脸上礼貌笑容恢复，对着张存之一开口，身为冒姓道士的张存之立刻站起身子，俯下身子，陈诺方才继续出口，“你们两兄弟聊吧，我下线了。”

“别搞基呦。”陈诺挂断了视频通话。

陈诺的下线，光墓尘施展出了更为强大的世界之力，以往的他只能够通过手将物体放入世界，眼下的光墓尘已经能够随手将手掌之外的特定物体收入世界，这些能力是光墓尘在虚无种族课的无导师自学过程中学到的理论。

随后在张存之的挑衅相助，成为的实践下的现实结果。

“好你个臭道士！别以为你会玄蕴咒，认识些神族中人就给我狂！”

光墓尘后仰倒下，双手支撑在地面再度弹起后翻旋转，压在张存之的身上，场面一度唯美。

特别强调一点，两人纵然如此行为，也都是完璧之身。

“搞基”过后，无需呼吸的张存之，躺在只有竹席的硬板床上大喘气着，光墓尘坐会了椅子，坐在电脑前面继续整理他在这学期无法更改的选定课程，而躺在床上的张存之，在享受的苦苦等待的一天假期，还有在考虑，明天的假期。

“想好了吗，加入哪个社团？”张存之从游戏世界中无奈走出，好奇询问。

“老哥，现在校园公认的社团，就一个雪傲的志愿者会。如果是你想要给你们龙虎山搞出一个关于正一派道士的社团，千万别找我，我有女朋友。”光墓尘保存文档随后关闭，用伸展四肢全身的方式进行缓解，后背靠在椅子上，脑袋超后仰，看着倒立的张存之，开起玩笑。

“我是正一派的道士，不是全真。”

张存之一脚踩在光墓尘的脸上，知道光墓尘虚无本质的无痛无感的究极本质，这一脚踩出了张存之对于光墓尘多个方面的怨气，不是嫉妒的怨气，是一种没有任何理由，就是想要发泄的怨气。

“你对社团决定以后的下一个第一天的社团战奖励，没有兴趣？”张存之一脚让光墓尘正经坐着，面对面看着自己，躲开了光墓尘臭屁面的眼神，轻声询问。

“不就是能够向两位神族导师，问一个问题。”光墓尘瞧出张存之刻意躲闪他所说的话语，不过张存之有了勇气开出了口，光墓尘选择为其配合，“希望女神厄尔庇斯，诺伦三女神之三未来，“必要性”诗寇蒂，这个组合能够让你得到，全新的未来可能性。”

“你这位冒姓的臭道士，杂念很多啊。”

光墓尘自然知道眼前这位弟弟的年龄，纵然是山上的道士，在成为道士前，他的祖辈还是他自己，都难免有一段，令人寻味的经历。

这段经历，张存之没有对光墓尘明说，不过有陈诺这位文综出去的女朋友，光墓尘得到了一些猜想。

“一个没成年，十四周岁得到冒姓就被师傅赶下了山，两年后回山正式跟了师傅的姓，同时也得到了，天武学院八十位学子之一的位置，人类唯一的位置。”

张存之将其道剑拿起，练炁师的炁再张存之双指中凝聚，从剑身隔空划过，练炁师以炁养剑的御物之力，没有情感的虚无，通过十多年与人类交集自行得出的情感习惯的光墓尘，感受到了整个房间中，张存之释放而出的多股情感，这是张存之这位道士，这位练炁师的劫数，张存之自己便是这般所言。

“我一直想问，你不是道士吗？难道不会最为基本的术，类似于八卦，奇门遁甲之类的。”光墓尘开始进攻，摧毁张存之的心理防线。

“师傅替我算过，但只告诉了四个字。”张存之瞪了光墓尘一眼，吐露心声，“龙或在野。”

光墓尘愣住了，或者说惊住了，一股历史横流的冲击下，光墓尘先前的所有猜想，因为这四个字，拧成了一团。

“我想要知道，能不能改名。”光墓尘无声，张存之从床上站了起来，“在得到师傅冒姓之前，我的姓……”

“打住，打住。”光墓尘伸出手掌，打断了张存之的话语，开始抚摸自己的左眉，“要不咱，自己开个社团，类似于学生会这种，反正你我这种人，根本不是当社长的料，混个社团虚名参加这场首届社团战玩玩也不赖。输了就算是给他们出出气，也是你的命，我光墓尘就陪你，赌一把命运。”

光墓尘站起，伸出右手。

“不愧是中国人。”张存之伸出右手与之相握，相握的那刻，张存之想到了另一个大事，“谁出……”

光墓尘眯起双眼，一手左手打断张存之施法，将右手挣脱而出，轻松惬意的笑声出口响起。

“当然是你当冤大头，我陪你赌命，可不会陪你去送命，这是兄弟。”

在这一天，目前仅有两人的天武学院社团，由张存之担任的初代会长，秘会。

名字，由光墓尘命名。

简单粗暴，正大光明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