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镇中两美女

    醒来之后，我躺在床上，在也睡不着了。到不是害怕，只是忽然间想到了些事情，比如那像魔魇一般存在的红衣女鬼、那青衣戴草帽的老鬼找替身、那天把我和大头弄进太平间里的又是谁？她的动机是什么？还有就是和老周一起遇到的厌婆了。这些疑问就像是一个个问号似的盘旋在我的头上。原本是想找青山的那位老爷子帮我解答的，可是他家里的电话一直打不通。而遇到谢必安兄弟的时候，却又一直没机会问，我想，还是抽空回姥爷家一趟，坦白算了。估计现在也只有他能解答我的疑问。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那就是这一切似乎都有联系，如果把这一切比喻成一个棋局的话，我只是其中一颗无足轻重的棋子罢了。

居然还有能令身为十大冥帅的黑白无常神情凝重的存在，想到这儿，不禁心生无奈感。

天亮以后，大约七点左右。我出了门，天气不错，大清早的温度很舒适，在菜市场买了五个包子，花掉了身上最后的一块钱家当。一路边吃边走，顺便吹着从水库迎来的清风，心情格外惬意。不为别的，今天要发工资了。

来到殡仪馆，刚好遇到冯裤子骑着破自行车从里面出来，原来这家伙昨晚值班啊。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还好今天的冯裤子一改往日的阴阳调，朝我呵呵一笑，说：“小程啊，这么早就上班啦，来的刚好，老赵在里面发工资呢。”说着扒拉了两下因为点头而从额头上滑落而下的中分头，兴高采烈的走了。

我会心一笑，其实这老小子如果不是平时太过刻薄，还是挺不错的。不过，赵八两肯定不愿意每天发工资给一个比自己还丑的老男人吧。

沿着值班室旁边瞧了瞧，里面没人，随即抬脚进入了馆长办公室。

你还别说，今个儿人来的到是真齐，除了赵八两以外，老刘就不用说了，攥着一把红皮龇着牙在那儿数，两个修坟的老师傅也难得的来了一趟。不过，最令我意外的就是燕子了。本想，她现在应该是和刘春生那个斯文男在一起吧，可是并没有发现他的身影。

“小程啊，你来的正好，这是你的工资，过来签个字吧。”赵八两笑眯眯的看着我将一个微微鼓起的信封递给我。

我来到他身边，在工资表上签了字。随即拿眼角瞄了瞄上面的数字，还不错，除了冯裤子以外，就数我的最高，一千五。

我将信封装进裤子的口袋里，心想着，等会儿去邮电局给老周家寄一千块钱，不管老周怎么说，这份恩情，我是会记一辈子的。

从办公室里出来，我便独自来到了值班室里，泡了杯茶，刚准备点根烟，却发现烟盒已经空了。就在我心生无奈的时候，身后递了根烟过来。我一抬头，原来是老刘！

我接过烟一看，哟呵，居然还是玉溪，我点着后深吸了一口，笑着打趣道：“刘叔，今儿个心情不错啊，买这烟抽。”没想到老刘嘴一撇，摆了摆手，说：“别逗了，我要是买这烟抽你婶还不把我废了啊，这是刘春生今早走之前给的。”

刘春生走了？不过想想，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嘿嘿一笑，点了点头：“不错，你这侄女婿还挺孝顺的。”

老刘撇了撇嘴，白了我一眼。

我看了看老刘，忽然想起了昨晚县医院出现的那个厌婆，随即问道：“刘叔，刘春生上次说他是在县医院上班？”虽然对那小子不是很感冒，不从燕子那边说，毕竟我们也算是认识的。

“对啊，怎么了？”老刘没想到我问这茬，疑惑的看了看我。

我打着哈哈说，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接着又问：“刘叔，你听说过厌婆没有？”

老刘不知道是不知道还是没听清楚，回问道：“什么婆？”

我无奈的重复了声厌婆！

就在我刚说出口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厌婆？”我转头一看，是燕子。

燕子今天穿了件红色的T恤和淡蓝色的牛仔裤，虽然我对红色过敏。不过，不可否认，燕子确实是个难得的美女。我嗯了声，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你知道？”

燕子表情似乎有些不太自然，支支吾吾的也没说个明白。

我听了以后有些气馁，不过，她却提到了一点很特别的地方，她说第一次看到居然是从刘春生一本笔记里。还好他们并不知道厌婆是什么，要不然，肯定会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我打着哈哈的敷衍了几句，说是从一本书上看到的。

