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百六十五章 重逢虚空圣尊

小雪离开轩辕身边，孤身一人迎向了二王殿的进攻。她的喉间，有着绝美的歌声散发，但这动听的声音里，却不带有丝毫的情感，冰冷、孤傲，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冰雪精灵。看着此情此景，轩辕不由得感觉到，自己似乎已经不认识眼前的小雪了。

随着小雪话音落下，这本无气候变化的蛮荒之境中，竟是飘起了雪花。这些雪花，每片都如锋利的箭羽，刺穿着这里的一切，二王殿的反物质能量锁链，竟是被暂时逼退了回去。

同样身处小雪所召唤的雪花笼罩下，轩辕丝毫感觉不到它们给自己带来的威胁。但是轩辕的心头，却感觉无比的痛楚——小雪这是在燃烧生命力为自己争取离开的机会啊！

“主人，你快走吧，我的力量只能暂时拖住他片刻，再不走你我都要死在这里。为了你珍重的人，也为了我，你要好好活下去……如果你不习惯没有我的话，就再创造一个小雪，继续陪伴你吧……”

“不！”

看着小雪在不断燃烧着她的生命力，轩辕心痛欲裂，但他却无能阻止。燃烧生命力换来的力量，已经远超轩辕现在的实力，从二王殿都要退让三分便足以看出这一点。更何况，轩辕就算将其打断，又能如何呢？小雪一样还是会死，自己也难逃一劫。

“去吧，主人，雪儿……爱你啊！”

轩辕的心头传来小雪的声音，在这之后，轩辕惊讶的发现，自己与小雪之间的联系竟是被彻底断开了！从现在开始，小雪有任何的损伤，哪怕是死亡，都不会对轩辕造成任何的损伤。

换句话说，现在的小雪，已经不再是轩辕的灵侍了！

“异族，我轩辕晨曦，势必要将你等彻底驱逐！”

轩辕睚眦欲裂，强忍悲痛的心情，留下一句话后，驾驭起空间之力，向着远处遁逃而去。

“你的主人，就这么把你抛弃了？”

看着轩辕遁逃而去，二王殿也不去追击，反倒是以一种戏谑的神色看向眼前的小雪。他能够看得出来，小雪已经接近极限了。

“主人离开，只是为了日后能够杀光你们这些异族！”小雪丝毫不中他的套。

作为轩辕的灵侍，虽然小雪能够随着轩辕的提升而提升，但再怎么说，她也不可能比轩辕更加强大。以小雪那无量初期的实力，就算是燃烧生命力爆发的力量，也只能阻挡二王殿片刻。

现在的小雪，已是强弩之末，不但召唤的雪花稀少了很多，就连自身的平稳也难以维持。由于生命力的飞速流逝，她那一头蓝色的长发，开始变得花白起来，身体也开始微微摇晃，显然是支持不了多久。

“别这么为难自己了，既然你选择了与那小子切断关系，你就不要再想着他是你的主人了。你想要以死来获得解脱，可还要经过我的同意才行……”

二王殿冷冷一笑，再度卷起一阵反物质能量，将余力不足道小雪包裹，随后，他与小雪竟是直接在原地消失而去……

……

“小雪……”

逃到一个足够安全的地方，轩辕的泪水终于是难以遏制的流淌了下来。

他对小雪，虽然没有那种男女之情，但失去了陪伴自己多年，甚至数次救自己于危难之中的小雪，他又怎会轻易释怀呢？

自从小雪实体化之后，轩辕便知道，小雪已经有了自己独立的意识的价值观，几次以帮助轩辕为目的的擅自行动，也是印证了这一点。

至于小雪对自己的情意，轩辕也是有所感受的，但是，轩辕始终没有放下小雪的“灵侍”身份，对于小雪的那份感情，轩辕也没有做太多的处理，只是安慰自己，小雪不过是因为与自己的主仆关系，才会有如此情绪。

但现在，轩辕后悔了。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虽然依旧不会跟小雪有什么结果，但他一定会将自己的心意与对方说明。拒绝一个自己并不喜欢的人，或许是残忍的，但却不会让自己、让对方遗憾。无论小雪能不能放下那份情感，轩辕都愿意跟她敞开心扉的交流，至少不会出现今天的遗憾。

但是，并没有什么如果。现在的小雪已经为了自己牺牲了，他虽然逃得性命，却也没能见到虚空圣尊。现在的他，脑子宛如浆糊，已经完全不知该做什么了。

“轩辕，进来吧。”

就在轩辕精神恍惚、浑浑噩噩之际，在他身边，竟是传来了虚空圣尊的声音。紧接着，一道细小的空间裂缝开启，轩辕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吸入了其中。

“难受了？”

看着眼眶红肿、双目无神的轩辕，虚空圣尊不由得开口道。刚刚发生的事情，她一清二楚，只是由于有那异族强者的存在，她也无法帮助轩辕。

“前辈，你为什么刚刚不让我进来？！”轩辕看向身边的虚空圣尊，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我确实可以将你引入这里，但若是那样的话，整个无妄之界都会因此暴露。我们这里的老家伙们，虽然生前实力强大，对付狂兽也游刃有余，但没有实体的我们，完全无法对付这些异族的家伙……”

虚空圣尊话音平淡，似乎并没有对小雪的牺牲表示抱歉。对此，轩辕也不能多说什么，毕竟人家也没有义务为了自己和小雪牺牲整个无妄之界。

看着轩辕默然不语，虚空圣尊再度开口了。

“你知道那万圣教皇，为何会消失，并出现在异族那边么？”

听到这个问题，一直精神萎靡的轩辕，终于提起了精神。他记得，当初万圣教皇诡异消失时，是有蛮荒之境的狂暴气息出现的！

“这也是那异族早有预谋么？”轩辕皱眉道。

“算是。不过，你，或者说我，也是顺水推舟帮了他们一把呢……”虚空圣尊的声音有些无奈。

“何意？”轩辕不太明白虚空圣尊的意思。

“当初你们离开蛮荒之境，用的是我给你们的空间撕裂咒，但是，你们最后并没有做好收尾工作，还是让一只狂兽逃离了蛮荒之境，去到了你们道大陆。

如果是寻常狂兽，出去了也就出去了，但有些巧的是，这只漏网之鱼，正是被那异族派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