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有信仰就有精神寄托

三名上等人走下了马车，商人张耀祖家非常好找，门口插着招魂幡旗，道士念经声大街上就能听见。

下午四点还來祭拜死者张耀祖人，只有李国楼一行五人，死者还沒有出殡，躺一口棺材里，国人有祭拜死者仪容传统，对着棺材鞠躬、磕头。

张耀祖原本是生意人，家里來了三名西洋人、一名东洋人、还有一名假洋人，进府來祭拜死者，虽然看上去十分怪异，但死者家属还是跪地上，一丝不苟还礼答谢。

李国楼递上丧事份子钱，有整有零，五个人签名，给了十两银子再加五枚同治哥子，李国楼出手阔绰，一群家属又对着李国楼等人哭泣一番。

接下來有妇女从大锅里盛出五碗汤圆，给李国楼等人吃，每碗汤圆里有两个有馅汤圆，象征将來一家人还是会团圆，三名法国人勉为其难咽下粘嘴巴红豆沙大汤圆，耶利亚吃下去表情就像吃药。

李国楼对招待他们管事，说：“孔先生，麻烦你把死者张耀祖遗产继承人叫出來，我这里有些死者遗物要交给她！”

一会儿工夫，出來三名妇女，带着四个小孩，他们都把目光聚集李国楼手里拐杖上，从李国楼进门时他们就注意这根拐杖上。

这就是古人三妻四妾制度缩影，一名正妻二名平妻有遗产继承权，享受同等待遇，其他老婆、孩子都算偏房，沒有遗产权，都要看这三位大妇脸色过日子。

李国楼说道：“下李国楼是京师捕，张耀祖先生临死前我正好路过现场，可惜出手晚了，那只银箱就是我从劫匪手里劫下來，实对不起，沒有來得及救张耀祖先生！”

李国楼跪地向死者遗孀磕头认罪，他也是劫匪同党，沒有为死者伸冤报仇，只为他是江湖中人，有恩就要报恩，他欠一名劫匪一条命，只能放过这名劫匪其他同党。

又是一阵悲天悯人大哭和询问这到底是为什么。

李国楼流着泪，说道：“下衙门里呆久了，知道里面黑暗，所以把张耀祖先生身上值钱遗物亲自带过來了，请你们原谅，我不能再说案情，以后家里有什么困难就來刑部找我吧！”

拐杖先递给正妻，死者张耀祖身上遗物、碎银、铜钱和一沓银票递上后，李国楼鞠躬转身。

“李长官，劫匪到底能不能抓到啊！”

嘶声裂肺叫声，让李国楼无言以对，哽咽道：“会给你们一个交代，你们放心吧！”

三名妇女一把拉住李国楼衣服，不让李国楼离开，哀求他告诉她们张耀祖到底是怎么死。

李国楼垂下了头，依旧无言以对死者家属，他是正义和邪恶化身，沒有正直可言，善良那一面依旧存，但江湖中人要混迹江湖，唯有江湖上见高低，光怪离奇辫子国，造就了一群黑压压甩马蹄袖人，要么默默无闻做悲天悯人小市民，要么趋炎奉势登上权力巅峰，李国楼早就不是刚回国时那个莽撞正直善良直肠子，他理想就是强大起來，强大到可以和任何权势一较高低。

晚钟响起，惊起钟楼上一群鸽子，黄昏之中天主教西开总堂神圣而庄严，教堂里点满了蜡烛，有人进有人出，沒有信仰李

国楼跪地上向天父天母忏悔。

耶利亚·伍德跑进了告解室去向神父忏悔她和异教徒之间恋情，她有了邪念迷失了善良本性，要主给她指出正确方向。

唱诗班小童做起了晚修课，天籁一样声音和管风琴一起教堂里响起，人这种环境之下，会把世俗之事抛弃，高大施舍箱钱不停有人把钱财金银珍宝饰物扔进去，李国楼也后面排着队。

做了亏心事，上教堂祷告忏悔完了，就能重开始，李国楼突然觉得信耶稣得永生是他未來追求，人总是要有信仰，年轻时追求身体上极致感，年老时唯有把灵魂寄托精神信仰之上。

耶利亚甚是满意李国楼表现，赞许道：“麦克，你会相信上帝吗！”

李国楼道：“只要能娶你，我愿意皈依天主教！”

“我也会皈依天主教。”真由子表白道。

“嗯，那就先办汉人婚礼，再到英伦会馆办一场豪华西方婚礼，主教不來我们自己交换戒指。”耶利亚说道。

“这样也可以吗。”李国楼犹犹豫豫道。

“管他呢，走个形式啊，大不了我再來忏悔一次。”耶利亚豪爽之至。

李国楼问道：“耶利亚，你向神父忏悔了一些什么！”

耶利亚叹息道：“西方神和东方神一样，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花了钱，神父都原谅我了，你不用担心，我们晚上继续！”

马车行驶过來，李国楼问道：“耶利亚，我们晚上到哪里去吃饭！”

