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叫他脱层皮
书名:侯府庶子的生活 作者:皮小白
第400章 叫他脱层皮
郑伟并未紧跟,虽说他从未去过四爷如今的住所,但具体位置在哪里还是知晓的。
他并未坐宅子里的马车,而是出了巷子,叫来一顶轿子,到路口处便停下,随后撑着伞,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封四爷宅子的不远处。
话说封砚安一路匆匆,因着今日没办成事,竟连门都未进去。怒气堵在心里无处发泄,才进家门,就气得将伞随手扔在地上。
又瞥见儿子进门便去捡地上的伞,不知为何,只觉生气,下一刻便一脚将人踢飞出去。只得说庆幸他这些年因喝酒导致身体损伤不小,否则儿子当场就要呕血。
施妈妈听见动静不对,忙从厨房出来,见此一幕,忙吓得飞奔过去,一把将大郎抱往东屋去。也顾不得骂,扯着嗓子喊:“快来人!快去喊郎中来!去铺子里将大娘子叫回来!”
封砚安见儿子昏过去,心里的怒火早就散的无踪无际,只是还嘴硬道:“哪有那般严重。”
封家与计家只有一墙之隔,院子里的动静隔壁早已听见。这不,大夫还没来,计大郎君便闻声赶到。只是他仅问候两句,连孩子都没瞧上一眼,便钻进屋里,开口就问:“四爷,是何情形?”
封砚安一听这话,原本对儿子的两分心虚早就抛去爪哇国,愤愤道:“哎!还能如何?我那二哥果真是个铁石心肠的,明知我带着孩子,连门都让进!当真无情无义!”
计大郎君一听这话,心中暗骂:你这个做父亲的,对亲生儿子都能下得去脚,自己心狠无情也就罢了。更别说对封二爷而言,不过是连面都没见过的侄子,又能
有多少情义?
虽如此,但嘴上是还说道:“你也不必灰心,今日天气不好,孩子又病了,正好你明日上门便说,是淋雨导致的,如此更加名正言顺。否则这话传出去,人只会说他冷血无情,为了官声也会妥协。”
封砚安不关心儿子是何情况,是否严重?竟摸着下巴思索着此话的可行性,随后点点头,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赞道:“此计乃阳谋,甚妙!”
计大郎君见目的已经达成,并未多留,起身道:“你也淋雨了,便歇着吧,我这就家去了,不必送。”言罢径直出门而去,连东屋的门都没进,就这么回去了。
话说丁娘子正在铺子理货,没一会儿就见妾室清蝉匆忙进来,脸上竟挂着泪,言语中带着哭腔,“娘子,娘子,不好了,四爷今日带着大郎出门,不知从何处受了气,刚进家门便踹了大郎一脚,现在大郎已经昏过去了!”(清蝉:封砚安在侯府时,身边的大丫鬟)
“什么!”丁娘子一听这话,只觉耳鸣嗡嗡,眼前发黑,一时间吓得腿脚发软,她双手死死抓着清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找了郎中?”
“清蝉连连点头,“施妈妈已经让人去找了。”
丁娘子顾不得铺子,亦顾不得外头的雨,已然冲出去,丫鬟瓶儿见状抓起伞赶紧跟在身后。
丁娘子才进家门,就立即去了东屋。
屋子里,大郎躺在床上,睁着双眼,眼泪‘吧嗒吧嗒’地往外掉,嘴里时不时发出‘嘶——’的声音,实在让人心疼。
郎中一边观察着大郎腹部的青紫,一边用手
轻按着;施妈妈则目不转睛的盯着,就连丁娘子进来都未发现。
“李大夫,如何?”丁娘子紧张地问,就怕儿子此后会落下后遗症。
郎中闻言捋了捋胡须,起身朝桌边走去,准备写方子,“还好力度不是太重,未伤到要害。不过还是得卧床静养,先吃上几剂药,过几日我再过来。”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只有丁娘子担心道:“可会落下什么症候?”
郎中吹了吹纸上的墨迹,将药方递给丁娘子,“只要好好静养就不会。”
直到此刻,丁娘子的心才放下一半。她接过药方,朝一旁的瓶儿吩咐道:“取诊费来,好好送李大夫出去。”
等郎中出门之后,丁娘子的脸立时拉了下来,冷声问道:“具体是何情况?”
施妈妈哪里敢瞒着,但凡自己知道的都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个干净,还有大郎在一旁补充。
此刻,丁娘子已经气了个半死,恨不得将封砚安大卸八块,咬牙问道:“大郎还在床上躺着,那人可来瞧过?现在何处?”
“四爷没来,不过隔壁的计大郎君却来过,只在院里问了两句,随后进了屋子与四爷说了好一会儿话就回去了。”施妈妈说话之时还瞥了一眼封砚安所住的屋子。
丁娘子将这几日的事情前后一番联想,已然了解了大概。隔壁的计大郎君一向瞧不上封砚安,这几日如此殷勤,若说没弄鬼,她才不信。
只是这厮竟敢打着儿子的名义,还将儿子牵扯其中,从前她不计较也就罢了,这次不叫此人脱层皮,她这个丁字倒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