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试探与调查

生命一定会死亡，苹果一定会由上往下掉，一加一等于二……这些世界上绝对不会改变的现象就是所谓的‘法则’或者说‘真理’。

而‘魔法’，则是是让普通人得到与能力者相同的力量而诞生的。将魔力灌注在自己的血管与神经中，透过身体动作或手势，只要表现出符号，就能使用魔法。也就是说，魔法存在的意义其实就是让普通人可以做到和天生拥有才能的人能够做到的相同的事。

不过，任何事物都有一个限度，超越了上限就会发生质的变化。正如能力者的能力不断的开发，价值、强度、实用性等参数也不断的上升，随之能力等级也在不断的增加，突破LV5之后就是LV6的绝对能力者——能力开发的终极目标，成为宛若神明意旨一般降临凡尘的人。

魔法的造诣穷究到极限，并且超越了人之境界之后，也将不再局限于‘做到和天生拥有才能的人做到的同样的事’，也不再只是对法则、常识、真理加以利用——

而是可以用魔法的力量加以破坏、重组与创造。譬如说一加一会变成三，苹果会由下往上掉，死去的生命一定会复活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

魔法师将能够做到这种事的人，称之为魔神——

并非指魔界之神，也不是说神话中堕落的存在，而是指穷究魔法根源，以致成功将一只脚踏入神之领域的人。确切的说，就是得到茵蒂克丝脑中那十万三千本魔道书的知识，并能将其完全发挥后才能抵达的领域，处于一众魔法师的金字塔顶端。

——给人以“该不会跟等级6绝对能力者是类似的东西吧”的失礼而又奇怪的联想。

虽然从某种失礼的角度来说，魔神就是买包烟都能碰到九个的那种，不过就前期的剧情来看，使徒们除非想办法毁灭世界，否则的话很难惹出那种起码也是七星级的存在来。

那么……

亚雷斯塔突然对自己开放了这样的可以说是绝密的资料又是因为什么原因？

裴辰以一种摸不着头脑的迷茫，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上现实的界面，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来自于一个刚刚解压之后达到了半个G大小的文件。也只有亚雷斯塔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了，毕竟那家伙只要有心的话，就连报警电话都能够实时监听。

“不过，他这是什么意思？向我揭露世界的暗面与真实吗？”揉揉太阳穴，裴辰的赤眸里面倒映着大片大片的文字，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官方设定’啊有木有！“还是说他其实是在试探我？或者是打算将我也作为重要的一个棋子？”

将人作为旗子进行布局并不稀奇，毕竟只要你在这个世界上，那么根据你的性格与风格，什么事情都能够推导，都是有迹可循的。就算是使徒也不例外，也是属于可以被利用的行列的，就算是脱离世界直接跑路了，可是欠下的因果总不可能一直拖着吧，迟早还会回去的——

高等使徒的经验之谈。

“不过怎么没有中国神话体系的……”仔细的翻阅了一下亚雷斯塔给出来的文档资料，裴辰诧异的发现其中对于自己的国家似乎就提了几句的样子，譬如说‘道’是阴阳术的源头，‘丹道’是炼金术的源头，修炼之术可以让凡人拥有‘仙骨’，堪比圣人什么的……

至于更加详细的就语焉不详了。

回忆了一下原剧情中的表现，裴辰不由得皱起了眉头，难道说中国其实是科技侧的？不应该啊，怎么看如此厚重的历史，在神秘的世界上都是绝对无法忽视的一个国度吧！

他并不知道，自己国家的神话体系实在是太过繁琐复杂了，绝大部分的国人自己都搞不清楚，更加别提外国的人了。而且那个国度的神秘力量对于外来者可不是多么友好，本土化的妖魔都比外来的天主教徒拥有更高的待遇——

而且……

先秦古神话，宗教神话和民间传说……

上古中原神话，西方昆仑神话，南方楚地神话和东方蓬莱神话……

相信任何人都会感到头疼不已的吧！

正在苦苦思索自己国家的神话体系的问题和亚雷斯塔的用意的裴辰突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有人来拜访自己了？

他果断的关掉电脑，重新蒙上眼睛，然后才慢吞吞的踱步过去开门迎客。

……

……

“怎么样，艾华斯，他们有什么异常表现吗？”

可怜的裴辰这次想错了，并不是亚雷斯塔对他另眼相看了，而是出于某种奇怪的思路直接给所有暴露了的时空使徒都送上了一份同样的资料。

“没有，他们基本上都是同样的反应，基于此点我们可以确认他们的确早已了解那些事情。”

“是吗，那就更加好了……起码我们送出的那些情报其实是没有多少价值的啊……”试管里的人类轻轻的笑了起来。“那么继续吧，从现在开始可以暂时放松对他们的监视了，我们有着更加重要的人工天界需要操心。”

