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空间漏洞

老太下半身变成一团模糊不清的虚影从蒙古包里飘了出来，在她出来的一瞬间，一阵烟雾四起蒙古包倾塌，化作一片废墟后快速消失不见。

“你们一群歹毒的混账东西，害了我的孩子别想好过！”

乐生急忙往季浩然身后跑，他可不想慢一步变成了厉鬼的食物。

季浩然左躲右闪，眼睛死死盯着老太血红的眼睛，实在是躲不过了，转身招呼“乐生，快跑。”

乐生气喘吁吁跑了一段，抱怨地说“既然要跑你怎么不早说？还以为你至少有一些把握，早知道丢下你一个人自己逃命了！”

“不是，不仅是老太一个鬼，其他两个也跟上来了。他们是我亲手杀死的，恐怕戾气会很强。”

“你有没有搞错？”乐生不可置信地回头看去，果然从一道飘忽的人影变成了三道。

妮妮和老头同样瞪着血红的眼睛，浑身缭绕着层层黑气，声如鬼魅“你还我们命来！”

乐生实在是跑不动了，眼看三只厉鬼追了上来，气喘吁吁地说“诶，你们看清楚了，杀你们的是他，不是我，完全不关我的事！”

季浩然和老太，老头争斗在一起，边打边说“乐生别以为他们真的是找我报仇才产伤我们的，别忘记了他们早死了，我死了你一个人也不能解决了他们和草原的事情。”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乐生无奈地蹲了来下，观看一人三鬼打架，手里随便抓一把沙子玩弄。

“啊，你快想想办法！”季浩然猝不及防被老太抓烂了衣服，急忙后退两步泰然自若的脸色有了一些急色。

接下来老头和妮妮连番背后出手，老太负责正面攻击吸引注意力，加之三只厉鬼飘忽不定，季浩然肉体之身连连受挫，黑色的衣服破了几个口子，露出翻卷的鲜红血肉。

“哎呀，你个笨蛋，背后又有一个大口子了！打不过不知道跑吗？”

乐生看的额头冒出一层细细的汗水，忍不住跳起来使劲地照收。

“休想逃！”

季浩然退了一步，三只厉鬼犹如牛皮糖死死纠缠，不让分毫。

眼看他血肉淋淋，没有了人样，乐生联想到下一个很可能是自己突然来了怒气，大叫着“靠，老子不想死，老子跟你们拼了！”

乐生一拳又一拳砸向出手最猛的妮妮，妮妮被打的顿时懵了，等会过神来，双手冒出长长的黑色指甲，喉咙里发出怪异的叫声“你...去...死！”

季浩然一把死死抓住了妮妮的双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小心点儿。”

乐生深深地皱眉说“妮妮，你不记得你的情郎了吗？”

妮妮的神情一僵，很快有抬手拍向季浩然的头顶。

乐生露出一丝欣喜，卖力地大叫“妮妮，我是乐生啊，虽然我不能娶你我们也可以成为好朋友啊！不能不当夫妻就做仇人对不对？”

“你是乐生...”妮妮痛苦地揉着脑门，良久迷茫地抬起头询问“你是乐生，我是谁？”

“靠，你又失忆了？你目前是人是鬼啊？”乐生惊诧地后退一大步和季浩然四目相对，不知所措。

他们折腾了半天，人家全部忘记了又要重新开始，那可怎么办？

老太和老头见此皆是一愣，渐渐的没有了戾气，恢复了正常人的状态。

乐生试探地询问“你们是人是鬼？”

“我们是人啊。”妮妮抬头说。

老头迟疑地点点头“没错，世界上不存在鬼神之类的东西。”

“那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家三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然不能够回答上这个问题。

接下来的时间一家三口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偶尔老头变成儿子，偶尔老太变成老祖忠，各种组合层出不穷。

不同的是乐生和季浩然完全变成了旁观者，静静地看一家三口不停地转换身份，再也没有表示惊奇就像是本该如此。

偶尔，乐生和季浩然坐在茫茫的绿色草原上望着白云飘飘的天空发呆。

乐生摸了摸扁扁的肚子说“季浩然，虽然肚子总感觉饿这么久了也没有出大问题，这个地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季浩然沉默了片刻，忽然指着一个方向说“你仔细看看，有什么不同。”

“啊？”

乐生盯着看了半天除了绿始终是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摇着头说“你发现了什么就说吧。”

季浩然亲自走到刚刚手指所指的方向，来回走了十几步，细细思索。

乐生看出来他一定是发现了什么，快步走上去询问“季浩然你到底发现了什么？别一声不吭啊，很让着急的！”

“你仔细看。”季浩然连续指着几个位置说“这里，那里，还有那里我们来这片地方几次了，你回想一下哪里有什么变化。”

乐生没想几秒钟就不耐烦地说“行了，我哪里想你神经病似的连一棵草长在什么的都记得清清楚，快点说，不然不听了！”

季浩然也不生气，停顿了一下又连续指几个角落说“整片草原每一天都在发生着不同的变化，那一家三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了另一－状态，这个小范围内的草地从来没有发生过变化。”

在一片草地上，他们站立的位置尤为平整，似乎有人专门修理过一般。

乐生越看越兴奋，激动地说“季浩然你说的没错的话，我们知道了草原的秘密，你快点说离开的具体办法啊！”

“我也不知道。”

季浩然说完又陷入了沉思中，他刚刚在为新发现兴奋，并没有来得及思考新发现和离开的关系。

乐生翻了一个白眼又蹲在地上不说话，眼睁睁看着季浩然一动不动从天明到天亮，忍不住上前大叫一声“行了，想不出来没必要装的很聪明，其实你能想到这一点儿已经不错了。”

“别，我感觉有一点儿眉目了...”季浩然一抬手，眉头紧紧地皱在了一起，半响没有动静。

“什么眉目，你就发你的呆去吧。”乐生不满地后退了几大布又朝天空大喊“你别再给我们演戏了，我们已经找到你的漏洞了，全部都是假象，骗不了我们的！”

章忽然天昏地暗，刹那间草原消失，世界变成了一片茫茫无际的虚空。

乐生回过头询问“你想到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