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上古玄龙珠

第五章  上古玄龙珠

这真是一个……不可描述的世界啊……

谟瑄长长吐了口气，稚嫩的脸上显露出疲惫，他的身体摇摇欲坠，似乎已经无法支撑。

他感到眼前一黑，接着浓浓的困倦袭来，他的身体便倒了下去，此时那在他周身的屏障似乎已然消失，而他的身体便是如同重铅般狠狠向下坠去。

就在这时，这个世界却如同崩坏了一般，整个世界的空间与事物都一个个分崩离析，仿佛被什么极端锋锐的东西给分割成了一道道整齐的残片。世界在一刹那间崩溃，化为了一个个黑色或灰白色的空间碎片。这些碎片在谟瑄的周身汇成了一股旋涡，宛如是沙尘暴一般，卷挟着谟瑄消失不见……

……

谟瑄的眼前迷迷糊糊的，仿佛是被人在脑中塞了一剂麻醉药。头涨的说不出话来，眼睛想挣开却难以动弹，迷蒙的视线中他似乎看到了由树木做成的屋顶，以及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还有一个满头雪白长发的少女

“爷爷，谟瑄哥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醒过来，不会出什么事吧？”隐隐约约，一道急切而熟悉的声音钻进谟瑄的耳朵，如春日里随风而动的风铃。

“呵呵，看你这小丫头急的，放心好了，你的谟瑄哥不会有事的”这一下，又是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被谟瑄收入耳中。

这，我回来了？

谟瑄的头昏沉发胀，全身有一种燥热而汗腻的感觉，十分难受，但是不知怎地，他的心中却是多了一层喜悦。他试探着挪动着身子，用左手支撑着自己想要起来，喉处莫名地出现了一丝燥痒，引得他咳嗽出声。

“咳咳……”

“谟瑄哥！”听到这个声音，丫头兴奋地冲了过去，看着醒来的谟瑄，眼中多了几点彩光。谟瑄摇了摇脑袋，那种昏沉的感觉略微缓和了一些，而眼前的少女，在几次地幻影交叠后也变得清晰起来。少女的脸离他很近，只要他上前凑一点点，他们俩的脸便可以接触到一起，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谟瑄能嗅到少女身上散发的淡淡香味。在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上，谟瑄似乎看到在眼睑的下方有两道浅浅的痕迹，似乎是在哭了很久之后留下的。

“真是的，害得人家担心死了。”丫头没好气地瞪了谟瑄一眼，随即在谟瑄的胳膊上狠狠拧了一下，而谟瑄也是吃痛地咧了咧嘴。

“呵呵，谟瑄，刚刚你昏倒的时候，丫头可是担心的不得了，一直在哭，还不停地问你有没有事，不管老爷子我怎么说可都没用啊”

“爷爷！”丫头俏脸绯红，娇嗔道。然后她把脸转向谟瑄，看着谟瑄望着自己，脸蛋便变得更红了。在她雪白青丝的映衬下，宛如初春下刚开的桃花儿。丫头把脸低了低，不敢看谟瑄。就在这时，一双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在她的面颊上轻轻擦了擦，擦拭掉了之前哭过留下的泪痕。

“对不起。”贴着丫头的耳边，谟瑄低声道。丫头不安地闪动着眼睛，低低地道：“没，没关系，以后不要这样了……”

“呵呵。谟瑄，你以后要好好地对丫头，知道不？”爷爷冲谟瑄道。谟瑄没有听到爷爷言语中的深意，认真地点了点头，道：“我会的，爷爷。”而这一下，无疑使丫头的脸色红到了极致，她害羞地把脸埋在了双腿之间不敢拿出，但是如果从下面看去，却发现丫头的嘴角始终挂着笑容。

“对了，谟瑄，之前的话，你有什么感觉没有？”爷爷似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道。闻言，丫头也是把头抬了起来，看着谟瑄。