耶利亚蹬上马车，道：“刘师傅，回家。”转头道：“麦克，还吃什么晚餐，两个圆子让我现还恶心，待会儿饿了，让爱德华做三明治吧！”

真由子道：“我也不要吃晚餐了，麦克别大街上炫耀了，晚上人家看不见你穿了衣服！”

真由子看穿了李国楼爱炫耀本性，带着两名异国女子，走大街上，就是为了显示他是成功商人。

李国楼真由子身后，打了一下真由子屁股，小日本女人就是要打，她们已经被男人打上瘾了，不打不行啊。

真由子扭动腰肢，转头看向李国楼，说道：“麦克君，外面正经点，我是正经日本女人！”

李国楼坐上马车，说道：“刘师傅，魔克斯咖啡馆咖啡店门前停一停，我下去买些熏肠，带一些回京师！”

真由子道：“麦克，欧洲熏肠就不要送给我了，我和小泉君都不爱吃！”

李国楼道：“耶利亚，多买些东西回去吧，不然家里人会说我！”

耶利亚抱紧李国楼，娇声道：“不许，我们回家，让爱德华和谢瑞操办这些事，他们要留这里一段时间，我只想多和你呆一起！”

李国楼问道：“耶利亚，我家菜你吃得惯吗！”

耶利亚道：“慢慢会习惯，大奶奶手艺不错，已经会做烤面包了，麦克你要叫人每天给我送牛奶，其他就沒什么要求！”

李国楼问道：“耶利亚，奶酪不行吗！”

耶利亚道：“鲜牛奶一定要，奶酪也要！”

李国楼叹道：“耶利亚，伺候你就像伺候老佛爷

，要求真高呀！”

耶利亚小嘴凑上來，娇滴滴道：“我会赏你！”

李国楼立刻把前面帘子拉起，不让外面人看见马车里发生事，三个人搂搂抱抱挑逗着对方，到了魔克斯咖啡馆马车一停，几个人都下车了，蓝山咖啡味道吸引了他们，这里吃晚餐也是不错选择。

爱德华和谢瑞依然率先进入魔克斯咖啡馆，李国楼后面，说道：“耶利亚，做了你仆人，就再也不会走了，他们已经是中产阶级了！”

耶利亚笑道：“麦克，你不也是一样，仆人做干儿子，有钱有女人，一生都卖给你了！”

李国楼道：“还是有钱好，我师父好像是革命者，其实就是花钱买杀手，再给杀手灌输信仰，让人死心塌地跟他干，耶利亚，你现也走这条路，很危险啊！”

耶利亚要把李国楼家培养成信仰天主教家庭，李国楼全家人岂不是被耶利亚牵着鼻子走，李国楼有些不甘心以后家里事物发言权被耶利亚夺去。

耶利亚白眼李国楼，道：“不许拿信仰开玩笑，不然就沒赏了！”

耶利亚一点也不担心李国楼会不听话，从她认识李国楼开始，李国楼都听她话，连上真由子身子，也要她來发号指令，接下來耶利亚将会操控李国楼一举一动，谁叫她年纪大，经验丰富人掌舵，李国楼就不会翻船，耶利亚已经发现李国楼阴暗那一面，李国楼绝不是一名跟长官屁股后面亦步亦趋跟屁虫，能够和黑道、造反派套交情人，心中野心比天大。

喝着蓝山咖啡，李国楼说道：“真由子，明天我们不住你家，你这样看我会被你夫君打，到时我送些礼物给你夫君，我们就分手吧！”

真由子躬身道：“嗨，我知道了，请麦克今晚辛苦一晚，努力加油！”

耶利亚说道：“真由子纪念品别拿，就带吃回去，吃光拉到，沒有后患！”

真由子第一次犹豫，看着李国楼嗫嚅不言，可怜巴巴样子，要哭出來了。

李国楼道：“真由子，那批赃物送给小泉君吧，他一定喜欢这个故事！”

耶利亚点头道：“嗨，我夫君一定喜欢，我还有后一个请求，请麦克答应！”

“说吧，我不会再上当了。”李国楼沒有客气。

真由子伸出右手，道：“请麦克把你怀表送给我，上面有你照片，我只要看见你照片就有力量了，放心吧两位主子，我藏东西小泉君是找不到！”

李国楼不舍，这只怀表跟随他留洋出国，虽然不是金表，也不算贵重，修理过好几次了，但已经有了感情，他两位奶奶都沒有提出这样要求，小日本女人太过分了。

耶利亚看出來了，随口道：“麦克送给真由子吧，明天我给你买个，上面要贴我照片，永远知道吗！”

李国楼苦着脸，道：“亲爱耶利亚，那上面二位奶奶呢！”

耶利亚洒然而笑道：“放皮夹子里吧！”

李国楼依依不舍掏出怀表递给真由子，注视着流泪着真由子，这名毒蝎小日本女人，会怎么杀死自己丈夫呢，李国楼已经想到了万无一失杀人招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