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秘密浮出水面

凤湉忻赞同的点点头，道：“你这么机灵的小家伙，如果没有出现，过就太可惜了。说实话，看着一个和自己长的一样的人还是挺有趣的。”

凤子熙突然不笑了，她小声道：“说实话，即使嘴上再怎么不在意，可是，我还是很难过呢……我应该，是有一些喜欢我师父的吧？”

“你从小到大和他在一起，只认识他一个，自然会有那种感情。”凤湉忻叹了一口气，道：“他一天到晚把你关在一个地方，不就是怕我的一个灵魂碎片都会不喜欢他，移情别恋。”

她看起来似乎有些哀伤，道：“我当年，就不应该给他一个念想。明明，冥界之主的位置并不是很好，对我也没有什么用处，可是我那个时候就是很想玩一玩。反正灵魂碎片有和没有都一样，正好能清理一些很讨厌的记忆。”

凤子熙摇头，道：“可是，这些事情已经发生过了。姐姐，你这么做，我不能评价对或者是错。”她看起来很天真，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别有一番深意：“姐姐，逃避不能解决问题的，既然重新开始了，就要把烂摊子都收拾完啊。”

凤湉忻点头，笑道：“你倒是想的比我透彻。”凤子熙甜甜的笑了，道：“我的思想，应该是和你挺像的，因为，我是一个灵魂碎片合成的人啊。”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黄泉的尽头。两人都不是寻常之人，走起来当然很快，更别提凤湉忻有意提速，凤子熙一直跟着自然也不会拉下。黄泉之路的尽头看起来没有什么不同的，只能感受到一股灵力屏障。凤湉忻毫不费力的跨了进去，凤子熙紧随其后。

只不过现在里面的景象却和原来不一样。凤湉忻冷笑一声，对着高位上的人道：“把整个黄泉之路的通道都改了，你还真是……”苏巳律戴着面具，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轻笑一声。道：“说我冷酷无情，连自己师父都能下得去手。说白了，你和我都一样，不过是经历了一场蜕变。”

凤湉忻停下了脚步，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苏巳律，可是，关于你的一切我都已经忘记了，除非，我把你的小徒弟杀了。”

“那你动手啊？”苏巳律的眸子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不愧是冥界之主。“我借给你她一百年，不会提前收回，不过现在你这么不爱惜，我真的不知道当年我是不是脑子抽了才会答应你。”

“说白了，都是为了利用。”苏巳律冷冷地看了凤湉忻一眼，道：“当年我还不懂，可是现在我却看的比谁都透彻。我当年，也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束缚，又没办法真正的得到你，这个家伙……也不过是我怀旧的工具。”

他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凤子熙就在一旁，凤子熙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苏巳律，道：“师父，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你明明，对姐姐还是有感情的吧？我能感受得到。”她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道：“我之前，就感

受到了，你所有的心情，我都能感受到，因为……你在制造我时，把你的灵魂碎片也融合了进来。”

“别多嘴。”苏巳律狠狠地瞪了一眼凤子熙。凤子熙却难得的没有听他的话，倔强道：“师父，你不要再装了，很难受啊……”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苏巳律最后还是没有说别的。他只是道：“记住，我的事情不是你能管的。你只是我制造出来的，一个替代品。你应该早就猜到了，不用我多说。”

凤子熙沉默了，再次抬头，却依旧挂着漂亮的笑容。“我知道，”她轻轻的道：“因为我从小到大，都只认识你一个人，所以，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她顿了顿，道：“师父，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苏巳律摇头，道：“你没见过别的人，自然不会喜欢别人。”这是他的私心，所以才会这样。

“这是你的私心，可是……”凤子熙突然低下了头，不知道为什么，凤湉忻仿佛看到了一滴晶莹。“苏巳律。”她突然开口。

“我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我知道，你一直觉得我当时骗了你。可是，如果那个时候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呢？”

苏巳律的眸子看起来有点不一样了，他看向凤湉忻，嗤笑一声，道：“你想的倒是美。身为妖皇，难不成真的有人可以悄无声息让你失去记忆？”

“就是因为这个。”凤湉忻看起来十分认真。“那个时候的我，因为这件事情太没面子而隐瞒是绝对可能的事情。你看凤子熙……”

