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历史的必然

“所以说，你是什么时候醒的？”

罗伊眯起眼睛，让别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我从一开始就没晕过去，一直都醒着，你们的秘密全部都被我看到了！”面对黑恶势力没有丝毫胆怯的远坂凛高高昂起头，满脸得色地说道，“识相的话，赶紧把我和我妹妹都放了，不然等我爸爸找到你们，你们就死定了！”

“从一开始就醒着！？”

小雪惊叫了一声，后知后觉的她也终于反应过来，脸色顿时变得通红。

事实上，看到了罗伊的长相并不是什么太大问题，毕竟他早就已经被自己故意暴露在了众人面前。但小雪在之前却是从未暴露过，而她能够变身的秘密更是一直都被罗伊保密，甚至在谈论的时候罗伊也一直可以回避这方面的话题，就是为了能够减少暴露的几率。

要知道，之前罗伊之所以选择在码头之战的时候杀掉言峰绮礼父子，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看到“自己”出现在了码头，从而避免被人发现的事情。

毕竟言峰璃正藏有前几届圣杯战争遗留下来的其他令咒的事情，在几个御主之间可以说是一个半公开的秘密，只不过出于担心会被其他人联手抵御加上教会的愤怒，这两个方面才没有人会选择直接杀死言峰璃正。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了小雪的能力，那么罗伊的嫌疑就会瞬间上升，甚至被认定为拥有众多令咒而被联手对付。

卫宫切嗣、远坂时臣、肯尼斯，这三人哪一个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无论哪个发现了这一点并与剩下两个重的任何一个结盟，对罗伊来说都是极为不利的情况。

“你……我明明已经打晕你了啊！”

小雪小心地看了罗伊一眼，也明白自己能力的暴露不是一件好事情，脸色有些难看地盯着远坂凛发问道。

“哼哼，我可是一个天才魔术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被打晕呢！”

从罗伊的言辞中得出了自己妹妹并没有死去的消息，这让小凛的心情一下子变得非常不错，显得非常不知天高地厚地挑衅着小雪和罗伊。

“我劝你们这群乡下来的土包子魔术师，还是趁早放了我和我妹妹吧！”

“啧啧，看起来你对你的父亲真的非常有自信啊……”罗伊额头跳起一根青筋，随着心跳突突不断跳动，“既然如此的话，那么我就只好杀死你了！”

“反正无论你的父亲肯定会因此杀了我们的……倒不如直接把你做成一个血肉魔像，然后逼你父亲亲手毁掉你的身体！”

“caster，随着这个小姑娘身体还没有发育完全，但你还是没问题的吧？”

“嗯？当然，老夫的仙术也许比不上某些流派威力那么强悍，但是论起简易性与普适性却是顶尖的！”

Caster被罗伊的问题从沉思中惊醒，看了一眼远坂凛，然后摸着花白胡须，摆出一副狗头军师模样非常配合的坏笑着说道。

“诶？不要呀~~~~”

看着两个不怀好意地坏笑着的家伙，小凛终于回想起了自己的处境，两眼迅速蓄满泪水，放声尖叫起来。

“砰——”

趁着小凛尖叫，小雪终于抓住机会，趁着少女一个不注意伸出右手在小凛的后脑勺上轻轻敲了一下，打断了小凛那极具穿透力的叫声。

“呼——这回是真的昏过去了吧？”

“这次绝对万无一失了！”

小雪有些不好意思地检查了一下小凛，然后这才肯定地说道。

“不过她肯定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这下究竟该怎么办吧？”小雪皱着眉头问道，“难道就这样送回去吗？”

“可这么一来的话，罗伊夺取令咒的事情不就暴露了吗？”

间桐雁夜勉强撑着扶手从二楼走下来，刚才小凛的尖叫声吵醒了他。

“所以，我们不能就这么放任她离开！”罗伊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至少在我们彻底暴露之前，她还不能够离开！”

“这样吧，这几天就靠你来照顾她吧！”罗伊思索了一下，然后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间桐雁夜说道，“毕竟你还是她的叔叔，照顾她一下也是应该的嘛。”

“什么？我？”间桐雁夜差点不顾自己已经半身不遂的身体，激动地跳起来，对罗伊说道，“我算什么叔叔，而且我这个样子，怎么可能看得住这小姑娘？”

“开什么玩笑呢！她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孩而已，我看好你呦！”说着，罗伊就像是对待什么烫手山芋似的，一把抱起昏睡中的远坂凛，交到了还处于懵逼状态的间桐雁夜手中，“只要不要让她接触到宝石，现在的她还施展不了其他的魔术！”

