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章 女巫嬷嬷

“我知道您会来的，俄罗斯大公、德国公爵、撒旦之鹰阁下！”

原本，唐云扬以为莫洛托夫这个看起来仿佛投机者一样的家伙，面对顶在脑袋上的枪口时，会紧张万分而且委曲求全。

可他错了，莫洛托夫戴着眼镜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恐惧。当然面对枪口没有更多的恐惧，已经可以配得上他的高位。

唐云扬用手中的M1911A2使劲在他的脑袋上顶了一下，虽然脸上的狞笑莫洛托夫无法看到，但眸子里犀利的目光与冷硬的语言，唐云扬相信对方一定会明白他的来意。

“是吗？啊……莫洛托夫先生，我不得不承认您有一个聪明的脑袋，但我相信这个聪明的脑袋被枪子打成破烂的时候，与其他人一样难看！”

唐云扬的话让莫洛托夫的眼睛颤抖了一下，毕竟“撒旦之鹰”的狠辣，截止目前为止还没有人可以不担心。但莫洛托夫想了一下自己心里的那张牌，狂跳的心却又重新镇定下来。

“不、不、不，您不会打算我，有了我您就会得到您这次来的真正目的。”

唐云扬停顿了一下，随即追问了一句。

“我真正的目的，难道说您全都知道了？好吧，我可以告诉您，我来到这里有两个目的，如果您不能说明白，说明您就是一个虚伪的人。这样的人，不该活在世上！”

唐云扬的话使莫洛托夫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他知道撒旦之鹰是一个嗜杀的人，这从嗜杀的《中华法典》上就看得出来。但莫洛托夫也不得不承认，强力的《中华法典》给上中华联邦廉洁的政府与交易的公平。

面对唐云扬的冷酷，莫洛托夫明显紧张起来。他伸出舌头湿润了一下嘴唇，接着深深的吸了口气。

“您的目的……您来这里……好吧，第一您已经对我们的目标等待的太久，而且您认为在发生变故后，我们已经到了要行动的时候。如果不行动的话，那么就说明我们没有诚信，这样的话……这一点请您相信，对于您，我们并不会欺骗。另外，您到我这儿，可能还想要知道某人的消息，而我恰巧知道一些关于她的去向……”

大约莫洛托夫从唐云扬的眼神里，看出了些什么，说话的时候稍稍有了一些得意。

“是吗？如果我想要找到某人，我会使用一种让别人怕到给我把人找出来的手段，而且莫洛托夫先生，请注意您的口气，那使我不大高兴，因此我打算把您放到绞肉机里绞成肉碎然后排到莫斯科的下水道里去。”

唐云扬目光里的寒冷，这时在莫洛托夫的心头就如同北极点的寒风一样冷酷。在这个世界上如果说别人是一种威胁，那么撒旦之鹰做起事来的时候，根本就无所顾忌。

因此，他的嘴唇仿佛一个中风美病人一样颤抖着，说出来的话仿佛是一种呻吟。至于语气里的得意，这时已经完全烟消云散。

“上帝啊，难道他打算用‘上帝指环’摧毁

整个莫斯科吗？”

不敢吗？截止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发现唐云扬有些什么事情不敢做，尤其在他恼怒的时候，大约这个时候世界可以毁灭，但他的目的必须达到。

“毁灭莫斯科吗！暂时我还没有那个打算。可是你是知道我关心那个人的，第一要告诉我她的去向，第二她最好没有受到伤害，否则……”

唐云扬说话时的神气，正仿佛愤怒的宙斯。这种威逼起了作用，莫洛托夫这时已经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人为了达到他的目的，根本不惜摧毁整个世界。

“不，请您不要……说真的，我只是听说过她们的消息，她们……至于我们的目标，我现在就告诉您，我们的目标是基洛夫！”

唐云扬在连连得到的诧异消息里感觉到了震惊，首先他不清楚莫洛托夫是不是昏了头脑，他说到玛丽安的去向时居然会使用“她们”这个词。另外，刺杀的对象也使人没有想到的，居然会是基洛夫。