难道真的这么巧吗？

一个医大毕业的高材生，居然也会相信厌婆这种鬼神乱力的存在？

就在这时候，我的拷机响了。

是大头，这小子现在找我干嘛？

我用值班室的电话回拨过去，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了大头独有的粗糙嗓门：“轮子，你来镇上的独特大排档。”

我问：“有事？”

他无奈的道:“没啥事，我身边有两位美女，听说你在殡仪馆工作，硬是要喊你过来。”

我一阵无语，说了声等会过去，就挂了电话。心想，难道现在的女孩儿都喜欢听着鬼神就酒？不过，刚才大头说到有2位美女的时候，我似乎看见燕子的眉头皱了皱。但又一想，可能是自己多心了，比较人家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

和老刘跟燕子打了声招呼后，我便徒步来到位于**镇新街路的奇特大排档。

还没进门，就听见大头那粗糙洪亮的大嗓门：“我跟你们说啊，那天晚上，我和轮子可是亲眼看见那女鬼披头散发的穿门而过····”我一阵无语，这厮可真会瞎掰。

刚进门，正坐在面朝门的大头红光满面的朝我一招手，跟坐在他两侧的两个女孩说：“我哥们儿来了，等会儿你们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那俩女孩几乎同时朝我望来，我一瞧，长的都还不错，不过似乎年纪都不大啊？不过还是微笑的朝他们点了点头，来到位于靠近厨房的桌子前坐在大头的对面。

直到我坐下后，俩女孩的目光依旧不停的打量着我，难道我脸上有脏东西？我下意识的摸了摸脸。

“胖子，这就是你那个在殡仪馆的朋友？”说话的是坐在我左侧身穿黄色连衣裙的女孩，长了一张很可爱的娃娃脸。

大头嘿嘿一笑：“是啊，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和我四年战友情谊的好兄弟程沦，不过我们都叫他轮子，他现在就在你们这个镇的殡仪馆上班，专门开灵车的哦。”说完自以为很俏皮的朝那黄衣女孩眨了眨眼。却没想到适得其反的同时听见两声呕吐。

我讪讪一笑，启开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了杯，一口干掉，真他妈、的爽啊！

“你好，我叫冯倩，是**镇中学高三的学生。”坐在我右侧穿着一件很阳光、很青春的蓝色格子短袖衬衫的女孩朝我笑了笑做了自我介绍。

我微微一笑：“你好，我叫程沦。”刚说完，左侧的黄衣女孩就打趣道：“哟哟，你俩这是相亲呐？搞的这么拘谨的。我说轮子，听胖子说，你知道很多鬼故事，给咱们说个呗？”我一阵惊愕，心道，这丫头还真是自来熟啊。不过，看见大头那别给我丢脸的眼神，和两个女孩期待的眼神，我忽然想到了个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的事儿。

那是我差不多十五六岁的时候发生的在我刚去中专学校头一天发生的事儿。当时，我所住的寝室是在1楼的111号，我们宿舍一共有八个床铺，刚好我去的时候有两个下铺没人睡，按理来说，这下铺都是吃手可热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人抢？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是觉得挺开心的，来得晚还抢到了下铺，嘿嘿。

因为头一天刚入学，大家都不太熟，所以只是做了些简单的介绍后，也没有闲聊就都睡了。

九月份的天还是比较热的，不过我睡觉有个习惯，那就是蒙头大睡。就算是大热天，捂得浑身是汗也睡的舒服。

可这一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就躲在被窝里闭目养神。这里我说个常识，那就是当人的眼睛闭上的时候，听觉和触觉就会异常灵敏。而当时的我，索然蒙着被子却打了个寒颤，我还当是变天了温度下降？可我当时还闷在被子里啊？

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似乎听见有指甲在挠被子上的声音，而且似乎是想翻我的被子，却没有找到下手的地方。

我当时头发就竖起来了，浑身都起满了鸡皮疙瘩。

还好，那时候胆子小，没敢钻出被子看。要不然····

就这样，我当时一直捂在被子里，那指甲的声音也似乎没有间断过。直到大约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我清楚的听见一个叹息声，接着那指甲的声音也随之消失。

胆小的我，依然没敢露头，直到早晨的时候，大家都起床了以后，我才满身是汗水的从被窝里爬出来，却看到我对面上铺的同学从床铺上翻下来，迅速的跑到出门，没过一会儿回到宿舍满脸惊恐的对我说：“昨晚，我他、妈一晚上没睡着。你知道为什么？”

我心想，难道我睡了？不过想到那指甲声音，难道？

我疑惑的问：“哥们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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