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布朗斯基

“这是殖衣？”尼克-弗瑞睁大了眼睛，看着培养槽里那个沉睡着的庞然大物。

“当然，不然你以为它是什么？”孟奥转过身也跟着看着培养槽里的那个生物，轻声道。

“它难道不是某种生物体的生化兵器吗？”队长史蒂夫-罗杰斯也忍不住的插了句嘴，“我见过尼克的殖衣，它似乎不是这样的。这是新版还是说，这才是殖衣本来的模样？”

“也许第一眼你会将它当成是斯托姆的另一件生化武器产品，但其实它不是暴君，而是一件介于暴君和殖衣之间的，特别的殖衣。”孟奥上前两步微笑着道：“我说过，它是一件活着的，可以随处移动的监狱。”

“它可比神盾局的那些超自然监狱有用多了。”

“你一说这句话，我就又想到了你跟我兜售生意的那一套。”尼克-弗瑞被孟奥后面那句噎的不轻，语气也带着无奈。

“我也很想将它卖给你，反正我的产品做出来就是拿出来卖的，但可惜的是，它不是量产货。”孟奥跟着无奈的叹气，“相信我，这具最初原型的造价，要比你建造一座大监狱昂贵的多了。”

“就是你能买得起，我暂时也给你铺货不起。”

“不介绍一下吗？”尼克-弗瑞闻言顿时按下了自己内心的心思，在这方面他还是比较相信孟奥的，因为这些年孟奥对于他制造出来的产品，的确是什么都卖。

眼下孟奥的话语里透出的意思，这种新品明显还在设法控制成本的阶段。在有了暴君和殖衣的情况下，尼克倒也可以耐心的进行一定时间的等待。

最重要的是，他还没看到这款新品展现出的能力，这点无论他怎么相信孟奥，也得眼见为实，自己有个心理判断后才能继续以后要谈的。换句话说，采购数量大的话，他也需要拿出点自己的干货推荐上去，才能打动理事会上的那些人。

“简单来说，如果战斗殖衣的作用是赋予穿戴者体质增幅和各项X基因能力，使其变成超人外，监狱殖衣的作用就是和战斗殖衣的增幅截然相反的一面。”孟奥尽可能明白的比喻着说。

“削弱？”尼克-弗瑞瞄了一眼培养槽里的那个暴君一样的人形生化兵器。

“削弱只是它作用的一种。”孟奥回答说：“它的作用可不只有这些。也许它的战斗力不值得让人期待，但论沾染上之后的难缠和恐怖程度，它绝对甩大多数我卖给你的那些暴君又或殖衣几条街。”

尼克-弗瑞和娜塔莎等人面面相觑，似乎有些难以接受。孟奥看到他们的神色，直言问道：“你们觉得我在夸大其词？”

“每一个商人造出了一件新产品，不管它有什么缺陷，他总会死命的鼓吹新品的优秀和优越之处。这是为了让新品可以好卖。”尼克-弗瑞歪了下头道：“严格来说，军火商也没逃出这类商人的范畴。”

“它现在是非卖品。”孟奥言辞凿凿的说：“我的库存玩具我从不买卖。”

“以后你有了更好的玩具，你总会卖的。”尼克-弗瑞毫不留情的揭穿着孟奥，“将你的处理品当成新品高价卖给我，或者说其他反自然联盟里的组织和国家。”

“如果我那么做，那一定是它们值那个价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从没放弃过破解我的技术，亚历山大-柯文纳斯的血，还有哈利-奥斯本、威廉-史崔克与九头蛇倾力拿出的技术，给你们开启了一扇半步踏向成功的门窗。但那又怎样？”孟奥最后讥笑着反问了一句。

“斯塔克的马克战衣技术你们也破解了不少，汉默军工和伊万-凡科在这方面也帮了你们不少的忙，但依然还是那句话，那又怎样？”

“我们的产品和技术才是最好的，所以你们才需要我和托尼。就像是你们总需要托尼帮你们提供一些最新技术一样！在生化兵器方面，你们那些山寨货的稳定性和战斗力我一点也不期待。”

