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六章 一言生死 白宫决断

奥斯本一出白宫的大门转眼间就遇到了车祸，这怎么说都不是一件看起来像是意外的事情。』

当然，明眼人也看得出来，这应该不是白宫方面的手脚。太明显了，比起白宫，一些有心人的栽赃嫁祸反倒是更令人信服一些。

但是，当事人可不会这么想。奥斯本可是一个刚刚怒火攻心的家伙，这样的一个家伙本身就不大可能有什么理智可言。他几乎必然会把这件事情算在白宫身上，就算是有人说这是栽赃的，他也是有会想，这是托尼史塔克反其道而行之的刻意之举，为的就是让别人这么想。

人的主观臆断一旦下定了就很难扭转过来，而尤其是像奥斯本这样狂傲自负的人，更加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扭转自己一开始对别人的看法。他一旦恨上一个家伙，就必然会对这个家伙恨到死地里。指望他改变，还不如一枪崩了他来的可能一点。

这一点，白宫方面也是清楚的。所以，在得到这个消息后，托尼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冷着脸咒骂了一句。

“他怎么不死在那里？”

这是句实话，如果他真的死在那里的话，那么事情无疑会变得简单许多。就算是有人想要把这件事情栽赃到他们身上，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出来进行反驳。这件事情上，他身正不怕影子斜，还真的无所谓这种指责。

但是，奥斯本不死，反倒是成了最坏的一个结果。毫无疑问，这个老家伙一定会想法设法地报复回来。而以他的势力的话，即便是托尼这样的人也必须打起精神小心应付才是真的。但是偏偏又是这个关键的时候，想到了这里，刚刚才骂出声来的托尼脸上顿时又是阴郁了几分。

对于他的心情，怕是没有人会比玛利亚更加地了解了。当她看到托尼的表情的时候，她立刻就伸手抱住了他的胳膊，对着他宽慰道。

“先别着急，亲爱的。也许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呢？奥斯本集团再怎么强大也只是一个企业而已，他没有和国家对抗的能力。而且他也未必有那个勇气来和我们对抗。只要我们能给他一个说法，说不定他就会顺势选择放弃了呢？”

“不可能。”托尼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你不明白奥斯本这个人，他不是一个会妥协的家伙。而且一旦我们稍微让步了，说不定他还会更加地得寸进尺起来。我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家伙从那个位置上赶下来，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再给他一个能够重新爬上去的机会。”

听到这个说法，玛利亚也感觉难做了起来。她不是不知道奥斯本的难缠。在托尼史塔克刚刚登台，立足艰难的时刻，这个家伙肯给他一臂之力干的可不是什么雪中送炭的买卖。他是裸的趁火打劫，直接就谋夺了当时史塔克政府手上最重要的一份力量，再结合一下当时美国飘摇不定的状态，指不准他打的是不是另谋一隅，再起炉灶的鬼主意。所幸后来，在托尼的手上一切国家局势渐渐稳定了下来，而他的行动也几番失利，把他的威望和权势

都给打落了尘埃。不然他也未必会像开始那样，对托尼恭恭敬敬。

这样的一个家伙的确像是托尼说的那样，不能给他任何的机会。但是眼前的这种情况却是他身上占着道理。只要握住这个道理，他虽然不可能明面上去和托尼作对，但是在暗地里有的是能够做出来的小手段。

不要说这是什么危机时刻，需要以大局为重的说法。以这个家伙所表现出来的自私自利，恐怕他也是没有什么下限的。所以，不能以常理来对待他，更不能以简单的方式来处理他。

想明白了这点，玛利亚就皱着眉，小心翼翼地对着托尼这样问道。

“要不然，我们先想办法控制住他。等眼前的难关过了之后，再找个机会把这个矛盾解决掉。”

“你的想法是对的，但是实际上实施起来的话，这种程度恐怕是远远不够的。”

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托尼显然已经有了一个差不多的想法。不过在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之前，他还是先对着身边人询问起来。

“玛利亚，底下的人有没有说，他们有没有查出来问题的原因。”

“还没有，目前的调查只是说刹车线被什么东西剪坏了。我们的人只能调查到是神盾局时期的一种小型机器人技术。但是你要知道，这项技术九头蛇的手中也有。我们现在不敢肯定谁是目标。”

