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九龙捧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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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势险峻，山路崎岖。巍峨的群山，气势磅礴。

在凌霄的授意下，埋伏在天路紧要处的宋军将士们让出了一条道路。

布尔烈与布鲁尔两骑断后，完颜建康右手扬鞭，大喝一声：“大金国的儿郎们不在此时，更待何时？”

完颜建康催动胯下战马向下山方向冲去，周围的护卫兵士紧随其后。

凌霄手中的五行伏魔棍直指断后的布尔烈，沉默半晌，突然又收起了手中的五行伏魔棍。

布尔烈看着他，笑了笑，道：“怎么？不打算趁此时留下我二人，然后杀了？”

凌霄笑道：“要杀你们，我也会光明正大地杀你们。不会这么下作。何况论功夫，是平手。如果是决生死，你，却可以算是输了。”

“哈哈哈！”布尔烈仰天大笑，道：“好，有点意思。你这个南人真是痛快，一点儿也不虚伪奸诈。”

布尔烈忽然之间，神色有些神秘地开口说道：“本来我还在心中考虑是否该将此事告知你们。但现在观你所为……”

布尔烈看了一眼身侧的布鲁尔，缓缓开口道：“倘若不告诉你…我，兄弟二人实在是觉得有愧于心。”

布尔烈向身边的布鲁尔轻唤一声：“将山上情况告诉他们。切记！早点归来，以免坏了师尊的大事。”

布鲁尔感到布尔烈的目光如刀锋一般锐利，直刺他的心里，令他不由心中战栗。

说完话，布尔烈轻轻拍了拍布鲁尔的肩膀，催马前行，直追完颜建康一行而去。

布鲁尔愣愣地看着布尔烈远去的身影，感觉如此的陌生，却又是如此的熟悉。

“唉！”布鲁尔摇了摇头，轻声叹息，看着一旁的凌霄眼中探询的目光，缓缓收回心神。

此时的凌霄已经驭马来到布鲁尔的身前，向布鲁尔一拱手道：“不知阁下将有何事相告？”

布鲁尔面色平静，摇摇头，拱手道：“败军之将何须将军如此。”

凌霄举止有礼，语气平淡：“呵呵，将军言重了。”

尽管凌霄并不知道布鲁尔将告知何事，但是，从布尔烈和布鲁尔两人的举止言谈中，不难断定必定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布鲁尔环视四周，看了一眼凌霄，便率先下马。

凌霄心知布鲁尔有话对自己讲，只是人多嘴杂，担心泄密罢了，也跟着下了马与布鲁尔牵马来到一处僻静处。

“此处风景好美啊！”布鲁尔不由感慨道。

凌霄点点头，道：“巴蜀大地确实奇秀景色很多。”

布鲁尔突然指了指远处的群山，道：“将军，您看那些大山延绵起伏，是不是如同一条条蛟龙环绕在我等四周一般？真是奇哉！真是怪哉！”

凌霄看着远处的群山，虽然也觉得十分壮美，但是此刻的他还有不少军中要务等着他处理，确实不想将时间用在观赏风景之上。

萧萧马鸣中，凌霄仰头看了看万里苍穹，心中感到有些无奈，但又不好意思出声打断。

布鲁尔察言观色，看到凌霄的表情，心中不觉有些好笑。

他拍拍衣袖，整理下衣冠，面露笑容，开口说道：“围绕天路所在地的四周，有九条明显的山脉，山脉好似条条蛟龙，从九个不同的方向汇集于天路。而那九条蛟龙的龙头所捧处，即天路所在地。将军，不觉得奇特么？”

听闻布鲁尔的话，凌霄环顾四周，顿时发觉四周地形的奇特。

凌霄心中非常吃惊，轻轻叫出声：“这是九龙朝圣！”

凌霄虽不曾学过堪舆之术，但也是略有耳闻。因为这堪舆之术早已是风靡天下的一门学问。

“呵呵！”布鲁尔面露笑容，道：“九龙朝圣？”

布鲁尔摇摇头，轻声道：“我看应该是九龙捧圣才对吧！”

“这？”凌霄听了布鲁尔的话，满脸的疑问之色。

布鲁尔：“我们脚下的这座被当地人称作‘天路’的高山，横卧天际间，外形似瑞兽，且突变双星，两畔生獠牙，昔人谓之麒麟。”

布鲁尔咽了咽口气，接着说道：“更有奇者，此山竟然会生出余脉。在其右侧生出一座小山渾圆俏丽，当地人称为金凤坡。红日与瑞兽相辉映，无怪乎被当地人称为“麒麟奔日”。此名由来已久，大抵是昔日风水高手命定的吧。”

此时，布鲁尔奕奕自得，一副世外高人的做派，有模有样地给一旁的凌霄指点迷津。

凌霄面露笑容，向一旁的布鲁尔致意：“如此说来，此地的风水确实很好。呵呵，我军军务众多，他日有时间定与您探讨此处风水的奇特。”

凌霄此时的心情可是十分烦闷：原以为布鲁尔要跟自己讲什么军机大事，哪知道在这里谈论了半天的风水。

凌霄自打从娘胎出来，听过风水这玩意儿，但他却从来不信这东西。

布鲁尔也是混迹江湖多年，岂能不明白凌霄言语之中的意思呢！

布鲁尔不气不恼，语气平静：“凡是真龙所结的穴必有佐证之物，佐证之物多指朝山，明堂，水势。此处乃真阳之穴。穴星两臂横展，中间开一坪，坪中立穴，正气所聚，钟灵孕秀。

倘若有人站在穴前放眼望去，两侧有真龙结砂，同时又有二水环绕四周，弯环曲折。穴之左右，水流凤鸣，河蜿蜒缠绕。

两水交汇之地却是极阴之地。水来去屈曲如玄，称之谓九曲水，亦称冥水。

卜氏云：“群山止处结真穴，活水聚处是明堂”。”

凌霄听闻布鲁尔所说的‘冥水’，忽然之间想起‘五行邪尸’一事，脸上表情开始有些凝重起来：“那‘冥水有何用？’”

布鲁尔听到凌霄打听“冥水”，脸色微变，微微调整了气息，开口说道：“麒麟奔日，更兼九龙捧圣，本是一处至刚至阳之地。可是常言道，盛极必衰。”

布鲁尔微微叹道：“恐怕这世间也只有这‘九龙捧圣、麒麟奔日’的极地才会有这至阴至邪的冥水吧！而这冥水却是邪物眼中的至宝。”

布鲁尔看了看凌霄，神情十分复杂，“将军万万不可前往天路北方的玄武护主之地。”

布鲁尔摆摆手，止住了凌霄的开口询问，翻身上马，道：“能与将军相识，真乃幸事。可惜日后相见，说不定就要刀剑相向了。唉！”

布鲁尔在马上摇头叹息：“逞血气之勇，只是有勇无谋，死得轻于鸿毛。”

凌霄道：“我没读过多少书，也不懂什么大道理，我不会去想死得值不值。但是，我懂得谁要来侵犯我的家国，我就得跟他拼命。”

布鲁尔不再劝说凌霄，在马上躬身拱手，催马离去。

看着布鲁尔离去的身影，凌霄却陷入深深的沉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