“超级血清被暴君和殖衣取代了地位，当有一天暴君和殖衣也开始走向没落，被另一件新生化武器给取代了地位的话，我坚信，这款新生化兵器不是出自神盾局的那些科学家，而是诞生于一个叫孟奥-斯托姆的人手里。”

“我没托尼那么张扬，当着军方采购人的面，在任何军火企业代表面前都能牛逼哄哄的说，在电子、能源、材料、武器，还有马克战衣等领域我技术超过你们至少五年十年，能打败我的只有我自己什么的。”

“只要我的产品还卖得出去，我就懒得理会一些疯言疯语的人，并和这些人四面打着嘴炮。但对我的作品，私底下我觉得我还是能学习托尼对人肯定的说上一句。”

“能淘汰暴君和殖衣的，只有它们的制作者。当你们的山寨品还在追赶我卖给你们的那些量产版殖衣和暴君的时候，我这个储藏室已经刚淘汰了一大批库存，正在给它塞满新品。”

“别那么敏感。”以尼克-弗瑞早已身经百战练就的厚实脸皮和城府，被孟奥当面戳穿一切的话刺得也有那么点尴尬，“你拿到的订单始终源源不断。”

“那是因为没有比我的作品更好的。就如当年我父亲孟德尔在超级血清领域的地位一样，不可动摇。”孟奥翻了个白眼。

“咳咳，我们还是来继续说说这个大家伙吧。”尼克-弗瑞咳嗽了两声，转移话题道。他可是清楚，单论斗嘴讽刺人的话，起了心思的孟奥各方面战斗力一点也不比托尼-斯塔克差多少，他可不想成为牺牲者。

“没什么好说的，我曾经制造出过两个浩克复制体，当然，是你给我的那些布鲁斯-班纳的稀释血清造出的。效果差强人意。”孟奥撇了下嘴：“它们并不能试验出这款枷锁殖衣的底线。”

“队长要来试验一下吗？”孟奥看着史蒂夫-罗杰斯目不转睛的盯着培养槽看，微笑的问了一句。

“不，我只是看看。”史蒂夫-罗杰斯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

“有资料影像吗？”尼克-弗瑞问。

“当然有，这种重要的试验影像参考资料怎么可能没有？”孟奥说着，打了个响指，抬首呼唤道：“白后，调集出K-088号视频，虚拟投影出来。”

“视频已启动。”白后稚嫩的嗓音回道。

空旷的白色空间忽的被几大块分布在不同方位的虚拟荧幕给占据，荧幕上飞快的掠过一面面的画卷。尼克-弗瑞和队长等人挪移着自己的目光专注的观看着。

映像并不长，但里面显示的内容以及荧幕上瀑布倾泻而下的数据分析，还是很直观的让尼克-弗瑞他们对孟奥嘴里的枷锁殖衣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认知。

“我就等着浩克先生再一次现身，然后让我看下这款枷锁殖衣的效果呢。虽然对于复制体而言它能够轻松的限制，但那种复制克隆体毕竟不是本体。”

当一切影像消散时，孟奥才再次遗憾的开口。

“别将目光只放在布鲁斯-班纳的身上。”看完影像的尼克-弗瑞也有了试探枷锁殖衣底线的想法，他那颗独眼看着孟奥，意味深长的道：“在面对浩克之前，我们还有一个选择。”

“你指的是埃米尔-布朗斯基？”孟奥下意识的说道。

“为什么不呢？他和浩克搏斗过，甚至一定程度上不落下风！难得的是他还能保持一定的理智和思维，这也是我打他注意的原因之一。”尼克-弗瑞一本正经的道。

“恕我插一句，你们说的这些人我都没听说过，满头的雾水。”队长史蒂夫-罗杰斯耸了下肩，无奈的道：“就没人帮我释疑下吗？”

“浩克就是刚才影像里那两个绿色巨人的原型本体。它的出现源自一项陆军塞迪斯-罗斯将军负责的军方武器试验，但试验出了偏差和意外。当时负责这项试验的布鲁斯-班纳博士不幸的成为了受害者，他成为了影像里那个叫浩克的绿色巨人！”