“对呀，谟瑄哥，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着发问，谟瑄想了片刻，道：“之前的事我也将不清楚，反正不知怎么地我就被那铜龟吸引去了，然后那铜龟从口里吐出来一个珠子，从那珠子上面射出来一道光到我的身上，接着我就眼前一黑，似乎是处在一个山洞，那里面有着许多混杂的声音，但是我什么也看不见也动不了，后来就连这些声音也消匿了。接着我感觉过了很久，然后眼前一亮，发现是一个灰色的，没有一丝生气的世界，我悬浮在极高的位置。”

“灰色的世界”爷爷皱了皱白眉，看向张弢，却发现张弢也正看着他，那对丹凤眼之中间同样杂着疑惑。

“对，那个世界的确是灰色的，就连阳光也焉无生气。一条大河仿佛不会流动，连河水也泛着灰色的光”谟瑄点了点头，道。

“这样么，老夫知晓了。”爷爷微微点头，可眼中却疑光闪烁。“对了，谟瑄，你现在能感受到你的脑中有什么不同没有？”爷爷突然问道。

谟瑄看了看爷爷，摸摸脑袋，憨憨地笑：“有点胀，感觉像是塞了什么进去似的。”

“哼，小子，上古玄龙珠被你的魂元给吸收了，也算你小子走了好运了。”张弢冷着脸，吐了口烟，道。而听了他的话，谟瑄虽然没有听懂什么意思，但是仍然对着张弢道：“谢谢。”

“谟瑄，这上古玄龙珠是一件了不得的东西，它的作用十分大，可以逢凶化吉，强固本源，之前你的昏倒便是这上古玄龙珠在洗练你的魂元。要知道，这东西，哪怕是这张弢前辈，也不也曾拥有，你这一下，可是捡到宝了。”爷爷看着谟瑄，笑道。而听了爷爷的话，谟瑄才知道自己是获得了多么大的造化。

“好，现在谟瑄估计也累了，明天还有要事要完成，我们早点回去休息吧”爷爷笑着对二人说道。丫头和谟瑄点了点了，便跨出了门。爷爷跟在后面，临出门时，转过头，对着张弢使了一个眼神，而张弢则吸着他的烟枪，似乎没有看见。对此，爷爷也是一笑，跨门而出。

……

深夜，万籁俱寂，哪怕是繁华的阿图姆城也熄灭了热闹的灯火。月光静谧，沿着风的吹落洒下，透过客栈半支开的窗，能照见谟瑄与丫头熟睡的脸。明天的祖陵大祭，才是他们这次来阿图姆城的目的。只是，在这张石床上，却没有见到爷爷的身影。

木屋的外表略微泛着绿光，在月的照亮下宛如翡翠。几枝绿藤攀在木屋上，随风摇曳。

木屋顶端，可以看到两个人凭栏而站，一人须发皆白，略显老态;另一人则身着白衫，手上半握着一支雕玉烟杆。

这二人，便是爷爷与张弢。

“这上古玄龙珠自动择主，哪怕是在上古玄龙宫建造的这数千年来，也没有发生过几例，而那些人，后来无一不是赫赫有名的存在。话说这上古玄龙珠的用途，你真的不打算和那小子说？”张弢望着爷爷，道。

爷爷摇了摇头，道：“只要他平安无事就行了，我也好给他的父母一个交代。”

张弢吐了口烟，淡淡地道：“他的父母……也是两个大人物啊”说着，张弢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对了，上古玄龙珠洗炼魂元的效果，是按照洗炼经过的时间来算的，一般的人或许会在那里度过十多年，你有没有问那小子度过了几年？”

爷爷摇了摇头，从身后摸出一只酒壶，向嘴里灌了一口，“没问，但是肯定不会只有十几年。”

闻言，张弢的眼神微微一闪，没有说话，吸了一口烟，淡蓝色的烟随着张弢而凝成各种样子，最终溃散在空气之中。

“老爷子，你不远万里，从东极界来到这神漠界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张弢看着爷爷，淡淡地道。爷爷似是没有听见张弢的话，而是又啜了一口酒，双眼微眯，看向远方那幽暗的鱼船星下高不可攀的尖塔，自言自语道：“希望……明天别处什么乱子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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