罗伊摆出一副“我看好你哟”的表情，趁机带着小雪一个瞬间移动从原地消失。

至于caster则是摆出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优哉游哉地坐在一边看书。毕竟他是一个来自古代的人，哪怕接受了现代的一些常识，也改变不了他“男尊女卑”的顽固思想。让小凛来照顾他还差不多，更不要提什么照顾远坂凛了。

白光闪过之后，罗伊与小雪二人出现在了房子外，然后默契地坐上车，向着城市的某个方向驶去。

作为assassin御主的言峰绮礼一方已经被罗伊清退出局，因此接下来还剩下saber、archer、rider和Lancer这四方。而按照之前拟定好的计划，他们接下来要对付的则是优势与劣势同样明显的rider一方。

只不过，韦伯虽然实力在几方势力之中可以说是最弱小的那一个，但他的智慧却也不容小觑。哪怕知道了他是躲在郊外的某座民宅里，甚至知道因为rider的爱好而知道了他们最有可能会出现的电子游戏商店。但经过几天的调查，小雪除了在码头上见到一面之外，依旧没能够查到对方的具体位置。

而两人这一次出来，却也是同样试图找出韦伯与rider的隐藏点。当然，还有顺便去麻婆神父言峰绮礼极力推荐的那家中华料理店里尝试一下那道著名的麻婆豆腐。

“不过，你确定这么做有用吗？”等开了一段距离之后，小雪却是忽然问道，“他的身体被那些该死的刻印虫破坏了才是重点吧……”

“身体上的问题，有阿斯蒙蒂斯她们在，还有你带回来的拉撒路之池池水的帮助，我想这并不是最主要的问题……”罗伊摇了摇头，解释说道，“他有没有活下去的意愿，这才是重点……”

“如果他自己都没有活下去的动力，那么我们即使有再多的手段把他救回来又能有什么用呢？”

“确实如此，不过希望照顾远坂凛真的能够让他找到活下去的动力吧！”小雪叹了口气，算是勉强同意了罗伊的说法，“至少这几天他是不会有什么心思去考虑和远坂时臣同归于尽之类的事情了……”

“不过话说起来，你第一次没能够打晕远坂凛，这可不在计划之内啊——”罗伊忽然想起了什么，坏笑起来，“竟然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就能够骗倒你，果然是还未够班啊果冻！”

“啊，到了到了，走吧，一起去尝尝这里的麻婆豆腐究竟强悍到了什么地步！”

趁着小雪彻底发飙之前，罗伊赶紧把车子听到了路边，然后大步向着言峰绮礼所说的那家店铺走去。

……

于此同时，失去支持者和盟友，失去了两个女儿，几乎可以说是计划全部失败的远坂时臣终于下定决心，走上了原剧情中走过的老路：联系肯尼斯，和他结盟！

当然，此时的远坂时臣与原剧情中的情况却是相去甚远，在原剧情里远坂时臣仅仅只是失去了言峰璃正这个幕后支持者。最重要的令咒却是被言峰绮礼回收，因此损失并不大。

与肯尼斯结盟，可以说得上是强强联手。而放弃言峰绮礼，也未必没有一丝想要夺走剩下令咒的意思。

当然，最后的结果却是言峰绮礼与archer一起反叛，联手杀死了他。

此时的远坂时臣远没有原剧情里那么巨大的胜算，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因为巨大的压力而变得快要崩溃的他竟意外让archer产生了一丝兴趣，至少暂时不会因为无聊之类的原因而反叛他了。

“就像是一件随时破碎的精美瓷器，让人忍不住想要看着它最终究竟会彻底碎裂，还是成为一件全新的艺术品。”

基于这样的理由，archer甚至都没有对远坂时臣想要结盟的决定感到不满，反而充满兴致地选择了袖手旁观远坂时臣的决定。

不过对此，一心想着要夺取圣杯的远坂时臣却是丝毫没有注意到。

当然肯尼斯也面临着同样巨大的压力，虽然他来自时钟塔，但他却小瞧了三大家族的执着。并且因为远坂凛的闯入，Lancer也没有像是原剧情那样切断saber的肌腱，可以说这一次除了暴露了Lancer的一部分能力之外，毫无战果可言。

甚至因为命令的关系，导致当时在场的saber、rider和caster不满，也许这并没有影响到那三名御主，但这却很有可能会导致在混战中其他英灵会选择先将Lancer踢出局这种事情。

在种种原因的推动下，远坂时臣如同原剧情中那样，联系上了肯尼斯，而肯尼斯也同意了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