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七十七章 量与质的强弱

“你的灵魂之力，比常人要强么？”轩辕似乎早就料到了，因此并不诧异。毕竟，能够以神绝境的实力沟通玉清境的魔兽，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不，其实……我的灵魂之力比寻常的召唤师还要弱……”楚青秋低声道。

“怎么会？！”楚青秋的回答令轩辕难以置信。

“我能够同时掌控的魔兽，一直比同等级的人要少。刚刚比赛时候，阁下也看到了，我无法同时控制您的朋友和那只狮鹫兽一起作战。我的对手，那名来自万印盟的召唤师，却能够很轻松的调度两只神绝境、两只半步神绝境的魔兽协同作战。我能够感觉到，她的灵力还不如我，但她的灵魂之力却在我之上。不过……”

楚青秋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牙齿咬住下嘴唇，似乎在纠结着什么。轩辕见状，也不追问，只是用一种鼓励的眼神，静静的看着他。

“不过……我的灵魂之力似乎在品阶上……比常人要高……”楚青秋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不太肯定。

“你是怎么感受到的？你师父或者你们金灵盟内，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通过交流，轩辕渐渐意识到，眼前这个召唤师，并不简单。

“我在召唤那些强大的魔兽时，似乎并不困难就可以完成契约，在临时契约的时候，我能够感觉到自己的灵魂之力仿佛凌驾在它们之上，但是，在契约形成之后，我又没法用我的灵魂之力驾驭他们，这一点很矛盾。

在我进阶神绝境，第一次召唤出玉清境的大鹏鸟时，我的师傅和盟内的众长老便都来问及此事，不过，我将我的情况跟他们说了之后，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后来也就没有重视此时。想来是我没法控制那些魔兽，因此我这种灵魂力比较鸡肋吧？不然，如果我能控制住我召唤出来的魔兽，想必也不是这般光景了……”楚青秋的语气有些淡淡伤感。

从一开始的支支吾吾，到现在逻辑调理清晰，楚青秋似乎在轩辕的引导下，逐渐放开了心扉。这一点，总算是个好消息了。

“呵呵，这么说来，你的情况倒是跟我很像呢……”轩辕微笑道。

“嗯？”楚青秋一下子没明白轩辕的意思。

“既然你都跟我开诚布公了，我也不瞒你。我一个外来人能够获得曼德城城主信任，担任你们神绝境比赛的近场裁判，除了曼德城的非两盟高手比较少，更主要的原因，则是因为我的实力。虽然我的整体灵力总量，依旧是神绝境巅峰，但我的空间属性，却已经达到了玉清境。”轩辕道。

“你的意思是，你的灵力品阶已经突破了，但灵力总量还停留在三绝境？这怎么可能？！不突破到玉清境，灵力品质却能够提前突破？！”楚青秋瞪大了双眼，满脸惊讶道。

“我知道你不信，但事实就是如此。”轩辕左手一招，一团奇异的空间灵力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随后，这团灵力逐渐扩展开来，将二人包裹。

此时，楚青秋敏锐的灵魂感知力告诉自己，他现在身处的空间，虽然看上去与之前是同一个地方，但实际上却完全被轩辕所掌控，无论是灵力、气息或是别的什么，都无法逃脱轩辕的控制。虽然轩辕没有恶意，但只要轩辕想，他可以让这片空间做任何事情。换句话说，轩辕，此时就是这片空间的主宰，掌控着这里的一切，没有人可以在这里反抗他。

“这是……法则的力量？！”

感受着这一切的发生，楚青秋更为惊讶了。这种感觉，他曾经在盟主身上感受过，虽然盟主不是空间属性，但是，这种感觉不会错的，轩辕掌控的，一定是法则之力。能够掌控法则之力，那必然是三清境的强者，而且，大部分玉清境的强者，甚至都没有资格掌控一方法则，即使是上清境的强者，都未必一定掌控了法则。由此可见，轩辕不但真正掌握了三清之力，还对这份力量的掌控，极为熟练自如。

“你再看。”轩辕左手收回空间之力，将右手摊开，一道小型的阴阳灵阵出现在他的手中。

“你是……双属性修炼者？！可是，这阴阳灵力的气息怎么只是神绝境……”楚青秋现在彻底蒙了。如果说，单独释放灵力的气息，可以令灵力气息压低等级的话，轩辕这种施展技能的方式，则是完全证明了自己的阴阳灵力就是神绝境。轩辕身上的一切，已经超出了楚青秋的见识和理解。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空间和阴阳双属性修炼者。我的空间属性已经达到了玉清境不假，但是，由于我的阴阳属性还没有达到那个等级，我的灵力总量，依旧停留在神绝境巅峰到半步玉清境这个范围。而且，我身体内只有一半的灵力，可以用来催动空间属性。”轩辕微笑道，似乎这件事情并不是什么奇特的事。

“阁下告诉我这个，是为了说明什么吗？”楚青秋虽然内敛，但不愚钝，轩辕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定然是有什么目的，绝不是无的放矢。

“我再问你，你觉得我现在空间属性的实力，跟正常神绝境空间属性修炼者相比，谁更强？”轩辕不着急回答，反倒又问到。

“自然是……阁下更强。”楚青秋道。

“虽然，你品质高的是灵魂之力，我品质高的是空间属性灵力，但是，你我的情况是一样的。我现在的空间属性灵力总量，或许还比不上正常神绝境巅峰的空间属性修炼者，但是，我却有信心在面对那种修炼者的时候，轻松将之战胜。同样的，你的灵魂之力虽然总量不及旁人，但是，品阶却远超同等级修炼者，所以，你现在其实比寻常的神绝境召唤师，要更强！”轩辕正色道。

“可是，我现在根本发现不了自己哪里强啊……”楚青秋低头喃喃道。

“因为，你现在缺少一个正确的修炼方法。你这种情况，怎么能走正常的召唤师修炼之道呢？你要走的，应该是一条与其他召唤师不同的道路。”

轩辕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与肯定。而楚青秋的眼神中，则是有些犹豫与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