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愚昧之本质

魔女希罗底娅的魔王级投影涵盖了魔王的恐怖力量，那是来自一个无尽起源之地的力量，反智之光如黑色的烟花一样绽放开来。

而在黑王维克多撕裂一切有形无形之物，镇杀所有恶敌，如同天命归宿一样的概率导向拳下，那些泡沫一样的反智之光完全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这些反智之光凝聚淬炼的光之泡沫就如同真正的泡沫一样破灭。

而魔女希罗底娅可没有放弃抵挡，毕竟如果真的被死星临兆之拳轰中，那包含“魔王投影”和魔王之卵，都会同时覆灭。

这种强大的超凡打击不会受限于一道单纯的投影，只要击中投影分身，就连本尊也会被毁灭。

那火红色的拳头化成的“慧星”坠落之际，就连魔女希罗底娅也不得不颤粟。

那诡异的蜘蛛、蝎子、裸体女人的混合异形浑身氤氲的妖光浮现，大量胞子一样的颗粒从那腐化的躯壳上生长出来。

那“异形姿态”的投影分身高亢的吼叫，六对巨大的腐烂之翼从她的背后伸展开来，这些巨大的腐烂之翼流动着模糊的黑光，大量的孢子雨腾空而起，卷上整个天穹。

这是奇妙莫测的画面，这些孢子雨冲天而起，每一粒都夹杂着一种悖理、亵渎的意志，这是与“反智之光”同样源由的一种超凡物质。

“黑王维克多，不得不承认，你强大的超出我等的想像，可是，你太过于小瞧所谓的魔王。”

魔女希罗底娅的意志充斥在时空深处，源源不断的涌动而来。

“魔王的强大在于魔王的本质，愚昧之魔王，是反智之概念的集合体，只要是拥有智慧的生命，终究不能够跨越这道障碍。”

无数的孢子雨如一粒粒诡异的黑暗天体一样闪烁着黑色的光芒，那是沉沦之光，阴影之光，昏暗之光。任何智能存在，只要看到这种光芒，就会失去自己的思考能力。

每一粒孢子开始膨胀，与时空接轨，当无数的孢子雨开使扩张，黑王维克多的面前出现了一片迷雾。

那是无数孢子雨形成的诡异迷雾，如同一道时空迷锁，连魔王投影的方向都遮蔽住。

“这就是‘迷思者之雾’，是身为智者不可逾越的迷雾，死星临兆之拳顾然强横无匹，就算是我也抵挡不住，可是打不中目标的拳头又有什么用！？”

魔女希罗底娅再度释放出魔王级权能，制造了一片时空迷锁，而这些诡异的孢子雨则是一片思想迷雾，它能够有效阻碍一切智能认知的探索机制，让所有的逻辑思考方式发生混乱。

这也就导致黑王维克多无法找到对方的真身。

死星临兆之拳再怎么强大，面对找不到的敌人也发挥不了最强的破坏力。

“耍些小滑头吗？”

黑王维克多冷笑一声，换了别的攻略者，到了这一刻会混乱、疑惑、充满着怒火，可是黑王不一样，他的心灵无物可以撼动，就算思想迷雾遮蔽了他的感知，他也没有陷入慌乱。

（不过，这确实棘手，魔女希罗底娅的‘迷思者之雾’不仅可以遮蔽了自己的感知力，还相当于一个时空迷锁，冒冒然的打出死星临兆之拳，很有可能会把这种概率导向拳的打击引导到其他的位置上去……）

真到了那个地步，死星临兆之拳不仅没能拿下魔女希罗底娅，反而耗费了自己大量的本源之力。

要知道施展这种概率变动导向化的打击是要花费极大的气力，就算自己是一线攻略者也不可能一直持续这样下去。

看来，不找到突破点是不行的。

黑王维克多一面停下自己的概率变动拳，一面披在身上的“上帝之影”里释放出自己的巨大阴影，虚空被蠕动的影之海所吞噬填满，从那阴影的波涛生就的巨大海洋深处，那栖息其中的巨兽开始蠢蠢欲动。