暂时，唐云扬顾不上关心“她们”这个问题，他得要弄明白基洛夫的周边情况。

谢尔盖.米洛诺维奇.基洛夫，苏联布尔什维克革命者和重要领导人，他的遇刺事件直接触发了被称为大清洗的恐怖镇压。

在1920年代初，在苏共全党的大辩论中，他坚决支持斯大林，反对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现在他是莫斯科州委第一书记，在莫斯科他领导了当地的工业建设，强硬推行农村集体化，拆除了几十座教堂，逮捕被认为是对抗社会主义建设的知识分子。

同时，他口才出众，当时政治局委员中，敢于到工厂去直接面向工人讲演的，唯有他一个。眼下由于列宁的逝世，党内已经开始在酝酿在未来的，苏共中央四月全会上被选为政治局委员和中央委员会书记，进入苏联最高领导层。

“好吧，是谁都无所谓，我想我们可以尽快来解决这件事！”

“不，不可以，不可以是现在！”

莫洛托夫急忙摆手，他知道他不该现在就把这个秘密说出口，因为这件事不该发生在现在。而应该发生在苏共中央全会之后，他正式进入高层的时候再开始。

“可是，我们已经把那批武器保存的太久，我们能够得到什么呢？”

唐云扬对于苏联人做事拖拉的习惯不满意了，那批武器在布列斯特要塞已经摆放了许久。随着时间的推移，波兰方面已经不再打那批武器的主意。现在，他们正在与中华联邦谈判，希望获得更新式的装备。

“这一点请您放心，绝对没有任何问题。虽然时间在推移，可是那批装备的价格不会变化！”

莫洛托夫保证这一点时，唐云扬相当满意。很明显他的意思是，无论苏联方面何时需要那批装备，都会比停止协议时，波兰竞价时的最高价出钱。有了这些钱，联邦国防军在沙漠基地里的研究经费，就可以得到充足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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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你们还是尽快吧，既然那件事还有一些时候，那么现在我们可以暂时把它放在一边。现在你得给我解释一下，‘她们’的问题！”

莫洛托夫为了唐云扬郑重的问话稍稍感觉到奇怪，尤其他不追着“她们”的去向，反面追问她们的问题，这真是一件令人费解的事情。

可他这一下小小的停顿不要紧，唐云扬始终顶在他脑袋上的枪口不愿意了。枪口在他脑袋上使劲顶了一下，表示唐云扬已经在下开枪的决心。

“当然、当然、当然！”

紧张的莫洛托夫一连说出好几个“当然”，面对唐云扬这嗜杀的“撒旦之鹰”，他的大脑袋并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因为枪口顶在他的脑袋上，所以他咽起唾沫的时候感觉到相当困难。

“是她们，的确是她们。我也仅仅是听说过这样一个消息。她们已经被转移到了党内一个秘密基地里，至于是哪儿我不清楚，而且我听说是姐姐押解着妹妹。为何是这个模样，我一点也不知道！至于他们的具体地点，我可以告诉您，她们现在在……”

这时唐云扬镇定的脑袋里，却仿佛置身在机场或者说坦克群里一样，轰鸣的声音几乎完全堵住了他的耳朵。莫洛托夫说的地点，他一点也没有听到。

他只是在心中嘲笑自己，一直自以为聪明绝顶的他，此时此刻猛然间仿佛听到了森冷的笑声。这是一种可以把他唐云扬玩弄在股掌之上的，得意的笑声。

那么这样的笑声出自于谁的口中呢，这些得意又会给唐云扬，给中华联邦给所有相关的人带来什么样的变化呢？唐云扬禁不住在心底里叹息起来。

“我的神啊，她们居然真的是姐妹！这……这怎么可能……！”

如果说起来的话，的确有些可笑。他一直认为就算是孪生姐妹，在某些事情是一定会有些什么区别。可现在证明，他的这种见识多么浅薄。

与他交往的“玛丽安女巫”、“玛丽安嬷嬷”居然是两个女人，这是什么样的笑话。那么当时他受伤前往美国的时候，“玛丽安女巫”到底遭遇到了什么样的伤害。

“玛丽安女巫”与“玛丽安嬷嬷”谁大谁小，今天的“玛丽安嬷嬷”又是如何陷落到了苏联情报机关的手中。这一切全都是谜题，都是他在莫斯科不得不解开的谜题。

“好吧，莫洛托夫先生，下面我们就准备揭开这个谜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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