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节 反常x的x世界（13）

“下面这一段为钙刺基金会于24529小时前监听到的，汉国政府宰辅与秘书长之间会谈的内容。

”

宰辅（之后简称为z）：“给接受这些女性的工厂一些福利，低息贷款、优先政府采购、以及更宽松的政策？以换取这些工厂的老板和管理层在家庭纠纷中支持女工？这也没什么不可行的但有必要吗？”

秘书长（之后建成为m）：“我们考虑过了，外来女性一没有受过专业技能训练，二来连汉语都不会说。很长一段时间，她们在工厂里都无法正常工作。”

z（叹息了一声）：“而且恐怕也不想好好工作。宣传上是让她们过来嫁人生孩子的”

m：“正是这样。如果是能长期工作的，工厂为了争取您的支持，也就接收了。但她们结婚之后还愿不愿意继续留在工厂里，也是难以确定的事情。”

z：“好吧，那就给吧。接受她们的工厂名单，你确定好了吗？”

m：“好了，都是愿意支持您一系列政策的工厂。对了，执行计划的队伍已经准备好了。但媒体方面，我们该怎么做？”

z（语气烦躁起来）：“媒体”

m：“您以前说过，人性的美好和感恩是不能抱任何希望的事情。认为‘就算是弱者，也绝不代表正义’。”

z：“这些人现在是什么态度？”

m：“我们试探了一下他们的口风。有些人，可能会对这个计划进行恶意宣传。主要的策略，大致包括过度拔高国内未婚男性不切实际的渴望，煽动起人们心中的贪婪等等。在这个阶段，是否应该强化媒体管控？在这些事情上的谣言从重处罚？如果国内出现宣传‘政府打算大量分女人’的传言，而我们再把这些外国女人运回来。天知道事情会乱成什么样子。”

z：“这种事，谁会反对？并不难找出来。那么想把自己买个好价钱的人，或者指望从女儿的出嫁中得到一大笔收益的人，肯定会反对。如果有人在背后组织、鼓动、串联，他

们便有可能凝聚成很强大的反对力量。”

“谁又会支持？那些未婚男子，以及他们的家庭，肯定会很高兴有这种计划，但他们未必会支持。很糟糕，但实情就是如此。如果宣传工作做的不好，有些渣滓、垃圾、神经病会认为‘给我的这个女人太穷、太丑、不能生儿子’，‘找媳妇本来就该是政府负责的工作，你们做的不够好’，然后要求我们为他换一个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m：“有时候敌人是很有必要的。我们可以这种人送到敌人面前，让他们来帮我们清理掉这些货色。”

z：“还有吗？”

m：“给媒体行业的未婚男子优先挑选权？这个也不是不行。只要他们能在宣传中给予这个计划，以及别的计划更多的支持才行。”

z：“这个，之后再说吧，还有吗？”

m：“我更希望的，是把选择权留给政府内部的成员。对，这种福利可以促使有才能的人们更愿意来政府里工作。符合您常说的‘强化大汉共和国政府工作能力’的说法。如果在这件事上处理不好，可能会严重影响具体操作者的积极性。”

z（笑了）：“你也想要吗？”

m：“我？您说笑了。并不是我吹嘘，只要我愿意，无数女性都会愿意跟我出去嗯，吃个饭，然后做点儿别的。”

z：“是啊，你的位置在那里，能给姑娘们足够的优越感和安全感。那就是说，为你的部下们准备的？”

m：“这项工作的难度非常高。如果搞砸了，责任都是我们的，谁也推不掉。为此，我们需要多方面的配合，其他部门的计划需要给我们让路。”

z：“能做好的话，更高的位置，更多的奖金，科研所股份的优先权都可以给你们。这是共和国对丰功伟绩给予的，应有的回报。”

m：“我就知道，在回报的问题上，您一向都很慷慨。这样一来，他们也会更积极的工作，毕竟，过去他们通过了难度很高的考核，却只能领取普通工资

。我一直对他们说：‘那是因为你们没有在重要事务上证明自己如果这个计划能够实行，事后你们一定会得到足够的回报。’”

z：“但是，在这方面不行。”

m：“您”

z：“那种要求人们既发挥出卓越的才能，同时还只领取普通的薪金的说法是非常天真的、非常愚蠢的、太过一厢情愿的。在我看来，工作难度高、辛苦，那么就应该得到很高的回报。有才能的人，获得更多的资源是非常正当的、合理的。”

“但是，给他们钱、或者别的什么资源，也应该是光明正大的、理所应当的、值得人们效仿的，而不是搞什么私下交易。”

m：“好吧，既然您这么说其实您的这个计划真的很不错，解决内部问题的时候，我们还能获得外部资本的支持。您常说的，‘这个时代真正的力量’。”

z（叹息了一声）：“是啊。不管想不想承认，它都是这个时代最强的力量。会以本能的形式，渗入到每个人的生活里。”

m：“改变继承权这种手段很有效，您为什么不早点开始执行呢？”

z：“有些事急不得。就算是必然要出现的发展，也注定会有许多波折和反复。历史本身就是螺旋形向上发展的，硬要把它变成直线的人，遭遇失败和吃苦头，只能怪他们自己。”

m：“那您为什么要之前就提出来呢？”

z：“我之前也说过，制定一个计划是一回事，执行它是另一回事。”

“早点提出来，这种思路便会在某些人心中形成一种印象。他们并不会立刻开始行动，而是会开始观察，我的诚意、信用、能力。然后，才能对我的计划是否能够运行得出一个结论。”

“对成熟的资本运营者来说，我的理念是否值得支持，与我这个人是否值得支持，完全是两回事。”

“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对手们基本被我击败或降服。我的某些计划已经开始上了轨道，帮助我的时机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