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系统”的存在

听到白之碎片的一瞬间，初诞者身上散发出巨大的敌意，不过宵南不以为然的打了个哈哈，他笑着道：“我不是来夺走你的碎片的，我只是来确认这东西不会落到其他人手上，如果被初诞者持有，那也没什么问题！”

“哼，完全听不懂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那就给我一个机会解释一下，我说过了……我是抱有合作的态度的，继续讲清楚一点，我也是为了帮助你才选择这个举动的！”宵南整理了一下语句，沉声道：“想必……初诞生已经知晓了自己存在的理由，还有这个‘世界’的真实一面了吧！”

“哼！”初诞者冷哼一声没有直接回应他，不过，它也没有迅速发动进攻，而是在这一刻停了下来悬浮在半空中，这也就是说稍有交涉的可能性。

“既然初诞者能够理解这一点，那么我们就能继续谈下去……”

宵南察觉到这一点，十分慎重的组织起语言试图与其进行交涉。

“在这个名为‘SCP基金会’的世界观里，你是上位的灾噩种，不、应该到达了禁忌种的级别！”

——禁忌种，比上位灾噩种还有可怕的超强级BOSS，基本上会出现在深渊级的剧本之中，假如初诞者当真是“禁忌种”这个剧本的攻略难度可想而知。

“呵呵，那又如何，归根结底我也不过是被‘使命’所操纵的玩偶，只是把守庭园、防止外人进入这里的看门狗罢了！”对于禁忌种的称呼，初诞者表现出不屑一提的神色。

宵南微微点了点头，他低声道：“你能这样明白是极好的，简单的说……这个世界是一个巨大的舞台幕景，无论是初诞者你本人也好、还是这个世界的其他的人类、动植物、甚至是SCP基金会所封印的怪物，都只是舞台机械的一部分……”

——在这个上了发条的舞台上，所有人都只是为了完成布景的“道具”，是为了某种目地而运行的“巨大机关”的一部份，只有当“演员”登上舞台的一霎，整个世界的发条才会上紧，并且以此为中心运行起来。

“真是讽刺，在这个世界上除我以外，竟然没有任何一个存在能够理解这一点……”初诞者冷笑了起来，它深知自身的存在，包含心灵、意志、思考都不过是超越人智的某种系统的运行后的结果，如果把整个世界比作是一个虚拟电子游戏，它也只是一组程序设计的“角色”。

（没错，以初诞者的智慧，当发现自己不过是这个世界的‘角色’，这种绝对的冲击对它的打击可想而知，而这也是我的突破口……）

“不，在我看来这是了不得的壮举，如果不能理解这个世界的真相，那么我专程来此也就毫无意义，但是现在不一样呢！”宵南目光烔炯的说道：“既然阁下知道这个世界是一个牢笼，难道不想离开这个‘世界’！”

“哈哈哈哈哈哈……”初诞者大声笑了起来，不过很快，它沉默了下来，片刻之后，它的声音才传了出来。

“你是在这里说笑吗？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我被自身的‘使命’所约束，只要你们这些攻略者到达这个世界，所谓‘剧情’就会固定我的命运和方向，阻碍、毁灭、屠杀攻略者就是我唯一的使命……”

宵南淡淡地道：“是的，在这个世界里初诞者你所扮演的‘角色’就是怪物，所以，你的使命就是维持怪物的作为，但这与你 的意志无关，就算不喜欢、烦闷、厌恶，还是要持续进行的‘行为’，就好像必须要完成的工作一样！”

“不，有一件事情你搞错了，我并没有‘不喜欢’、‘烦闷’、‘厌恶’这样的情绪，因为我也没有情绪，那种使命是我的‘天性’，这是从一开始就被设定好的！”

“哦，但有一件事恐怕这个系统并没有设计好，那就是你察觉到这个世界的真相，还有这个‘系统’的存在，恐怕你的‘自我意识’并不在这个系统的考虑之中——”

宵南嘴角微微动了动，发出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是的，这也正是攻略者们出现在这个世界，会对这个SCP-140的剧本进行攻略的原因，大概是‘系统’察觉了你具备的自我意识，所以杀毒软件要准备要进行‘杀毒’了，哦，抱歉，习惯性用语……”

“无妨，你的理解大致没有错，攻略者们出现在的云顶天宫是‘系统’设计好的一个环节，因为我的存在已经让这个剧本世界变得极不稳定，这种不稳定的因素被消除也是很正常的……”

初诞者的声音略微有些低沉了起来。

“不过既然如此，为何一开始要给予我这样的智慧？为何让我拥有洞察‘系统’运行的破绽的思考？又为何让我知晓这一切呢？”

就算是有所觉悟，但初诞者仍然盲然不解，甚至觉的很疑惑，既然是无所不能、安排好一切、制订出森罗万象运行轨迹的系统，为何要让自己了解这些事情。

“道理很简单呀，初诞者阁下，只是从一开始你就拒绝思考这一方面！”

宵南知道肉戏来了，他嘿然一笑道：“让我来告诉你吧，这个‘系统’有着巨大的缺陷，它一点也不完美、它也不是全知全能，所以，你的存在才会出现。”

“如果说你的存在是不合理的，那么创造你这个存在的‘系统’本身就是更加不合理的存在……”

“甚至……系统的运行看似完美无缺，但每当超出它的规律范畴之外的状况，负荷和扭曲就会出现……这个看上去伟大的系统，讲白了也只是一个机械化运行的‘工具箱’，它并不神圣也不伟大，它也没有意志和知觉，它更不会赋予你任何使命……”

——系统，不过只是一个巨大的、超常的机械运行的产物，没有意志和知觉，一切都只是按照某种规律而运行，所有的调度、运转都是齿轮一样的机械转动，围绕着固定的主题完成固定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