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原暗之梦

“呵呵呵，弑杀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也是凑斗光的梦想，害得凑斗景明痛苦欲死的也是凑斗光的梦想，光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吧，那不过是一己私欲，一时之间生成的邪念，如果不是你这虚假的意志的影响，它们如何会发生……”

虚影轻蔑地笑着：“你不是凑斗光，你只是一个梦境中的造物罢了，真正的凑斗光是个天真而又善良的女孩子，她比任何人都要热情和善良，毁灭人类，消灭文明，为了夺得父亲而行使杀戮，这绝非是她的意愿——”

“因为这终亏不是梦想，而是幻想，人类会有梦想，但并不会奢望幻想，因为真正的幻想，无法在现实中存在，就像现在的你，为了一己之幻想，葬身了无数与之无关的人。”

“那又如何，与光有什么关系。”凑斗光不为所动，她持续向普陀乐城飞行，以超音速移动，那里不过近在咫尺。

“……为什么你即不自责，又不去死！”

虚影冷笑连连：“连幻想和梦想都靠不清楚的虚假存在，为什么还能堂尔皇之将别人的梦境挂在嘴边？”

所有的原因都来源于凑斗家的悲剧，凑斗家是名为皆斗这一家族的分家，而皆斗本家是南北朝时代流传的武家，这一家族存在的目地就是为了先代天皇封印两具大妖甲。

二世村正与三世村子，这一对由母女二人打造的剑胄，皆斗家视两具妖甲为不详，所以分隔出凑斗家来封印剑胄，代代的凑斗家的家主都为女性，并且也是巫女。

也只有巫女才有着接触和封印妖甲的权限。

虽然不知道这一概念的源头，但皆斗本家一直将之视为使命。

当然，这种宗族规矩也是为了管理当地的土地而形成的一种惯例。

但是，这一惯例出现了一个意外，那就是凑斗景明的养父，因为在战争中为了救人而丧失了生育能力，这也导致本爱在一怒之下，直接将他逐出了家门。

凑斗家是入赘制度，这也是为了保持血脉的纯净，但是失去了丈夫，凑斗家就有可能绝嫡。所以皆斗本家就把主意打到了身为养子的凑斗景明的身上。他们直接下药迫使凑斗景明与其义母凑斗统结合，诞下的孩子就是凑斗光。

凑斗光就是凑斗景明的女儿，而凑斗景明则是凑斗光的父亲，这就是原初的秘密。

但是凑斗景明不能与自己的女儿相认，因为这等于让凑斗家背上不名誉的名号，更让自己最为尊敬的义母凑斗统背上骂名。

“这孩子没有父亲。”

“这孩子不是你的女儿。”

所以无论如何他也要遗忘这个秘密，然后以凑斗光的义兄的身份守护她，这对于他而言大概是最好的选择。

而凑斗光却知晓这一切，而她对于自己的义兄，也就是真正的父亲，情感又是异常的复杂，那不仅仅是对一直无法相识的父亲于亲情上的渴求，那更是对于凑斗景明这个男人所生出的畸恋。

这一切都造就了未来的“凑斗光”。

面对这复杂的状况，她在表面上放弃了一切，但在内心深处却有着难以割舍的情萦。

而这一丝情萦在她陷入植物人的状态之后，便被无限的放大，最终由幻想转化成了梦想。

在遇到白银之剑胄后，这一梦想就插上了翅膀获得展翅高飞的机会，这也是《装甲恶鬼村正》这一故事中最主要的剧情。

从这一点来看，凑斗光才是整个剧情故事中最重要的人物，也是隐藏着的“主角”。

“好吧！你跟我说了这么多，究竟是什么意思？”

凑斗光停下脚步，她发现事情有些蹊跷，因为以她的速度到达普陀乐城不过眨眼功夫，可她飞了半天，好像四周的景色没有多少的改变。

“……结束这一切，释放真正的凑斗光，你不是那孩子，你只是一个幻象。”

过去的虚影神色认真：“虚幻的事物就应该回归虚幻的事情，你所坚持的理念不过是别人脑海中的幻象，是时候退出了。”

“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些，那就大可不必玩这套把戏。”

凑斗光不以为然的笑着：“虽然不清楚你是怎么透过我的重力防御圈潜入我的梦境深处，甚至连我的意识也被你渗透，直接将表意识的‘我’拉入了我的梦境之中。”

虚影愣了愣，苦笑了起来：“凑斗光，你真是出人意料的‘怪物’，上位灾噩种这一级别已经无法困住你的，你已经攀升到了禁忌种的位置，任何常规上的攻击都无法彻底杀死你。”

“我的原暗镜像已经修炼到了顶点，但仍然无法突破一线攻略者的领域，不过现在的我已经在原力的黑暗面之中更进一步。”

“现在的我，光是一缕意识就能潜入人类种族的心灵黑暗面中，并且透过人类的负面情绪获取力量，这是一种负面情绪生成的模因效应，足以让我不断强大，不过就算我潜入你的情绪黑暗面中，也没有杀死你的可能。”

“原来是这样，人类的精神力还可以这样使用，你和北辰王一样，像我展开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新的可能性。”

“哈哈哈，入侵你的精神，也让我收获了不少信息，平行时空干涉吗？看来这才是迈进更高层面的一条道路，这涉及量子视角，目前的我还达不到这一高度，但道路却是可以扩展的。”

虚影变化成战东雷的形象，他的身材越发的高大，连目光也敏锐如电，这也证明他闭关修炼的这一段时间，实力突飞猛进，对于黑暗原力的掌握度更上一个台阶。甚至，他还有了自信，就算面对封寒和凑斗光也能占尽上风。

“我们中国有句老话，如果道理上说服不了一个人，那就从肉身上抹杀他，既然我无法从精神层面瓦解你的斗志，那就只好从物理层面上杀死你。再者，白幽求死在你手上，这笔帐不能这么就算了。”

“很好，光从不畏惧正面的挑战，你就尽管出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