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1】老丈人和二舅子哥(3)

上章提要：马孝全在书房看书，一个自称是花家派来的长者突然出现......

马孝全眉毛一挑，心道这老头果然是花家派来的，嗯，从他直呼天勤兄的名，想必这老头的在花家的地位不低了。

“嗯，天勤兄已经休息了~”

“哦，睡了啊，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睡~”老头不在意的骂了一句，然后道，“嗯，你应该就是马家的小儿吧，好，我老头子也不废话，我估计天勤那小子已经接纳了你的好意，我呢，也没啥别的意思，就是来看看，嗯，正好长夜漫漫，马小子，要么你就来陪老子玩玩，要么，老子就将你这总管事府邸闹上一闹。”

马孝全吸溜了一声，诧异道：“前辈，你我无冤无仇，你闹我这里作甚？”

老头嘻嘻一笑：“因为无事可干啊，你就说，你到底选哪一个？”

“这......”马孝全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那我选第一个吧，你说，玩什么吧？”

老头眉毛一挑，手一翻，翻出来两个筛盅，道：“当然是玩赌了~怎么，你不敢？”

“什么？玩赌？”马孝全咧嘴一笑，“前辈，你确定要玩赌？”

老头眉毛一挑：“怎么着，你意思呢？”

“不不不~”马孝全摆了摆手，道，“那前辈请说，玩什么？”

老头吸溜了一声，眼珠一转，道：“你小子，怎么看着什么都会的样子，行，你过来，看看我这些家伙，你都会啥~”老头说着，袖子一甩，只听哗啦一声，从他的袖口里蹦出数十种赌具。

马孝全凑近一看，笑道：“前辈，您还别说，您这些东西小子我都会呢~”

“什么？”老头一愣，伸手拿起一个碗装的赌具，问马孝全，“这东西你也玩过？”

马孝全点点头：“是啊，这不就是叠碗么~玩起来比较复杂，一般没点脑子的人，不仅学不会，还玩不懂是个什么意思。”

“行啊~”老头哈哈一笑，伸手拍了马孝全一下，“那行，那咱俩就先耍这个叠碗......”

马孝全吸溜道：“前辈，你让我陪你玩可以，不过你得说说理由，再说了，这玩赌就得有个赌注吧，要不然玩个啥~”

老头点头：“好小子，你是头一个向老头子我提条件的人，好，那你说，咱俩的赌注是啥？”

马孝全想了想，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啥，不过前辈既然是花家的人，那一定知道很多花家的事情了。”

“嗯，是啊，怎么了？”

马孝全又问：“小子有个不情之请，如果小子赢了，请前辈回去给花家的主事人说说，让我有机会看看花家的留存典籍......”

“典籍？”老头诧异道，“你看那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马孝全呵呵一笑：“花家在汉末时的祖母花月心乃是我马家的主母，我马家留存的典籍记录了一些过往，但是不太全，所以......”

“哦，我明白了，你小子......”老头指了指马孝全，拖着下巴道，“要都看的话，的确得要主事人的允许，嗯，不过如果你有花家的特殊令牌，就应该没问题了......”

“特殊令牌？”马孝全挠了挠头，“前辈，你说的可是天勤令？”

“天勤令？你怎么知道天勤令的？”

马孝全摊了摊手，满不在乎道：“天勤兄将他持有的天勤令送给了我。”

“什么？花天勤这小子竟然......”老头一阵无语，随后摇了摇头道，“嗯，天勤令乃是我花家至高的令牌，天勤竟然这么武断的送给了你......”

马孝全道：“前辈也不要太多虑，令牌我没有拿，而是给了你们家的五小姐......”

“五小姐？”老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马孝全也没有太在意老头的不正常反应，他点头道：“是啊，五小姐不就是你们花家的华悦么~”

“哦，你说悦儿啊，嗨~~”老头很自然的摆了摆手，“我从小悦儿悦儿的叫，也一直没注意什么五小姐的，呵呵......”

