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二章 账本不在我这里

李仵作脚步沉稳地走向那张看似普通的木桌，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倾斜，清澈的水流缓缓淌入他宽大的手掌之中。

他闭上眼，随后用另一只手轻轻搓揉着手中的清水，那水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特殊的魔力。

接着，李仵作以一种近乎仪式化的动作，将湿润的手掌轻轻贴在自己的脖子上，水珠沿着他粗糙的皮肤缓缓滑落，带来一丝不易察觉的凉意。

顾北言站在一旁，目光如炬，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却未发一语。只见李仵作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凝重，仿佛在进行一场决定性的抉择。

突然，李仵作的手指轻轻一动，仿佛触碰到了某个隐秘的机关。

随着他缓缓地、有条不紊地动作，一层薄如蝉翼、却又异常坚韧的皮肤竟然从他脖子上缓缓揭开。

这一幕令人瞠目结舌，仿佛见证了一场不可思议的奇迹。

顾北言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深邃，他微微眯起眼，仿佛要将李仵作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

尽管面对如此超乎寻常的场景，他的脸上却并未流露出丝毫的震惊之色，只是以一种冷厉而决绝的姿态，紧紧地盯着李仵作。

李仵作的动作依旧平稳而有力，他仿佛在进行一项精细的手术，小心翼翼地将那层皮从脖子上撕下。

随着皮肤的剥离，一个全新的面容逐渐展现在顾北言的眼前。

他上前一步，双脚稳稳地踏在地面上，身形挺拔，双手抱拳于胸前，动作既恭敬又不失干练。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清晰地传入顾北言的耳中：“顾大人，小的名叫张天方，此番前来县衙，实则是受人命令行事。”

顾北言缓步上前，从张天方微微颤抖的手中接过那片被剥下的皮，他的眼神在这层薄薄的皮肤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线索。

随后，他轻轻地将皮在手中翻转，仔细观察着每一寸纹理和细节。

“这个东西，”顾北言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直视着张天方，“你究竟是怎么得来的？它背后隐藏着什么秘密？又或者，它与你的身份、你的任务有何关联？”

他感受到顾北言身上散发出的强大压迫感，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他知道，这一刻的回答至关重要，将直接影响到顾北言对他的信任和判断。

“顾大人，实不相瞒，”张天方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这个其实究竟是从何而来，小的真的不知道，是有人给了我一笔不菲的报酬，让我去一个院子里的大树下取出这个，来这个县衙寻找一个账本。”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是否要说出更多。

顾北言的目光在张天方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忽视的敏锐与洞察力。

他微微皱眉，显然并不满足于张天方刚才给出的简单解释。

于是，他直接而果断地说道：“还有呢？你所说的秘密任务、伪装身份，这些都只是表面的说辞。还是说，需要我问一句，你再回应一句，我们才能继续这场对话？”

顾北言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也透露出他对真相的执着追求。

面对顾北言的质问，张天方脸色微微一变，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

“既然你说是寻找账本，”顾北言的声音冷静而淡然，仿佛并没有被他刚才的话所动摇，“那么，账本现在何处？这是你此行县衙的主要目的，也是你能否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的关键。”

他轻轻地放下手中的杯子，目光再次落在张天方的身上。

面对顾北言的追问，张天方的脸色微微一紧，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

他深知，此刻的每一个字、每一个动作都可能影响到顾北言对他的判断。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顾大人，账本目前并不在我这里。”

张天方在短暂的沉默后，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在整理思绪，随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严肃与沉重：“那个账本，它所记录的，远非一般的账目往来。它详细记载了近年来，某些通过各种手段，给朝廷官员进贡的巨额款项。”

他的这番话，仿佛是一声惊雷，在房间内炸响。

顾北言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拳头微微握紧，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与迫切。

他紧盯着张天方，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账本现在到底在什么地方？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然而，张天方的反应却出乎顾北言的预料。

他猛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脸上满是惶恐与无助：“回顾大人，小人所说句句属实。那个账本并没有落入我的手中，我真的不知道它现在在哪里。”

张天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他抬起头，目光恳切地望向顾北言，希望能得到一丝理解和信任。

他继续解释道：“我一直在努力追查账本的下落，但那些腐败分子手段狡猾，行踪隐秘，我至今未能找到确凿的线索。请顾大人明鉴，小人真的没有说谎。”

“大人，我曾经听闻，这个账本并不是由某一个人来保管，而是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一个地方，这一次，小人来到这里，但是经查，账本已经离开了这个县衙。”

顾北言凝视着张天方，沉默片刻后，他缓缓松开拳头，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

他深知，在这种关键时刻，任何冲动都可能导致无法挽回的后果。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而坚定：“张天方，我暂且相信你。但你要记住，你必须尽快找到账本的下落，并向我汇报。”

他站起身继续说道：“记住，你只有自己证明清白，账本在，或许你还有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