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线索也再次中断

    好不容易确定了案件的首个嫌疑人，聂万里也就留在秘书办公室里不走，决定亲自会会公孙云。

“老婆！老婆、老婆......”

就在高峰几人在天宇大厦顶楼公室里等着的时候，楼下典礼主席台前突然就有一名男子越过警戒线闯了进来，附近的两名刑警眼尖手快，直接将这么名硬闯现场的男子给扑倒在地上。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让我看我老婆一眼，快点放开我让我再看我老婆一眼！”

“老婆，你为什么这么狠心要丢下我走呀？”

“老婆，你让我再亲一口、再和你说一句悄悄话吧！”

......

身穿制服男子的两名警察大致上也听出了些端倪，其中一人立即给聂万里打了个电话。

“什么，他说他是唐嫣的老公？”聂万里惊声叫道，随即吩咐，“问下他叫什么。”

“他说他叫公孙云。”

公孙云。

聂万里心里一喜，吩咐道：“太好了，快点把他带上来！”

几分钟之后，情绪逐渐稳定下来，鼻子里面还轻抽的公孙云被带到了高峰几人面前。

公孙云一头黑色短发、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要比实际年龄看起来更年轻。

光从外表来看，公孙云绝对是一个老实人，可就是这样的人一直在外面沾花染草不务正业。

“公孙先生，节哀顺便吧。”聂万里走上前去递了张纸巾过去。

公孙云接过纸巾一边擦眼睛一边抽泣着，像个小女人似的埋怨：“你......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见我老婆一面？”

“公孙先生，我们会让你和你老婆见面的，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才行。”聂万里说着走回对面椅子上坐下。

“问题？”公孙云眉心一紧，打量了一下聂万里和高峰几人，突然发现现场气氛有些不对，沉声说，“你......你们该不会是怀疑我杀了我老婆吧？”

聂万里面无表情地说：“据我们调查的结果显示，你和你老婆的关系并不好，而且你经常受气，再加上你今天晚上在这里出现过，因此我们有理由怀疑你。”

“什么，你们还真怀疑是我杀了我老婆？”公孙云惊声叫道，满脸的无辜和不敢相信，甚至还有些愤怒，“我不知道你们警察是怎么办案的。现在我老婆死了，你们不想着怎么抓到凶手，却跑来怀疑我？哼！给我等着，回头我就要投诉你们办案不利！”

聂万里不受威胁，依然面无表情地说：“公孙先生，既然你说自己不是凶手，那就请你回答我几个问题，好吗？”

公孙云冷哼一声：“问吧！”

“你是天宇公司的总经理，却经常不在公司了现。总经理一职只不过是虚职，你并没有什么实权，对吧？”聂万里问。

公孙云眉心一凝，心里十分不爽，却毫不避讳地应道：“没错，我在天宇公司并没有什么实权。”

聂万里心里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你经常在外面沾花染草，有一次唐嫣还因为你勾引公司里面的一个女员工而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你耳光，对吧？”

公孙云眉头又凝，却还是点头应道：“没错。”

“在公司没有实权，在家里没有地权，还被老婆当着所有人的面扇耳光，你恨她吗？”聂万里问。

公孙云眉头凝的更重了，闭上眼睛想了一下，暗吸一口气说：“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生气的。”

“那你属于正常的男人吗？”聂万里追问。

公孙云瞪了聂万里一眼说：“我当然是正常的男人！”

“那好。我再问你，今天晚上......也就是你老婆被杀之前你来过这里，对吧？”聂万里一字一顿地问。

公孙云的眉头完全凝在了一起，盯着聂万里沉声讲道：“警察同志，只因为我和我老婆之间有那么一点点矛盾，再加上我案发之前到过现场，你们就认定了我是杀害我老婆的凶手？”说着冷笑一声，调侃地说，“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们警察天真呢还是愚蠢？”

“公孙先生，请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聂万里一脸正气地说。

公孙云轻哼一声，应道：“没错，我今天晚上确实来过这里。”

“一个几乎不来公司的挂名总经理，为什么会在唐嫣被害之前来公司？公孙先生，请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聂万里低沉地说。

公孙云白了聂万里一眼说：“你也知道我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唐嫣是我老婆？哼，明天就是天宇大厦竣工开业的日子，做为唐嫣的老公、天宇公司的总经理，在典礼前一天晚上被老婆召唤过来商讨一下明天的细节，有什么问题吗？”

聂万里眉心一紧，公孙云的理由没有任何问题。

“你的意思是说是唐嫣给你打电话叫你过来的？”高峰突然问道。

公孙云看了高峰一眼，点头应道：“没错。不信的话可以看我手机，上面有唐嫣给我打电话记录。”说着将手机从口袋里掏了出来。

高峰走过去接过手机看了看，通讯记录显示公孙云在六点三十二的时间接到了一个来电，显示号码是个座机。

手指在电话号码上轻按，电话就回拨了过去。

“铃铃铃......”身后唐嫣办公室里的座机立即响了起来。

这么看来公孙云没有说谎，是唐嫣给他打电话叫他过来的。

公孙云眼里流露出一丝不意被察觉的笑意，甚至故意挑衅地看了看聂万里。

高峰将手机还回去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

“七点半左右，具体时间我不清楚。”公孙云回道。

七点半左右正好是李小琳离开看到公孙云的时间，两人的口供相吻合。

“那你是什么时候离开的？”高峰又问。

公孙云回道：“时间我不记得了，不过我在这里的待的时间并不长，前后也就十分钟吧，之后我就离开了天宇大厦。”

“有谁可以证明吗？”高峰问。

所有人都盯着公孙云，如果他真的早已经离开天宇大厦，那作案的机率就几乎为零，线索也再次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