马孝全眉毛一挑，心道：这老头子竟然不知道华悦的身份？嗯，有点可疑啊，不过他能说得出花天勤，就证明他和花家还是有关系，只是......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啊？

老头见马孝全不说话，不耐烦的道：“行了行了，不废话了，来玩来玩，嗯，赌注我想好了，马三小子，如果你输了，就把天勤令还给我们花家，怎么样？”

马孝全嗯道：“当然可以了，那么大的权利令牌，我留着恐怕也烫手，不过这么贵重的东西，前辈，您如果拿不出什么像样的赌注......我应该会拒绝你的~”

“嘿？”老头挠了挠头皮，一副老顽童的样子，“你这臭小子，竟然还得理不饶人了，行，除了你刚才那个条件，我再加一个~”

“啥？”马孝全瞪大眼睛问道。

老头将套在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抹了下来，放在书桌上，道：“输了的话，这个也给你~”

“玉扳指啊？”马孝全撇了撇嘴，“就算再价值连城，我也不要~又没啥用处~”

“没啥用？小子，我告诉你，这玉扳指虽然不及那天勤令，但你只要去了我花家驻扎的地方，那里的客店随便住，饭随便吃，哼哼，就连窑子里的女人，你都可以随便睡......”

“呀？不是吧？”马孝全吸溜道，“别的不说，前辈，真的是窑子里的女人随便睡啊，你咋知道啊？”

老头砸吧嘴道：“废话，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经常去呢~”

“哦，这样啊？”马孝全嘿嘿一笑，没再说话。

老头反应了过来，伸手闪了马孝全后脑勺一巴掌，骂道：“臭小子，竟然套老头子我的话？够鬼的你啊？”

马孝全挠了挠头，笑道：“那也是您自己主动说的，我就随便一问，嘿嘿~~”

“好了，少废话，来，开赌，先玩叠碗~”

马孝全点点头：“好~那就由前辈先开始吧~”

老头眉毛一挑：“小子，叠碗可是谁先手谁就占优的，你确定？”

马孝全耸耸肩：“我看前辈拿出了十几种赌具，我觉得咱俩玩，怎么着都得玩一个通宵了，所以谁先谁后我看也没多大关系，大不了玩叠碗前辈赢，后面的我再赢回来就是的~”

“嘿，小子，口气倒不小，行，就冲你这劲儿，我今天就好好好的教育教育你~那就这样，我这十几种赌具，咱们每个都玩个遍......我数数啊......嗯，一共是十五种，刚好，谁先胜其中的任意八种，谁就算赢，怎么样？”

马孝全伸手做了个请，意思前辈请开始吧。

老头也不罗嗦，嗯了一声，拿起叠碗，轻轻的摆弄起来。

叠碗这种赌具玩法比较特殊，简单说来，就是以数组大小不同的碗进行堆叠，叠高度也可以，叠造型也可以，堆叠的过程中，庄家可以随时停下邀请闲家下注，如果闲家下了注，闲家就要拿一只小碗叠进庄家已经叠好的造型或者高度中，倘若闲家在叠碗的过程中，造型坍塌，那么就判庄家赢，反之如果闲家成功叠了一只，庄家要跟上再补叠一只，庄家如若补叠失败，就判闲家赢。

叠碗这种赌法，说起来简单，其实已经超出了赌的概念，他不仅考量庄闲两家的叠碗技术，更是考验两家的心态，毕竟在叠碗的过程中，随时都有可能坍塌掉，当然，在叠碗的过程中，双方绝对不允许相互干扰，否则的话就被直接判输。

马孝全礼让花家老头先叠，无疑是给了他一个大大的胜算，这种赌博游戏，先手绝对是要比后手占优的。

果然，老头在叠了九个碗以后，停下手，对马孝全做了个请字，意思我就叠到这里，剩下的交给你了。

马孝全一言不发的凑到近前，大气也不敢出，面对老头叠出的造型，他是一点底都没有，因为不论从什么角度看，老头叠出的造型已经趋于完美，也就是说，多加一个或者少加一个，都会变得四不像，都会有很大的可能坍塌。

看了有半柱香的时间，马孝全终于还是摇了摇头，举起了手，表示认输。

老头倒也没有因为马孝全的主动认输而瞧不起他，这个造型，他已经练了很多次了，凭着这个造型，他已经赢下不少人了。

“小子，你还真聪明，嗯，行，第一局叠碗是我赢了，那么你选一种赌具，我们再开始第二局吧~”

马孝全看了看剩下的十四种赌具，选了相对比较简单的牌九。

“牌九？呵呵，有点意思，小子，你还真聪明，行，那就牌九吧~”

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马孝全和花家老头的对赌也进行到了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