她顿了顿，道：“她的样子，不像是撒谎，所以，我在人间，更像是在渡劫。也许，那个时候，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呢？”

凤湉忻有些激动，她道：“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对比表示抱歉。但是，你应该知道，无论如何那只能算是一场年少轻狂……”

苏巳律冷笑一声，道：“当然，有那个叫秦子言的人，你什么都不用。即使，你被他骗成了不知道什么样子……从第一眼看见他，我就知道他不简单。”

凤湉忻怔愣一下，想到别人第一眼就能看出的端倪自己却是现在才明白，不由得想落下几滴眼泪。但是她忍住了，看着苏巳律异常坚定道：“你看这个我啊，你看看，她不是装出来的。你如果把记忆都还给她，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因为，那个时候，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啊。”

“在失去记忆的前提下，我真的对你动过感情。”

苏巳律沉默了，但是他还是什么都没有做。看着独自伤心垂泪的凤子熙，他最后道：“子熙，你起来。”

凤子熙抬起了头，泪水朦胧的眼睛配上那副娇媚的容颜，无论是谁都会被打动。即使，苏巳律十分的没有心，但是他还是道：“别哭了，我一会儿就让你想起来一些事情。”

苏巳律抬头看向凤湉

忻，眸光骤然阴狠。“如果让我知道，你都是在骗我的话，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什么。毕竟，冥界之主是不会怕一个小小的人间妖皇的。无论你再怎么厉害，都不可能插手我所要做的。”

“我自然知道。”看着眸光狠戾的苏巳律，凤湉忻竟然无端的感受到了一股悲哀。苏巳律，之前是多温柔的一个人啊，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说白了，不是因为自己，也不是因为其他，只是因为一个字：“爱”。

这东西果真是个害人的东西，诱人深入但是最后却只能遍体鳞伤路。前世凤湉忻为了这个字死去，今生也在为这个字奔波。无论是情人之间的，还是家庭之中，只要有这个字，就一定不会风平浪静。

苏巳律拿出了一个淡粉色的水晶球，看起来和他周身的气场十分不符合。他轻笑一声，道：“真是不知道这个时候的你，为什么会有这么粉嫩嫩的记忆。”

凤湉忻笑道：“每个人都会有天真的时候的，就算是我，也会有这个时候，你应该知道的。”

苏巳律突然道：“我倒是真的不知道。因为，你的样子实在是太不让人相信了。你看看，你明明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女，可是谁能想到你却是一个活成了老妖怪的妖皇凤湉忻？如果你不说，恐怕这个秘密就会一直沉在你的心里。”

“但是你没有。”他顿了顿，道：“你选择让这个秘密浮出水面，因为你有别的事情要做，这件事情十分重要，以至于你不会关心自己的安危，那就是报仇，却也不是为你自己报仇，是为了秦子言。”

凤湉忻沉吟良久，道：“没有秦子言，我也会这么做的，因为，灵武师学院和我已经不死不休。如果你了解的话，就会知道是为什么了。”

“我了解，身为冥界之主，我自然知道很多事情。刚刚成为冥界之主的时候，我就已经查过了你的生平，甚至查过了秦子言的，可惜，只有你的资料，没有他的，但是我也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

凤湉忻笑道：“所以说，你觉得他骗了我？”

苏巳律反问：“你难道不是这么觉得的吗？”

凤湉忻又不说话了，只是看着苏巳律，道：“你是不是该开始你的承诺了？比如说，看看我之前的记忆，怎么样？”

苏巳律点头，道：“当然可以。”

粉红色的回忆开始放大，凤湉忻感觉一个人把自己拉了进去，却发现苏巳律现在自己身边。“我让你看的清楚一点。”苏巳律轻笑，但是眸子却一直紧盯着屏障。

在一个小院子里，凤湉忻还是十三四岁的样子，她笑嘻嘻的指着一个妇人道：“娘，你看……”

“小姐，都说了别叫我娘了，让老爷听见会治我的罪的！”妇人急忙捂住了凤湉忻的嘴，道：“小祖宗哎，算是我求你了，一会儿去了丞相大人府里，您可千万别乱叫了，让人听见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