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打抱不平

出了门后，曾经早就想问的事情终于还是问：“李老师，你为何身边带有相机？”

李铭说：“我在山区教书，平时没什么爱好，有空时就拿个相机到处看看，搞点摄影什么的，打发一下无聊的时间，想不到今天还把它派上了用场！”

赵馨不以为然地说：“李老师，怕不是喜欢摄影，怕是为了在大街上拍美女吧！”她转而又对曾经说，“妹妹，以后你可要小心点，万一哪天他偷拍着你，逼你就范哟！”

大家都笑了，笑得曾经怪不好意思的：“姐姐，你看你又开始瞎说了。”

周西说：“赵警官，现在还需要我做什么？如果没其他事的话我们先去所里喝点茶，等会儿一起吃饭。”

赵馨看了看李铭说：“现在要做什么？”

李铭说：“现在暂时没有什么事情，离吃饭的时间也还在早，周师如果有事的话你先去忙，忙完call我，我请客，一起吃个饭，表示对你的感谢。”

“请客就不用你请了，你们远来是客，要请也只能是我请。”周西说。

李铭说：“到时再看吧，哪个请都行，你先记下我传呼号。”

周西走后，李铭说：“我们先回宾馆吧，或者你两个先去街上走走，曾大姐很少来城里，你们去走走，顺便可以买点东西。”

赵馨说：“那找李占的事情怎么办，现在不找了？”

“这事不急，何况我们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先回宾馆等你们，你们买完东西就回来。”李铭说着就走了。

曾经和赵馨呆了一下。赵馨说：“真不知道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有时我真的不敢相信他是个老师，也许哪天他真把我俩给骗去卖了，那才叫笑话。”

曾经笑了笑，她知道赵馨是开玩笑的，但是曾经以前也有过这种想法，她觉得李铭不像老师，她也担心过，李铭会不会对她有什么目的，但是这种想法只会在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因为她感觉李铭不会害她，李铭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看曾经时的眼神跟别人不同，不会像某些男人那样在她身上乱蹿，只会看着她的脸，她感受得到那种眼神是一种纯情的，没有杂质的那种，就像小时候老师看她那种。

赵馨见她若有所思，有些过意不去地说：“妹妹，是不是我又勾起了你的伤心事，都是我不好。”

“没有的，我只是觉得欠你和李老师的太多了，你看，你们放下工作，陪了我这么久。”曾经说。

“妹妹不要这么说，我们能在一起互相帮助，真的是一种缘分，也许是上天的安排，不然，我和你根本不可能认识。走吧，我带你去逛逛街。”

这时的大街，人来人往，有的忙着接学生，有的忙着下班，还有的忙着买菜。菜市场也显得非常拥挤，曾经和赵馨穿过菜市，看着人们忙禄的身影，心情好像放松了许多。

突然，一个悠闲的身影引起了曾经的注意。

这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的女人，主要是身材，曲线感非常强，穿着紧身裤，把个大长腿勾勒得有种让曾经说不出的感觉。这人推着自行车独自一人走在前面，曾经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赵馨说：“这是时下最流行的健美裤，妹妹要是喜欢，等会我买条送你，你穿上一定很好看！”

曾经说：“这个我可不敢穿，再说我怎么好意思呢！”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姐姐，我跟你说，女人就要对自己好点，就是要趁现在年青，人的青春很快就过去了，到时你想穿却没了机会了。”赵馨说，“走，我们去买一条！”

正在这时，两个男人出现在那位女人身后。一位男人突然一把抓住女人，一个响亮的耳光在她的脸上响起。这女人白嫩的脸上多出了五个手指印。她完全蒙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打人的男人恶狠狠地说：“贱人，娃娃不会带，一个人出来瞎逛！”说着揪起女人就走。另一个男人赶紧推着自行车。

那个女人大喊：“我不认识你，你打我干什么，放开我。”