“这样真的好吗？”艾华斯的语气中毫无感情，“养虎为患可是大忌，那些人虽然还只是小麻烦的程度，但是那种无限的可能性，如果说未来的幻想杀手是‘威胁’的话，那么他们成长到‘凶险’的程度是绝对没问题的。”

“‘凶险’吗？”亚雷斯塔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这样或许更好，真正需要担心的，应该是那些一无所知、却挡在他们前面的——我的敌人……”

……

……

“什么？调查？我没有听错吧！”

尽管双方都很有礼貌，至少没有一见面就互相向对方扔大招、砸砖头什么的，但这一开始就是一场注定不平等的会面——

坐在裴辰的对面，心理压力不可谓不大，就连麦野沈利都是全身神经紧绷，至于其他的几人就更加不必提了。冷汗不住地冒出来，基本上从进屋以来就一直都是一个表情一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太可怕了，这种至强者的气息，充斥着整个空间，冰冷死寂的几乎要让人窒息了……

她们都是这样想的。

不过看上去她们只是暂时被吓傻了，将空调机吹出来的冷气当成了所谓的强者散发出来的危险因子而已……

“是的，鉴于之前某位理事的跷蹊死亡，理事会觉得有必要彻查……所以请大人你配合一下。”麦野沈利非常冷静而又礼貌的说道，不卑不亢的，但是她显然也是不想感受一下传说中的第一位是否真的如此厉害，很是巧妙的就将理事会给卖了，话里话外都是在暗示自己只是打工的。

理事跷蹊死亡？哦，原来是那件事啊……

想到了什么的裴辰脸色微变，他当初的确是想办法弄死了一手计划量产型能力者计划和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的那个理事会高层，但是想不到过了这么久还是追查到了自己的头上啊！真不愧是整体科技水平实力超越外界三十年的学园都市。

当然了，他是绝无可能承认的就是了，而且也毫不在意所谓的理事会的力量。

“那关我什么事，为什么会突然调查我？”

“因为那位理事死因有问题，有人怀疑是有精神系能力者控制他……用那么丢脸的一种方法自杀的……”麦野沈利也是嘴角抽搐，明显是想到了那个高层的死亡状况，太凄惨了，单纯的死亡并不是问题，但是死亡之后还要那么丢脸才是问题——

譬如说头顶着自己刚刚换下的内裤，全身不着寸缕的抱着粉红色的夜晚伴侣，目标明确的跑到钢轨上跳着《敦盛》，最后被飞驰而来的电车撞得飞起什么的……

那画面简直太唯美了，不敢想象！死了都还得成为热门新闻，聊慰广大人民的八卦之心，逢年过节什么的还得被提起来当做笑料鞭鞭尸什么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理事会的人才会一下子就炸了，意见鲜明而且一致的要求要严查死查，维护理事的尊严与人身权利，必须严惩凶手什么的……

不过说起来也真好笑，那些人渣也只有在自己的生命安全受到威胁的时候，才会想起人道与尊严来，平时策划各种黑暗计划的时候人性不知道扭曲到什么程度，那是一种超越了黑暗的堕落，存在就已经是有罪。

“那也不关我的事，精神系能力者多了去了，就记录在案的也有三位数以上……好了，你们可以走了。”裴辰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说道。

而听到他这样说的绢旗最爱等人却是一下子就露出了‘啊，解脱了’的神色，惊喜的想要起身就走，不过却被麦野沈利狠狠地一眼瞪了回去，哭丧着脸又坐了下来。

“那个，刹那先生，你这样子做让我们很为难，能不能够请你配合一下呢，只要几分钟的时间就行……毕竟，有高层已经提议了，不配合的人就会被视作有犯罪嫌疑，而且你们也很可能会遇到一些不愉快的事情，譬如说你们的朋友亲人什么的可能会……”麦野沈利一副公事公办不关我事的样子，心里却是在给那些个大言不惭的理事会高层打上了‘死人’的标签。

果然，下一秒钟，裴辰就很配合的问道：

“哦，是吗，我倒是很好奇……那你们说说到底都有谁提出这样的看法的就行了，作为回报我接下来绝对好会好好的配合你的……”

让人战栗的危险因子在空气中扩散开来，融入了空调机的冷气之中。

暗部的几个人看到眼前的第一位露出的有些嗜血意味的冰冷笑容的时候，同时打了个寒战。

与原著中顾忌到最终之作和那些御坂妹妹的一方通行不同，裴辰不会被威胁，也不会束手束脚。他现在越来越喜欢简单粗暴的问题解决方案了……譬如说学园都市的某些家伙，既然都已经自大到会对自己提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要挟了，自己也不用那么在意所谓的游戏规则——

直接伸手斩手，伸脚剁脚，死性不改的直接杀了就是了……杀戮模式嘛，不杀人哪来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