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解弦更张

“你昏倒很奇怪么？”姬宁一脸

“嫌弃”地看了张良一眼，虽然昨天这孩子昏倒是他出手造成的。他梦见的是一万两千九百五十四年前的他，还是之后的他？

子房，有时候我觉得时间过得真快，有时候我觉得时间过得很慢……很慢……慢得让人害怕，子房，你成长得真快，可是，你又长得那么慢……

“你……”姬宁歪了歪脑袋，用手指揉着太阳穴，继续说道，

“……一直在说胡话。”告诉你过去，甚至是未来。良，究竟是善？是吉？

是长久？是永恒？还是另一个

“极端”？……

“我说啊，那个计划还可以再拖几年，我越来越懒了。”从来没有人问过张良这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却由那个白发少年漫不经心地问了出来，这问也并不是为得到答案而问，而是为让被问的这个人去寻找答案而问。

但是这个孩子注定会去自己寻找，而且，一定能够找得到，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张良看了一眼姬宁，不知道自己该说实话，还是编个谎糊弄过去，当看到姬宁因为一夜没睡而连连打着哈欠的时候，张良便从容说道：“嗯，的确是个很厉害的老师，是一位隐世多年的大儒。”人的思维有时候有自己独立的意识，无论你在做什么，思维总在不受影响地继续着，最深的思维，潜伏在意识的谷底，慢慢流动悄无声息，织就一场神秘莫测的梦。

他回忆起昨天晚上的繁星，忽然觉得那不过是一场梦。他忽然开始强烈地怀念起小圣贤庄，想起竹林精舍，想起颜路，想起荀夫子，甚至想起伏念来，他忽然很想尽快回去。

他梦见的是一万两千九百五十四年前的他，还是之后的他？

“说什么了？”房宿，有四星为明堂，亦为天子布政之宫。姬宁就这样说着，语无伦次，张良听得似懂非懂，但是他这是第一次听到姬宁提及他父亲的死，忽然觉得，这应该是他知道一些东西的时候了。

“嗯。是啊。”这一点，他与韩非的看法倒是一致的，韩非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而他是知其不可为而不为，顺天应时，才是生存下去的必然法宝，每个人，都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只是道理明白，而人大都是不愿承认罢了，而且，明白是一回事，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重复的历史，让人开始也相信人的命运的重复，一次又一次，兴起、昌盛、衰落、灭亡……然后再一次兴起再一次轮回，就像四季往复、日月轮回——这都是真的么？

是先有张子房，后有张良，还是现有张良，后有张子房？这里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张良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这样想着。

告诉你过去，甚至是未来。从来没有人问过张良这个问题，而这个问题却由那个白发少年漫不经心地问了出来，这问也并不是为得到答案而问，而是为让被问的这个人去寻找答案而问。

为什么要叫子房呢？是先有张子房，后有张良，还是现有张良，后有张子房？

“小叔父。”张良迷迷糊糊地叫了一声。然后，那问题的最后，被暗夜悄然侵入的风带走了大部分。

是先有张子房，后有张良，还是现有张良，后有张子房？

“我父亲的死……”是先有张子房，后有张良，还是现有张良，后有张子房？

他忽然开始强烈地怀念起小圣贤庄，想起竹林精舍，想起颜路，想起荀夫子，甚至想起伏念来，他忽然很想尽快回去。

他叫他子房。但是这个孩子注定会去自己寻找，而且，一定能够找得到，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

这一点，他与韩非的看法倒是一致的，韩非知其不可为而为之，而他是知其不可为而不为，顺天应时，才是生存下去的必然法宝，每个人，都应该懂得这个道理，只是道理明白，而人大都是不愿承认罢了，而且，明白是一回事，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他忽然开始强烈地怀念起小圣贤庄，想起竹林精舍，想起颜路，想起荀夫子，甚至想起伏念来，他忽然很想尽快回去。

再见就意味着他们所说的计划的失败，那又是什么计划呢？

“我父亲的死……”张良极为不快地向张让行了拜礼，打了招呼问了安，坐在一旁不说话。

“我父亲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