“只要布鲁斯-班纳感到紧张、愤怒、情绪波动剧烈又或布鲁斯-班纳处于危险境地时，这个巨人就会出现。变身成浩克的布鲁斯-班纳博士只懂得毁灭和破坏，残余的理智少的可怜。”

“当然，布鲁斯-班纳博士本人是个挺善良的好人。”

“至于说埃米尔-布朗斯基，”孟奥顿了一下，接着道：“他的出现是一个意外，他原先是一个百战精锐老兵，完成过不少棘手的任务，后来被塞迪斯-罗斯将军招揽，用来捕捉绿巨人浩克，也就是布鲁斯-班纳博士。超级血清注射者。”

“塞迪斯-罗斯将军认为浩克是属于陆军的，所以他一直想要逮捕他。埃米尔-布朗斯基是他手底下的一张王牌。他想要用注射了血清的布朗斯基来牵制绿巨人浩克，但失败了。后来罗斯将军估计是没听我的话，给布朗斯基二次注射了超级血清。”

说着，孟奥忽的转口问着一旁细心倾听着的队长史蒂夫-罗杰斯，“身为最早的血清注射者，你对这种超级士兵药剂的后遗症肯定很清楚吧，队长？”

“是的。”史蒂夫-罗杰斯被孟奥突兀的问话弄得一怔，但很快便回答道：“亚拉伯罕-厄斯金博士曾给我说过，他的血清除了大幅度增幅人类的体质和各项素质外，一些其他的，听起来很虚无缥缈的地方也有所影响。”

“好人越好，坏人越坏？”孟奥替史蒂夫-罗杰斯反问似的说出了他未尽的话。

史蒂夫-罗杰斯认真的点着头，当初的亚拉伯罕-厄斯金博士就是这么跟他说的。

“亚拉伯罕-厄斯金博士的血清是面世最早的超级血清，无论是米拉库鲁还是斯托姆版本的超级血清，都是建立在他作品基础之上的改良品。虽然说后两者在人体应用方面更成熟，但它们同样具备严重的后遗症。”

“我父亲曾经对这三种超级血清进行过对比，厄斯金博士的后遗症是好人越好，坏人越坏，影响性格；米拉库鲁则是容易产生幻觉和第二人格，看到虚幻的影像，以为自己看到了脑海里某个记忆深刻的人，自言自语恍如精神分裂。”

“斯托姆版本的超级血清根据试验和人体测量出的剂量注射法，在后遗症方面是控制的最好的，虽然削弱了其一定的效果。”孟奥的神色一正，接着道：“但如果过量注射的话，它仍然会不可避免的出现严重的后遗症。”

“它会加强一个人的信念和欲/望！”

“很不幸的是，埃米尔-布朗斯基就是一个无比崇尚力量和强大对手的士兵，他步入中年体力下降依然坚持不退伍，依旧坚持执行着那些棘手而又危险的任务，是因为他无比的享受着那一切。过量的血清使得他彻底无法压抑他心底的这种欲/望。”

“他在过量注射了超级血清之后，又注射了浩克的血清。于是他变成了和浩克相似的怪物。就是他。”孟奥双手向着两边一展，一道虚拟屏幕随着他手臂的扩张，在前方如被从两边拉开的画卷一样，出现在史蒂夫-罗杰斯的面前。

虚拟荧幕上一个与刚才浩克体型差不多，只是背后脊椎骨如船舵盘把手一样怒凸出来骨刺，让他看起来更多了几分凶悍和暴戾。

“我来搞定塞迪斯-罗斯将军，你准备一下。”尼克-弗瑞等孟奥为队长史蒂夫-罗杰斯解释完，当即开口道。只是一段影像和分析数据并不能肯定的证明些什么，尼克-弗瑞也想看下这款被孟奥塞进珍藏室的枷锁殖衣，面对可以和浩克战斗的憎恶时，还能否起到影像里那种理想效果。

“到时通知我就好。”孟奥点头。浩克暂时不行，他也不介意拿憎恶来试验一下枷锁殖衣的底线。即使孟奥坚信，枷锁殖衣可以完美的限制住浩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