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4章 秦军开拔，港口话别！

卯时初，蓬莱港，晨雾未散，一轮火红的大日自海天相接处冉冉升起。

港口内，秦明麾下的舰队已整装待发。

飞云号作为旗舰，修长的船身线条流畅，洁白的帆已经升起一半，在微明的天色中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海鹰。

五艘青龙舰、五艘火龙舟、十艘经过加固和改造的漕船依次排开，桅杆如林，旗帜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神机营、飞鱼卫、三千营，以及新编的飞虎营将士，共计一千八百余人，已在各舰船甲板列队完毕，鸦雀无声，唯有海涛拍岸与旌旗舒卷之声。

秦府一众女眷齐聚码头。

婉儿强忍泪水，为秦明整理着披风，低声嘱咐着海上寒凉，注意饮食。

李仙芝、尉迟晚柠、高幽若、长孙沁羽、巳蛇等一众清丽脱俗、各具姿容的女子，沉默地站在婉儿身后，贝齿轻咬下唇，满眼不舍。

秦明顶着大大的黑眼圈，将婉儿轻轻揽入怀中，坏笑道：

“短则一月，长则三月，我定会回来与你再续……‘前缘’！”

婉儿听出了秦明话语里隐含的深意，那张绝美的小脸上，顿时泛起一抹别样的羞红。

“嗯，”

婉儿轻咬粉唇，重重点头，认真道：

“奴婢等着那一天！”

言罢，婉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秦明温暖的怀抱，后退一步，让出了位置。

下一瞬，身着大红色戎装、马尾高高束起的李仙芝，当仁不让，率先扑到秦明怀中。

秦明只觉胸口一热，心中不由地泛起丝丝涟漪！

他也没想到素来风风火火、飞扬跋扈的李仙芝，竟也有如此娇弱的时候。

[难道是，昨晚……把她欺负狠了？！]

[不过，这也不能怪我。谁让这小妮子昨晚不在房中老老实实地睡觉，竟然跑到主宅来听墙根！]

若仅是如此，秦明大不了如往常般赏她一顿家法也就算了！

偏偏李仙芝昨晚，还带上了府中的乖乖女——尉迟晚柠！

这不是败坏秦府家风吗？！

长此以往，这还得了？！

更过分的是，李仙芝早不暴露，晚不暴露，偏偏在

秦明下定决心要吃掉乖乖婉儿的时候，暴露无遗！

这让秦明情何以堪？！

秦明将李仙芝抓住后，只得将满腔怒火，全部发泄到了她的身上！

当然，尉迟晚柠虽是初犯、从犯，但也没能逃过一劫！

事后，在沐浴更衣之时，跟着吃了一顿瓜落儿！

就在秦明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安抚怀中这位昨夜哭了半个多时辰的美人时，

李仙芝突然扬起那张美艳无双的鹅蛋脸，泪眼婆娑道：

“小贼，你可别让本郡主等太久！”

“否则，”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娇羞，扬起下巴，冷哼道：

“休怪……本郡主带着你尚未出生的儿子，改嫁他人！！！”

秦明：“……”

“你这小娘皮，又‘皮’痒了是吧？！”

李仙芝咯咯一笑，轻盈地转身，几乎是本能地护住丰满的臀部，踉跄着躲到了长孙沁羽身后。

在此之后，尉迟晚柠、长孙沁羽、高幽若、巳蛇等一众佳丽，依次“缓步”上前，与秦明话别。

百里芷和郑楚儿则是对视一眼，默默地走到秦明身后站定。

……

与此同时，飞云号上，程处默贱兮兮地凑到身着宽大长衫的慕容雪（程慕）身边，压低声音道：

“小妹，咋样？为兄所言不虚吧？！”

言语间，程处默又凑近了一点儿，神采飞扬，继续道：

“为兄跟你说啊！”

“明哥儿，他不仅容貌俊美、气度非凡、谦虚有礼，更兼有英姿勃发之勇武、经天纬地之文采、谦谦君子之风范、倜傥不羁之风采……”

“兄长，为了好兄弟的终身大事，还真是挖空心思，极尽溢美之词啊！”

慕容雪的语气平淡得听不出褒贬，唯有一双清冷的凤眸微微上挑，斜睨了自家兄长一眼，

“既然兄长对秦总管，如此推崇备至，不如，你嫁给他算了！”

程处默被噎了一下，黝黑的脸膛有点发红，急道：

“嘿！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为兄这是实话实说！明哥儿的本事，那是长安城有目共睹的！”

“不然圣人能这么看重他？能放心把这么大的事交给他？我这当兄长的，还能害你不成？”

慕容雪不再看他，目光重新投向舰桥方向。

见秦明仍旧在码头上与府中的莺莺燕燕们，你侬我侬，情意绵绵，慕容雪黛眉微蹙，缓缓道：

“身为统帅，当思军国大事，而非儿女情长。”

她神色依旧平静，然而那双隐藏在广袖下的纤纤玉手，却下意识地紧握成拳。

“舰队初离港口，便有如此……缠绵景象，虽是人情之常，却恐于军心士气，未必全是益处。”

程处默一听，得，自家小妹这“记室参军”的架子是端起来了，又开始“直言进谏”那套了。

他连忙压低声音：

“哎哟！我的好妹妹啊！你可小声点！万一被人听到……”

“我既领此职，掌记录、备咨询，见有不妥，自当思之、虑之，若有必要，亦当言之。”

慕容雪打断了程处默，语气虽然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持。

“此为职责所在。兄长不必担忧，我自有分寸。”

另一边，秦明已经逐一与府中女眷告别。

他的目光温柔地扫过身前这些风华绝代、情意深重的女子，心中暖流涌动，亦有不舍，声音沙哑道：

“府中诸事繁杂，日后……还望诸位夫人相互扶持，共守家门。”

“待我归来，再与诸位共赏这蓬莱美景。”

众女闻声，纷纷屈膝行礼，声音哽咽道：

“妾身（奴婢）恭送郎君！”

秦明最后看了众人一眼，仿佛要将她们此时的样貌，深深地刻入脑海中。

片刻后，秦明猛然转身，大步朝着飞云号的跳板走去。

百里芷和郑楚儿见状，快步跟了上去。

跳板下方，李袭誉等扬州水师将领，早已等候多时，见秦明一行人到来，立即躬身行礼：

“末将等见过总管！”

秦明回了一礼，正色道：

“李大都督，后方就交给你们了！”

“此外，时刻备战，我有预感，辽东那边说不定有一场硬仗在等着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