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归来的尼克

当孟奥他们最终离开那座庄园式别墅时，那里几乎已经化成了一片累累废墟。

作为AIM主事人的阿德里奇-基里安生死不明，对AIM造成了不小的骚乱。而在一段时间之后，孟奥的斯托姆老宅迎来了不出意外的老访客——音讯消失了有一段时间的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

尼克的座驾在门前停下，车门打开，尼克迈步而下。

依然是那一身标志性的黑色风衣，黑色眼罩，脸上也依然是那一脸让人看不出多少心里情绪波动的神情。在老阿尔的迎接下，两人一起向着老宅内而去。

“我一直以为你和总是喜欢惹事招摇的斯塔克不一样的，但你这一次可是让我大大的吃了一惊。”一见面，尼克-弗瑞便对孟奥说道。

“这要看你对这件事的内情知道多少。”孟奥将尼克-弗瑞带到自己的书房的坐下，云淡风轻的回说。“我不清楚我出售给你们的生化暴君怎么会出现在阿德里奇-基里安那里，并且他还能命令它们。也许局长大人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这就是说，你承认阿德里奇-基里安的失踪和你有关了？”尼克-弗瑞没有回答孟奥的话，而是狡猾的偷换了一个问题，反问孟奥道。

“一码事归一码事。”孟奥挥了下手，没踏进去尼克-弗瑞的语言陷阱，“他的下落，你应该去问托尼-斯塔克！他心里正憋着一肚子火想和人谈谈呢。也许你能从他嘴里得到答案。”

“菲尔探员和娜塔莎探员正在拜访他。”尼克-弗瑞说。

“那就不用问我，我不否认我在托尼-斯塔克的复仇之旅里帮了他一点小忙，为他解决了一些人手，但阿德里奇-基里安和我无关。”孟奥再一次的丢出了他在这类事上总是向人保证过的口头禅：“在关键事务上，我从不撒谎。”

尼克-弗瑞的独眼只是看着孟奥，眼神里带着一种审视，却并没有什么愤怒和咄咄逼人的感觉，就像是他正在看着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也许托尼-斯塔克还没和你说起过，阿德里奇-基里安和这些年安安静静的九头蛇可能有所牵扯，他们仍然在扩张着自己的力量，就如AIM和阿德里奇-基里安，就如以西结-斯坦和他的钢铁军团。也许特拉斯克和沃辛顿实验室也有他们的人。”

孟奥手搭在自己翘起的膝盖上，指尖如叩针一样，一下一下，抬起落下的敲击着他的膝盖，看向尼克-弗瑞的目光带着一点嘲弄：“我帮你打痛了他们，甚至当初给了一个绝好的切入点，一个九头蛇内部的重要人士！她知道那个组织的很多机密，她甚至知道自己那些总喜欢隐藏在暗地里的伙伴们的真实身份。但她却在你的看押下死了。在你的地盘上被人干掉了。事实证明，虽然你做了几十年的神盾局局长，但你对神盾局的掌控明显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

“你的盟友也没你想象的那么多。我指的是在关键时刻靠得住，能帮得上你的那种盟友。”孟奥指了指尼克-弗瑞，又指了指他自己，接着道：“你的疑心让你很少会相信人，但毫无疑问，在针对九头蛇这点上，你能信任我，我也能帮到你。你应该庆幸我不是那种有了利益就可以没底线的军火商人。但AIM、沃辛顿实验室还有特拉斯克他们和我可不一样。”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尼克-弗瑞对孟奥近乎讽刺的话仍然没有感到愤怒，对他而言，这种程度的语言讽刺让他的内心起不来半点涟漪，但如果表现愤怒能够获得一些好处，尼克-弗瑞也会适当的展现出一些。但眼下的谈话很显然需要的并不是愤怒，而是冷静和思考。

“我会帮你抗住世界安全理事会的压力，并且适当的削弱特拉斯克与沃辛顿实验室的技术订单，但你需要给我一个借口。”尼克-弗瑞丝毫不介意和孟奥搭一下手，互相帮助一下。到了他们这种程度，利益互换是无法避免的。就如孟奥说的那样，在针对九头蛇的助力上，他的确只能有一个抓一个，而孟奥目前来说，相当符合他的标准。

当然，他看重孟奥直白坦诚的承诺，但没到全心全意去看重的地步，利益上的交换，是坚固的，同时也是脆弱的。这只是一个引子，到时候需要孟奥帮忙，尼克-弗瑞相信孟奥他也不会看在所谓的情面上就不对自己狮子大开口。

“第一代暴君和殖衣可以大幅度降价甩卖给你们。虽然它们比起第二代来说有些过时了，但它们比那些绝境士兵什么的，还是不相上下的。至于说殖衣，嗯，你可以将它扩展到神盾局的特工学院，或者说是作为神盾局特工后续储备的军方各个基地的精英战士部门。”说起降价，孟奥脸上适时的露出一种肉痛。

“降多少？”尼克-弗瑞紧追了一句，他太了解孟奥这种含糊不清的小陷阱了。

“两成。”孟奥递出去两根手指。

尼克-弗瑞一脸的不满意：“我在帮你清理垃圾库存，小斯托姆。”

“那就再减一成。”孟奥从善如流。

“五十万美金一具。如果你答应，这笔订单很快就签，如果你不答应还讨价还价，那我们就当没发生过这种事。军方在海外都是将枪支弹药当废铁卖的。”尼克-弗瑞觉得自己不能再和孟奥你来我往没完没了的扯皮下去，所以他干脆的报出了一个数字。

“枪支弹药的技术怎么能和生化兵器比？我原来卖三百万的。”孟奥摇头，这点钱的确入不了他的眼，但倾尽手段竞争每一分可能的利润，是所有商人的守则。无论他是有钱还是没钱。

这个价格即使仍然有不小的利润，如果尼克-弗瑞坚持的话，他也情愿将它们砸在自己手里。相比因此可能导致的董事会麻烦，这点利润损失完全不在孟奥的眼界之内。他可不想每一次更新换代都来这么一个比腰斩还狠的惯例。

反正斯托姆总是赚钱的。

尼克-弗瑞脸上露出一抹遗憾。

“你来这里不会只是向我探问阿德里奇-基里安的下落的吧？”孟奥语气一转的问道。

“当然不，我来这里是邀请你去一个地方。”尼克-弗瑞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道。

孟奥适时的丢出一个疑惑的眼神，尼克-弗瑞道：“你不是问过我宇宙魔方去哪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