那位男人说：“你还假装不认识我，看回家老子打死你。好吃懒做，连娃娃都不带，就会打麻将。”

众人一齐投来奇怪的眼光，另一个男人忙着解释：“两口子吵架，女的离家出走，娃娃在家要吃奶了，脖子都哭哑了！”

有人劝说：“这位大姐，还是回去好好带带娃吧！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的说呢？”

也有人说：“这位大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媳妇是用来哄的，不是用来打的，再有什么事情也不能动手呀！为什么不心平气和地把事情说清楚？”

另一个男人忙说：“兄弟呀，你是不知道，他是被气昏了头，一时冲动才动的手，都找了两天才找着。你说谁摊上不生气呢？”

那女人忙说：“我不认识他们，他们胡说，我还没结婚，救命呀！”

那人只顾拖着女人走，人们也分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敢轻易上去拦，就算有人怀疑也不敢贸然行事，以免惹事生非，还有的纯粹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在一边看着热闹。

曾经看出有问题，想上前却被赵馨拉住了。赵馨小声说：“他们一定还有同伙，不要轻举妄动，看看再说。”

这个女人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却无济于事，曾经有种感同身受，心里很难受。

这时，来了一辆面包车停在不远处，眼看着那人就要被拖上车，女人发出绝望的叫声。

突然，那个女人用脚勾住路边的一个箩筐，箩筐里的鸡蛋打泼一地。卖鸡蛋的老妇人冲上去抓住这女人喊道：“你打烂了我的鸡蛋，你要赔钱！”

女人说：“我赔，我赔，但我身上没钱！”

老人就去揪住那位男人的衣服说：“她没钱，既然是你媳妇，就应该你赔！”

赵馨低声对曾经说：“附近找个电话报警，我先盯着。”

那人急于想摆脱老人的纠缠，从身上掏了十元钱丢给老人。老人说：“不够，我这鸡蛋是地道的土鸡蛋！”

那人不耐烦地说：“那你要多少？”

老人说：“我也不知道，要等我数清楚打烂几个，我才算得出来。”

那人说：“你一共多少个，我全买了。”

老人说：“不行的，我不占你便宜，我只要你赔打烂的，你帮我把好的捡起来。”

那人气得半死：“你烦不烦？”说着伸手想把老人推开。众人都为老人捏把汗，这么老的人怎禁得住这身强力壮的男人一推。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一下子蹿到老人身边，抓住那人的手，顺势往外一带，那人一马爬摔在地上，手也放开了那位女人。女人吓得半死，连滚带爬躲到老人身后，双手抓住老人衣襟大喊大叫：“大妈救命！他们是坏人，我不认识他们。”

赵馨定睛一看，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铭。

突然，有人从李铭背后一刀砍来，吓得赵馨尖叫一声，想要去救，已经来不及。

李铭好像早就料到会有人从背后偷袭，身子只一侧，就避了开来，顺手抓住那人手碗，只一扭，那人发出一声尖叫，刀掉在地上，手也被扭到了背后。

推车那男人见势头不对，丢下车就跑，刚好经过赵馨身边。赵馨伸脚一绊，一个勾拳就把他打倒在地。

这时，周西带着几个民警刚好赶到，把三人拷了起来。

赵馨再看那辆面包车，早已不知去向。

曾经也来了，看到刚才的打斗，吓得惊心动魄。赵馨拉起那个女人，女人吓得腿脚发软，难以站稳，面色惨白。曾经忙着过来帮忙扶住。老人说：“这些挨千刀的，光天化日之下，如此猖狂，可怜这位姐姐。”

女人感激地说：“大妈，谢谢您了，我赔你鸡蛋钱。”

老人说：“没事就好了，不要你赔，刚才那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吗？”

女人一定要赔，说不赔她的心里更过意不去，最后老人收了她十块钱。人们帮着把没打烂的鸡蛋捡了起来。

李铭指着那三个歹徒问曾经：“认不认识？”

曾经说：“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