那是神兽化最顶点的最强之兽，利维坦的本质代表的正是水生型创世的终极存在，也是世界的起源之一。

人类文明的起源多发生于河流附近，比方说著名的两河文明、印度文明，以及中国的黄河文明。

然而，另一方面，农业古文明又将洪水视为天灾猛兽，各大文明圈著名的大洪水灭世神话，也是因为水涝灾害形成的一种文化缩影。

所以黑王维克多的影之利维坦，拥有着毁灭文明圈和创造一个文明圈的双重力量。

（一旦能够激活自身起源，利维坦搞不好也能够拥有近似魔王一般的权限，愚昧之魔王，究竟其本质为何物，是近代兴起的反智主义、反智论，还是代表古老野蛮的时代烙印……）

黑王也很清楚，要击溃魔王不可能要依靠蛮力，只有从魔王的本质下手才能够打倒借助魔王之卵进行转生的希罗底娅。

“不可能是以反智论为主体的‘魔王’，假设魔王是天灾，那么只是会以人类的敌意和文明的纯粹黑暗面为源由，反智论这种东西不过是一种近乎思辫，不存在明确的善恶对错。”

那只是一种看待事物的方式，不可否认历史上有很多惨剧是借由这样的角度看待事物而产生的，但是这并不是代表反智就是绝对的错误。

而且所谓的反智，也分成两个部分，一是对于智性、知识的反对或怀疑，认为智性或知识对于人生有害而无益。另一种则是对于知识分子的怀疑和鄙视。

但无论是那一个部份，都不代表这足以形成魔王这一概念。

“愚昧之魔王，其真正的本质又是何物呢？”

就在黑王思考的同一时间，水生型创世的神兽影之利维坦以纯粹野蛮的破坏力爆发起来，“影之海”狂暴一般化为纳比斯汀之怒涛滚滚袭来，不断冲刷着眼前的迷思者之雾。

这是纯粹的野性破坏力，代表最古老的文明对于“水”之本质的恐惧，那是造就生命的源泉，也是扑灭一切文明圈的灭世之初。

黑王一面思考，一面想以影之海冲刷开这层迷思之雾，时空迷锁。

“那么，提问，封寒。”

观看这场战争的红帽子向封寒发出他的问题。

“希罗底娅所窃取的魔王之权限究竟是何物？”

“魔王之权限莫非就是指的是魔王这一概念的集合体，那就奇怪了，我不明白‘愚昧’这个魔王为何会诞生？”

封寒也同样向红帽子提出一个问题，他能够明白红色恶灵是为了考校他，可是他也非常疑惑为什么会出现以“愚昧”为名的魔王。

愚昧并不是人类的敌人，虽然愚昧会产生很多问题，但是也没有听说过有人是笨死的。

或许，以愚昧的错误观点会造成严重的错误，例如中世纪的魔女狩猎，并非是单纯的群众的愚昧无知，而是牵扯到当时宗教信仰的变革。

愚昧并非是人类的敌人，傲慢才是，因为愚昧的观点导致自身的傲慢，才是生存的最大障碍。

所以从这一点来推测，不应该会有名为“愚昧”的魔王。

“确实就是这样，所以你不能被外层所局限，真正的魔王最强大是本质，最大的破绽也是本质，魔王不会曝露他们的弱点。”

红帽子一脸平静地说道：“你唯一真正遭遇的魔王，不过是获得零星半点的魔王权限的究极卡兹，他的力量来源于‘干旱’和‘太阳的周期变化’，这是属于气象之领域的魔王，你以神话概念的相似结局抹杀了他，这也是因为究极卡兹从头到尾都不理解自己的力量，如果他刻意隐藏自己的力量本质，让你无法猜出他的真实魔王权限的面貌，死的只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