玛利亚老实地说道，而听着这样的一个回答，托尼立刻摆着手回应道。

“既然这样，就向外公布，说是九头蛇对奥斯本进行了暗杀。然后内部里把这个消息透露出去，就说奥斯本研究的人体改造技术和九头蛇有什么关联，这是他们分赃不均的下场。”

“什么？”听到这个说法，玛利亚顿时一愣，然后有些为难地说道。“可是，托尼。这项技术不是来自于日冕集团吗？如果这么说的话，难道不会被奥斯本那个家伙给反咬一口吗？”

“这就要怪奥斯本自己人心不足了！”冷笑了一下，托尼就开始解释了起来。“奥斯本集团很早以前就开始想办法从日冕那里偷取技术，另外他自己也在研制某一种人体改造的技术。虽然这项技术还不成熟，但是已经足以成为我们攻击他的理由。而且别忘了，等着吃肉喝血的人可是一点都不会少呢！”

这句话影射了不少人。要知道，虽然美国几经动荡，但是其国家的根本是不会改变的。这是一个由大公司、大财团把持着的国家，即便是出了托尼这样的例外，但是也不会长久。最终一切都还是要变回去的，最多只是多少一个代表着托尼史塔克的路子而已。

也正是因为这样，这个国家里一旦出现什么新的利益，总是会引来一群大鳄的关注。奥斯本显然手里已经握着了能够吸引这些人的东西。只是以他原来的底蕴，他并不惧怕这些家伙。毕竟他也是这些人中的之一。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如果史塔克政府率先向他动手的话，那么这些喝血吃肉的人十有能把

他撕成一个粉碎。

这就是资本主义的现状，不论是对内还是对外，它都没有任何温情可言。只要有利益在，这些家伙就一点也不在乎自己手上到底在做着怎么样肮脏的事情。这是向来备受人诟病的一点，但是现在，这却也是托尼的破局之法。

他实在是没有时间和心情和一个内部的毒瘤拖延下去了。这个事件是个机会，只要掌控的好完全可以把奥斯本地势力瓦解的干干净净。就好像动手术一样，在一个肿瘤还是良性的时候把他切除掉，总比等它恶化影响到全身的时候在动手的好吧。所以当断则断，总免得能反受其乱。

作为枕边人，玛利亚能够理解托尼现在的想法。只是在她看来，这却是有些太过残忍了一些，所以她忍不住对着托尼劝解道。

“亲爱的，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过了。我记得奥斯本家族的情况，老奥斯本虽然是个狂傲的没有了边的家伙，但是他的那个孩子可还是个不错的年轻人。如果我们这么做了的话，那么这个孩子不是也要受到迫害了吗？所以我想，你是不是应该在考虑一下，总是会有更好的办法的。”

“你说的没做。”拍了拍自己妻子的手，托尼的想法和他的语气一样的坚定。“但是你也要清楚一件事情，总是会有更好的办法，这是没错，但是时间上却不允许我们再等待下去。中国人有句话叫做一家哭，总好过家家哭。一路哭，总好过路路哭。这种事情总是要有人牺牲的。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选择牺牲最小的一个呢？我知道这有点对不起那个孩子，但是这就是政治。而这也正是我能在政治上所做出来的唯一选择了。我是总统，我必须为大局考虑。”

“我知道，只是一想到让一个孩子受到这种不公平的待遇，蒙受这样的冤屈，我的心里就有些难受。托尼，我们这样做是会被惩罚的。我不想你身上背着太多的罪孽，我不想我们的孩子出生的时候身上背上太多沉重的东西。所以，答应我，这种事情不要做太多，好吗？”

玛利亚有了孩子，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奇的事情。事实上，托尼早就想要有个孩子了。在科学的方式上，这并不难做到。只是，在即将成为一个母亲的前提下，玛利亚难免地有了些母性的悲悯。这是人类的天性，并不奇怪。而且对于托尼来说，她说的也的确有她的道理。

如果可以，谁又愿意做这种事情呢？如果能够堂堂正正得打败对手，谁又愿意用什么阴谋诡计呢？如果有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谁又想要做出这种选择呢？这都是没有如果的事情，他只能这么做。

所以当下，他只能抱着自己的妻子，对着她小声地呢喃道。

“我誓，亲爱的。这一切不会长久的。当这个世界被洗刷干净的时候。当这个国家被重新带上正轨的时候，我会远离这种生活的。我会带着你去一个鸟语花香的地方，让我们的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无忧无虑，享受快乐。我誓，我会是个好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