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为你而战，我的女士

“哦，天呐！我简直不忍心再看了，我恨不得对自己用一个眼疾咒！”

“我已经用了，但是刚才那一幕深深地印入脑海中，今晚肯定会做噩梦的，兰尼斯特教授，您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残忍！”

“我发誓，若不是穆迪教授太残暴的话，我一定会出去跟他决斗，该死的，他的魔眼望过来了，赶紧躲一躲！”

这一刻，礼堂中响起了无数心碎的声音，碎了一地。

这一刻，无数愤恨的目光聚集了过去，但在蓝色魔眼转动下，纷纷败退。

这一刻，就连对穆迪教授最亲近的哈利都不忍地扭过头去，觉得这一幕确实太过残酷，天知道刚才他也呆呆地望着兰尼斯特教授的，脸色发红。

不过女生们的心理却截然不同：

“兰尼斯特教授真伟大，她接受了穆迪教授的追求，原来传言是真的，这真是太美好了。”

“是的，这是真正的爱情，无视年龄，无视相貌，无视一切差距，只有那一颗彼此贴近的心！”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觉得穆迪教授顺眼起来了呢，就连那不停转动的魔眼……唔，还是算了……”

因为疯眼汉穆迪一出现，那些男生们的眼神们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上，让她们有种长长舒了一口气的感觉。

不可否认，瑟西的优势实在太大了，她们自惭形秽，连攀比的念头都很难生起。

克劳奇却根本没有关注那些羡慕嫉妒恨的男生们，而是柔声道：“幸福不是攀比，而是源自珍惜，我会好好珍惜这个美好晚上的。”

瑟西抿嘴一笑：“珍惜？珍惜未来，现在才不是浪费，你觉得我们有未来吗？”

这话听在别人耳中，绝对就认为是私奔的前奏了，但克劳奇却给予了瑟西最满意的答复：“我只在乎跟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未来在你手中。我只奉陪到底！”

瑟西矜持地点点头，不错，未来本就该由她完全掌控，卢比安那种急吼吼的模样简直跟克劳奇不能比。

当然。她也不能不有所表示：“尽心尽力地付出，换来的就不会是辜负，而是回报！”

克劳奇目光恍惚，似乎想到了自己的父母：“人的一生其实没有相欠，别人对我的付出。是因为别人欢喜，我对别人付出，则是我心甘情愿……为什么一定要有回报？”

这又是损卢比安，瑟西眯起眼睛，听得却舒服极了，两人就这般翩翩起舞，如穿花蝴蝶在舞池内旋转。

但是渐渐的，瑟西觉得克劳奇伪装的疯眼汉穆迪有些碍眼了。

她其实个很不注重外貌美丑的异类女人，伏地魔、疯眼汉都是不能用丑来形容，但她哪怕一整天面对着他们。都不会觉得不适。

因为无论是伏地魔，还是克劳奇，在她眼中都是工具。

对于实用的人而言，工具只要好用就行，又何必管它美与丑？

但此时此刻，瑟西却突然觉得克劳奇伪装成的这个疯眼汉确实太过其貌不扬，令她有些不自觉地移开视线。

还有那个不便的腿脚以及克劳奇故意伪装出来对舞步的僵硬，都在降低她的兴致。

然而这个念头浮现出没多久，克劳奇突然凑近她耳边，用标准的沙哑难听声音道：“跟我来！”

