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女神的哀伤

“我什么时候才能正真参与外面的战争？”辰宇并不是说自以为已经足够强大，他甚至连自己训练了都就都没有一个准确的概念，只是身体多年养成的生物钟告诉他，够久了。

“当你真正意识到某些东西的时候，而且在砂的时间空间里，相对外面才过了一点点的时间而已，你还有要学的东西。”现在正在与辰宇对话的已经是另一个人马面的托马斯，‘牛头马面齐了，’辰宇心里吐槽到。

“你说的某些东西是指夜鸦还是这个幻境？”

“！！！”

看着三位自己的教导者倏闪而过的惊愕，辰宇笑了，“刚开始我确实一直以为夜鸦早教导我，我也没有注意到什么，不过毕竟训练这么久了，我总得学会些什么吧。至于幻境，这个不是一日铸成的吧，砂之前有说过，我有一双看破虚妄的双眼，我也是用了很久才看了出来，要不是大贤者对我变化的教导我几乎都没看出来。”

“很尖锐的观察力。”砂没有否认，“确实，夜鸦和罗，其实他们本人一直在替换，每次你休息或者是不注意的时候都会替换，那天的变化之术为了让你能学习的更好，直接解开了一会儿，没想还是被你抓住了。”

“谢谢，不过我想知道的是夜鸦和罗？”

“他们已经处于死亡，在外面其实每时每刻都会有冲突发生，即使是现在。”砂的话音落下，夜鸦的身影开始如水般波动着，转变了模样，是个有着八只手臂的甲壳虫的模样。

“怪不得说什么幻八剑，原来是有八只手啊。”辰宇苦笑着，他可吃了不少亏呢。

“最后的一个交给你吧。”

“最后的课程了吗？有点期待呢。”

砂叹了口气，辰宇所说的期待不是将要教授的东西，而是在之后的战场上。“你知道这个幻境为什么而存在吗？为了隐藏一些东西，比如说将要撤离的承载者，还有···你。”

“我？为什么？”辰宇有些奇怪，他不算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吧。

“隐藏的越多对我们就更有利，而且那天你盘绕女神庭院的姿态被对方看到了，让他们更为惊恐，他们不知道又有什么东西来到了这里，所以他们的攻击日渐猛烈，因为他们在恐惧，所以···”这次轮到辰宇恐惧了。因为砂直接拿着一本很厚实的书走了过来，并且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等···”

一声闷响之后辰宇倒下了，被砂一书敲晕了，神奇的是她手中的书在敲中辰宇头的同时化为一道流光进入了他的灵魂。“你还有很多要学的呢，再多睡一会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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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殿堂。

原本装着无数来此生灵的肉体的方盒已经空余了近半。金色的伊旎就在这里，看着一个个的空棺，已经还有生灵肉体存在的。生灵们如果再战争中死去，肉体也会随之泯灭消散，身为至高女神的伊旎也无法改变这生死的命运，也只有她不能改变，因为她是至高女神，星宇的宠儿，她一旦做什么都会引起星宇意识的加倍的关怀，所以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为她而战的生灵一个接一个的消散。想起生灵们死亡的时候的表情，一滴泪落入了她脚下的盛开的金色草坪上，花草更加茂盛了。

旁边一个空间裂缝被撕开，黑色的伊旎从中出来，“说好了的，所有悲伤的事情由我承受，你只允许有快乐，悲伤是属于我的。”

“我知道，不能他们感觉到更多了，不能。可是，这里的孩子都是应邀而来的，为了心中的执念，为了信仰，然后死亡，他们可以更加的荣耀。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无法。”

“所以，才有了我不是吗？他们是战士，战场上无畏的战士，对面他们来说战死就是最好的结局了。”两位伊旎相互拥抱着给与对方安慰，可惜都是自己。自己给自己安慰很可笑，但是世界不正是如此吗？奇迹并不是会降临到自己身上，更多的是无力，仅有的希望是让自己努力，而不是等待着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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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就是战场了，我的朋友伙伴们，你们还有什么遗憾吗？”一位身似半蛇半蝎的生灵漂浮在上方，他是这次战斗的指挥官，他的身后是位数不多的生灵，都是横渡星宇能以一敌百的强者。

“此生不能战死沙场便是最大的遗憾！！！”数几十的阵容，低低的战吼，却惊煞鬼神。

“为了母亲，为了信仰，为了赴死！”

“赴死！赴死！赴死！ ”

“那好，出发！”状如蛇蝎的指挥官眼中闪过一丝柔光，随即成为了一抹决意，率先领头出发。

面对这千万的敌人宇宙航舰，他们无一丝怯意。

演奏开始了，低沉的回响在这片空间中，原本宇宙中是无法传递声音的，但至今为止的每一场演奏的交响曲都传达到了每一位己方人的脑海中，这是从灵魂深处回响的声音。

敌人就在前方，身后是我们的信仰。怒火燃烧，举起守卫的长枪。不为母亲，不畏死亡，不惟信仰。我们在此地，我们是战士，我们是骑士，我们是死士。血与火的战场，我们的荣光，身体上的伤疤，盔甲下不变的信仰。握枪指向前方，号角在回响，忘记了故乡，再也回不到的故乡。死者的哀伤，换来的希望，世界的曙光下，我们的墓穴被遗忘，。回望战场，回望战场，为了荣光与信仰！

“你哭了吗？”砂问着被敲昏了的辰宇。昏迷的辰宇眼角滑落了一滴泪。即使他还在昏迷，但他还是听到了，简单甚至有些拙劣的旋律回荡在灵魂深处，任何一位经历过这次战斗的生灵，只要还能活下去，就不会忘记，会将其当成一个传说般的故事记载下来。

在辰宇沉睡的时候，一个又一个的不喜战争或是被寄托的生灵都悄悄的离开，没有被觉察的离开。在女神庭院的深处，有着一块结晶，里面封存着一位生灵，在无人觉察的情况下，“啪”，一道细微的裂纹出现在表面。

另一处的伊旎似乎有所感应，“计划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