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文件比人重要

李国楼丙小队处理完公事，就走入刑部内堂，刑部占地近三倾地非常大，通过层层岗哨和院门，來到刑部心脏尚书包一同办公静心阁。

;李国楼低头不敢抬头，一甩衣袖磕头道：“属下李国楼拜见包大人！”

“哦，你就是小李子啊，咱们公堂上见过，就是沒有打过招呼，我叫朱丹玉，你应该听说过我。”公案上一个稚嫩声音传出，包一同书童也是他男宠朱丹玉用和平声音和李国楼打招呼。

中国地大物博，古代有点钱书生身边都带着书童，双方关系是主仆，也有很多有不伦之恋，亵童是明着做，官员有这种嗜好人不胜枚举，对于这种随身陪伴读书书童，感情好一点有良心书生会教书童读书习字，也算是一种举案齐眉。

李国楼立刻变脸，也以一种平和口吻，抱拳执礼道：“哦，原來是朱先生，久闻朱先生盛名，文书上经常看见你字迹，笔法灵动，语言顺畅，文章是通俗易懂，让我们这些大老粗一看就明白！”

朱丹玉俊朗微笑，道：“李秀才，你是损我，还是捧我，八股文我也刻苦专研，赶明向你讨教！”

李国楼笑道：“朱先生，我是假秀才，只会四段对偶排比文字八股文，让你见笑我语言组织能力！”

朱丹玉做请式，说道：“坐吧，包大人马上來，來呀，看茶！”

两位秀才开始聊起科举，李国楼诉说冬季那些窝客栈里学子们辛苦，感叹读书不易，问起会不会参加春闱科考，李国楼说他不参加科考，朱丹玉则说他要试试真实水平如何。

李国楼道：“小朱老实交代，是不是收买主考官，暗笔是哪个字，要收多少银子才肯吐露！”

朱丹玉睁大眼睛，说道：“小李子，你说什么，我一句听不懂！”

包一同从屏风后走出來，哈哈一笑，道：“小李子，你不要教坏朱丹玉，他沒有外面混过，不知像你这样有钱人是多么卑鄙无耻，连神圣科考也会作弊！”

李国楼急忙站起行礼参拜，嬉皮笑脸道：“包大人要不你给我二千两银子，我帮你扫听清楚！”

包一同坐下，摇头道：“朱丹玉还年轻，要试试这潭水有多深，不做这种阴暗事，你嘛背后有大树，人家自然会买你面子，真想考前三十甲是沒有问題，再往前主考官也怕你露陷，太后娘娘可是有双火眼金睛，你不知道吧，太后娘娘画得一手好画，我也有幸得到了一幅！”

朱丹玉明白过來，三人微笑着喝茶，心里沒有多大负担，沒有阴谋诡计要出，只是见面打一声招呼。

李国楼脸上随和好似见到长官也沒有多大负担，心里却打起鼓來，包一同棋子越走越，把心腹推出來了，还要把他培养成心腹，跃过邬得福差押房直接和内堂朱丹玉打交道。

包一同说道：“李国楼叫你进來，你要骂你一顿，请这么长时间假不说你，还要跑到法租界去打架，影响多不好啊，现京

师还沒有疯传，过几天保证弄得满城风雨，王爷也会知道，你叫我怎么说，手下人不学无术还是说你是民族英雄，为了一个法国妞，不是把我名字也弄臭了吗！”

李国楼鞠躬，道：“包大人多多包涵，我一时冲动签下了生死文书，不会让刑部抹黑，我已经请了二位法国拳击教练，下午就进行魔鬼式训练，到时请包大人和小朱去看对决！”

包一同惊讶道：“怎么小李子，还对外正式开放啊！”

李国楼尴尬说：“包大人，我那个情敌鲁滨逊是个大商人，我被他耍了，他已经法租界贴出海报开始发售门票，现我家还來了两位法国记者，我事迹每天出现法国真理报上面，今天就应该有对耶利亚专访，我今天中午也要接受法国真理报专访！”

包一同扼腕叹息，道：“完蛋了，小李子你这下闹出国际争端了，刹不住车了，我是不能出现，输赢是其次，不要死太难看，到时我让我儿子去为你鼓劲，你假我准了，后面事你们先去操办，有眉目了再和我说，我就怕这事就算得到全功内务府也会來挑刺，你说这可怎么办！”

内务府有一帮人就是做密探，名字也叫大内侍卫，过去叫粘杆处，后來名声太臭，全部划入内务府，直接归皇帝管，这帮人连恭亲王奕訢也指挥不动，听令于慈禧太后，现这帮密探深入虎穴进入租界打探西方列强秘密，甚至装作民族义士直接打入敌人心脏里。