在克劳奇的带领下。两人离开舞池，在所有人怔然的注目下，朝着礼堂外飞奔而去，由于速度太快。简直犹如一对逃婚私奔的情侣。

完全不顾身后的礼堂，声浪滔滔。

不过就在真正离开礼堂之际，瑟西隐蔽地回身打出了一道魔咒，绕着礼堂外旋转一周，碎散出点点星屑，除了邓布利多外。一无所觉。

这是她早就计划好的。

魔咒会使得今晚发生在舞会上有关她与克劳奇共舞的事情，被大家自行忽略掉，就算是高天心他们存心要利用克劳奇分化自己与卢比安的关系，也得干瞪眼。

由于这种魔咒没有任何伤害，因此邓布利多只会认为自己脸皮薄，不想大家事后对自己和穆迪教授的事情议论纷纷……

瑟西做得天衣无缝。

然后她便与克劳奇一起，来到了礼堂斜后方的天台上，那是天文塔倒塌后重建的平台，有趣的是，天文塔倒塌正是克劳奇进攻霍格沃茨的杰作，当真有纪念意义。

于是乎，当克劳奇与瑟西来到了空无一人的平台，挥手布置下一层薄薄的、防止外人窥视的魔法结界，他优雅地躬身，从头到尾，突然开始变幻样貌——

面容俊雅，肤色带着贵族式的苍白，英俊的面庞彬彬有礼，看不出半点食死徒的疯狂与邪恶。

黄色的头发随着晚风微微飘扬，一身白色的晚礼服得体合身，同样是经过精挑细选，与她的红色正形成最相得益彰的搭配。

克劳奇，恢复本来面目！

“你！你竟然敢……”瑟西睁大了漂亮的眼睛。

虽然两人处于魔法结界中，以邓布利多等人对疯眼汉穆迪的尊敬，他们不太可能突破结界，窥视一对恋人的隐私。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位臭名昭著的食死徒，在霍格沃茨的大礼堂里，在三大魔法学院的所有高层齐聚的场地外围，竟然卸去了伪装，这种行为，已经不能用胆大包天来形容！

克劳奇微笑地望过来，然而瑟西却似乎不解风情，沉下脸：“你难道忘记自己的责任了？如果伏地魔的复活因为这个可笑的事情有了差池，你承担得起那种责任？”

克劳奇似乎也愣了愣，目光黯淡下去，低声道：“我不知道。”

瑟西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她讨厌这种一遇到质问就退缩的男人。

不料下一刻，克劳奇的眼睛又闪亮起来：“我只知道，当我望向舞池那光洁的地面，里面一对翩翩起舞的男女，你是你，我却不是真正的我……”

“在那一刻，我妒忌了，而且妒忌得要命，凭什么那个老头能够获得这种无上的荣誉，即便是外貌也不行，只有我，只有我才拥有这份资格！”

克劳奇凝视着瑟西，深情款款：“所以，我抛开了一切，只为以真实的面貌见你，与你共舞！”

听到这里，瑟西想到了卢比安，同样为了自己不顾一切的男人，这就是她的魅力，两个优秀至极的男人为她打生打死，雄狮撕咬……

这种感觉，真的不错。

还不同于卢比安一向对她唯唯诺诺，克劳奇的目光霍然转为咄咄逼人：“那么你呢，你是否担心自己与一位食死徒共舞，害怕遭到邓布利多、魔法部的追捕？”

这一刻，瑟西感到自己的心跳真的慢了半拍，确实，冒这种风险值得吗？

但不知为何，这种刺激反倒深深地打动着她，旋即展颜一笑，骄傲得如同凤凰：“他们又算什么，不久后，整个世界都将匍匐在我脚下，发自内心！”

克劳奇目光闪了闪，伸出手来，两人于平台上，再度翩翩起舞。

这一次再无别人打扰，那对明亮、闪耀着火焰的眸子却黏在一起，照亮了整个夜空。

一曲完毕，当心跳声仿佛也到达最为高/潮之际，克劳奇单膝跪在地上，以最庄严的骑士礼起誓：“我以巴蒂?克劳奇的名义起誓，成为瑟西?兰尼斯特的追随巫师，永远听从您的吩咐！”

瑟西俏脸浮起红晕，唇角扬起微笑，缓缓地抽出了魔杖。

卢比安变得越来越有主见，越来越不听话，这是她极不喜欢的。

她要的追随者，能力其次，实力其次，智慧更不重要，因为她自认为能力智慧不逊于任何人，最关键的则是忠诚，百分百地听命于她。

自从在守关挑战经历了与卢比安的并肩作战后，她就一直压制着卢比安，控制着他的思想，事实证明一直很成功，直到这一次哈利波特世界。

这些天瑟西也反省过了，她意识到卢比安对自己的言听计从很大一方面是男性对女人的痴迷，但就如结婚后的七年之痒般，热恋都有退去的时候，更何况两人还不是真正的恋人。

所以卢比安开始脱离自己的掌控并不反常，运气不好的是，正巧是这个世界，这个大计划即将成功的时候。

既然这样，就必须准备另外的后手了——

小巴蒂?克劳奇！

他虽然仅仅是一个剧情人物，但天赋出众，才华横溢，实力方面的提升也有保证，哪怕不如轮回者，但空间的追随者制度使得他不会背叛自己！

再者，有两手选择总归是好的，这才是她答应来舞会的根本原因！

因为这一刻，瑟西以魔杖代替长剑，架在克劳奇的肩膀上，念诵道：

“为圣徒树旗，为勇士践行，为义者高歌，为英魂正名；”

“继承仪式之人啊……敌寇在前，英勇无畏，为主前进，不惧牺牲！”

“起来吧，我的勇士！”

“为你而战，我的女士！”

……

禁林内，星煜与卢比安望着远方城堡里亮起的礼花，高举啤酒，碰杯：

“你要相信我的节操，我只喜欢十六岁以下的，瑟西那女人太老了……来，来，来，干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