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端倪，希望

“倒卖的器官，从来都不接受检验的吗？”

“检验什么？”盯着格瑞，辛克莱反问了一句，确定对方真的是一无所知后，他缓缓说道，“你只有先知道你要验的是什么，才能进行检验。在这之前，没人知道‘它’的存在，而我们也只会注意一些传统的疾病，像是肝炎或HIV病毒一类的。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相信，我们连检验的时间都没有！”

“为什么？”

“时间不允许。”

“因为器官不能冰封太久，否则会损坏器官的新鲜程度，到时你们也无法和顾客交代。对吧！？”

“您说的实在太对了，我都忍不住怀疑您以前是否做过这一行。”意识到自己心直口快说错了话，辛克莱也不理会杜景怪异的表情，继续往下说，“倒卖的器官都源自于我的代理商，他是AM人，虽然他只是我的代理商，但我很信任他，我们合作多年，他很可靠，只要他确认包裹是‘干净’的，那我就会相信，没别的选择。因为他清楚风险为何，我清楚，病人也清楚。”

“你确定？”

“大概可能...”辛克莱拖了下口音，终于落下，“...是吧！”

“大概可能！？”杜景神色颇为的不自然，甚至于为了让自己不敢相信这是事实，都带上了威胁的口吻。

“...呃！”无论何时何地，话永远都不能说太满，辛克莱是这样警醒自己的。他想都没想，直接就把这件事情你相信与否的主动权给交了出去，他是这样说的，“您可能不清楚，有那么一段时间，倒卖器官特别频繁，我们三个月就做到了以往三年都不曾赚到的利润。”

果然，在他说完这句话后，不相信的人就出现了，是里昂。

“这不可能，官方不可能视而不见，而且还是在那里，怎么可能不采取严打走私的手段！”

“当然有，走私的惩罚更严了，他们在边境加强边防检查，还毙了好几个蛇头，是公开枪毙的哟！只有这样才能杀鸡儆猴。”接下来说的话，就让众人觉得难以置信了，“可是，如果你们没有听说过我口中的版本的话，只怕你们会认为这样做真的有效！”

“你是说严打走私没效？”

“我让很多人赚了钱，边防守卫，官员，警察，市长....说出来你们可能不相信，我觉得收买他们比我收买总统还要令我感到兴奋，你知道吗？那可是历史性的突破！”

“不可能！”里昂还是不相信，他觉得那简直是蠢毙了！

“为什么不可能？”辛克莱反问道。

“这不符合他们一贯的行事风格！”里昂坚持自己的想法，甚至于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是支持他的。

“不，如果他们同意了呢？”杜景突然开口，目光在所有人的身上扫视了一遍后，他缓缓道，“我们可以大胆的假设，假设发生了‘狂犬病’咬人事件，就像民间流传的‘僵尸’一样，那么为了平息掉这些谣言，最好的方法就是让‘它们’消失。当然，和‘僵尸’只能夜晚行动的规律不同，‘狂犬病’人是可以在任何时间段行动的，所以规模一定不会小了。至于外界是否能收到消息，抱歉，他们只会让你看到他们想让你看的....”

话言尽于此，已经够了，杜景回归正题道：“那么，其中的一部分可以用来做实验研究，那多出来的部分呢？处理很简单，就像上世纪的倾销主义一样，往外弄就是了。至于死不死人，影响很大吗？反正死的是资本主义家，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买我卖，仅此而已！”

“我想不出来，除了做这一行，还有哪种职业更适合你！”如果不是第一次见到此人，辛克莱真的要忍不住怀疑了，明明是局外人，看的如此透彻不说，竟还能举一反三。即便说的不是真相，却也和真相相差不远了。

杜景心中一声冷笑，这还需要举一发三？明摆着的事实好不！

啧啧，就是这样做也未免太肆无忌惮了，也亏得是在偷偷的进行，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大家也都疲于保命，没敢深入的去想，否则所要面临的压力，只怕将会是举世皆敌。

“那么，‘第零号病人’是什么情况？”杜景转移话题道。

结果不提还好，一提，辛克莱就表示震惊了：“我从未见过如此行动有效的国家，上下行事，有序统一。在不到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里，他们夺走了‘狂犬病’人传播病毒的武器——牙齿！”

“你能说的清楚一点吗？”巴瑞上校都有些目瞪口呆了。这种高度集中的纪律，他只在为数不多的国家军人身上见到过。

“如果说在丧尸大战这场全球末日的浩劫当中，有哪个国家能够存活下来，而且打赢的话，那就只有北韩！”他情绪激昂了一阵子，跟着就开始唉声叹气了：“和我们这些自小生长在资本主义世界里的人不同，那里的人打小就被灌输了‘牺牲小我’的观念，自己的生命是没有意义的，人生在世，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为了对国家、对革命以及大统领效命！多么好的制度！多么好的国家！可惜，在大灾难爆发后，他们直接就以一个橡皮图章印子扼杀了我所有的期盼，没有任何形式的解释，只有标准的官方说法：出于国家安全的考量！呵呵，我怎么就没有这么幸运的出身呢.....”

“好了，这种夸奖某种制度好的言辞，还是留待以后说吧！”辛克莱正待滔滔不绝讲述北韩国家的号，杜景开口打断，“我们想知道，如果要找寻解决源头的希望，该从哪里做起？”

“那你们应该去以色列！”

“理由！？”

“在千禧年之前，他们就开始了人类历史上另一场伟大的工程，他们建造了横贯整个边境线的‘耶稣之墙’！在危机爆发的一周前终于完全建成，并且彻底封锁了国内与外界的一切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