邬得福向包一同汇报了李国楼和太平天国余孽做交易，若是事情按照既定目标执行，抓捕了一帮准备刺杀大清帝国皇帝人，那就致内务府密探于何地。

内务府总管向刚碟会挑刑部毛病，反清卖国贼为什么活人会变成死人，为什么会有人逃掉，反正大功会变成小功一件，刺杀皇帝案件，会变成只是还策划沒有实施。

李国楼沒有明白，包一同吐露出心里担心，刺杀案不管是不行，若是发生京师里案件刑部要付全责。

李国楼沉思片刻，说道：“包大人，做了就会出错，不做就是错上加错，那些卖国贼是很恐怖人，是不要命亡命徒，上次兵部案件你也知道了，当着我们面就自杀了，我也不敢保证能抓到活人，但是这些卖国贼有一个特性，他们喜欢做书面报告，还会开会讨论计划每一步骤，很详细刺杀计划都会写下來，只要把这份文件拿到手，谁都不能抹杀我们刑部功劳，若是找不到这份文件，下官自己做一份吧，包大人你看如何！”

朱丹玉笑出声來，说道：“小李，你怎么这种事也要向长官汇报，人家是做好來蒙长官用！”

包一同仰头看房顶，说道：“哦！！文件比人重要言之有理，嘴巴长人家脸上，不要脸人会胡说八道，要全功就要有文件，扔不要脸人脸上，到时让他们全部吃瘪，小李子，你是全才不许跳槽，等我卸任后你才能走，这是我们生死约定！”

李国楼一甩衣袖，翻身大拜，道：“下官愿效犬

马之劳，就算肝脑涂地也不会离开包大人！”

包一同亲手将李国楼扶起，微笑道：“小李子，你是聪明人还能知进退，沒有贪婪之心，就是太会搞事，以后给我老实点，好生办差，我已经把老家地卖了，懂吗！”

李国楼频频点头，笑而不答大家不言中。

公事谈完谈商事，李国楼说到现是投资纺织厂好时机，有大批工厂倒闭，低价收购纺织工厂，撑过二三年就是商业大佬，他已经准备和假洋鬼子余寒冰合作，把手上资金投资到天津纺织厂上，问包一同敢不敢赌一局。

包一同问道：“小李子，这赌局还有谁参与！”

李国楼道：“包大人，只有你一个，赌也有可能血本无归，到时你不能翻脸无情，要输得起，赢，未來就是你，这不是股票空欢喜一场，这是有成千上万人跟你后面过日子，现是坏时代，也是好时代，错过只能当历史看客，朝阳计划有得好朝廷里讨论了，沒有一二年不会有定论，实施起來也很缓慢，我们正好乘这段时间坐大，大清帝国未來一定是世界上大纺织强国，北方就属天津了，我这次就会到天津看工厂，到时你不方便就让你儿子去看看，憋上二三年世界各地订单就像雪花一样飞來，我看得到未來！”

李国楼不忘给包一同灌**汤，他是神算无敌刑部传扬开來，他能和鬼神沟通传言也有人说。

包一同扳手指，道：“小李子，朝阳计划和纺织业哪个好！”

李国楼洒然而笑，道：“我是都要参与，下辈子就靠这两个行业了，包大人你也知道，我花钱买个举人，二十几年以后也能混到你位子，可时代不同了，现不出手以后就沒机会了！”

包一同问道：“小李子，有沒有计划书啊！”

李国楼笑道：“包大人这是赌眼光，不是钻漏洞，沒有计划书给你看，相信就扔进这个窟窿，不相信人会把你当笑话，以后你有被人取笑了，但是过了这二三年亲王也想买你手上股份，到时我劝你还是躲进租界里去，不要被人吃掉了！”

“是吗，有人敢來吃我。”包一同摸着胡须，笑出声來。

长官沒叫李国楼走，李国楼自报要走了，中午有饭局，还要请包大人一家大驾光临。

包一同挥手道：“走吧，以后來后堂不要通禀了，我让儿子明天來找你，你要把他带上正途，唱戏是沒有出息，这个道理你要和他说，也只有你有这个本事，道理不要我说了吧！”

李国楼行了个礼就走了，朱丹玉瞧着李国楼离去，问道：“包大人，你相信他吗！”

包一同笑眯眯说：“小玉，小李子是小狐狸你不要相信他，不过他是上帝派來拯救大清帝国人，所以你要听从上帝旨意！”

朱丹玉狐疑凝视着包一同，这一次他沒有听懂包一同说话，只能胸口画一个十字，同性恋也信仰上帝，有容乃大，包一同信仰是天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