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御赐牌匾:天作之合。
书名:科举:开局撕碎小黄书 作者:啊珍爱上了阿强
第723章 御赐牌匾:天作之合。
有人小声说:“林状元这身官服,是新做的吧?”
旁边的人说:“御赐的织金大红官服。你没看那云纹吗?宫里内造的。”
“啧啧。寻常新郎官穿红袍,就是普通绸子。人家这身,是圣上赐的。”
“那能比吗?御赐婚,什么都是最好的。”
林砚秋牵着崔清婉走过青毡,进了正堂。
正堂里张灯结彩,满堂宾客已经坐定了。
主位上坐着苏夫人,穿着一身深红绣花的袄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她旁边坐着林春娥和李汉生。
张氏坐在苏夫人另一边,穿了件新做的深色衣裳,头上戴了根银簪子。
鸿胪寺序班站到堂前,高声唱礼:“吉时到,新人拜堂~”
满堂安静了。
“一拜天地~”
林砚秋和崔清婉转过身,对着堂外天地跪拜。
崔清婉的红盖头垂下来,她跪得稳稳当当。
林砚秋跪在她旁边,还是有些小激动的。
这一拜下去,就算正式成亲了。
从袁州府到长安,从县试到殿试,从翰林院到工部,从南巡到赐婚。
这一路走来,不容易。
咱终于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这下子总算是持证上岗,合法开车了吧?
“二拜高堂~”
两人转过身,对着主位跪拜。
苏夫人端坐着,受了礼。
她脸上绷着端庄,可嘴角在抖。
林春娥在旁边看着,嘴一瘪,眼泪就下来了。
她赶紧用袖子去擦,嘴里嘟囔着:“我不哭,我不哭。今天是好日子。”
李汉生在旁边小声说:“你这当姐的,比新郎还激动。”
林春娥瞪了他一眼,可眼泪还在往下掉:“你懂什么?我弟成亲,我高兴。”
张氏坐在旁边,眼眶也红了,可她忍住了,没掉泪。
砚秋他爹要是还在,看见这一幕,该多好。
咱们家秋哥儿长大了,都成亲了。
“夫妻对拜~”
林砚秋和崔清婉面对面站着。
崔清婉盖着红盖头,看不见林砚秋的脸。
林砚秋看得见她。
他看见她肩膀在微微发抖,知道她紧张。
他小声说:“别抖,就剩这一拜了。”
崔清婉在盖头底下小声说:“我没抖。”
林砚秋说:“那你肩膀怎么在动?”
崔清婉说:“我……我冷。”
林砚秋笑了:“大秋天的,冷什么?”
说是这么说,其实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
两人对拜下去。
满堂宾客齐齐起身,锣鼓鞭炮齐鸣。
“礼成~”
林春娥第一个冲上来,一把抱住林砚秋:“秋哥儿,你成亲了!”
林砚秋被她抱得差点喘不过气:“姐,你松手,我快被你勒死了。”
林春娥松开他,又去拉崔清婉的手:“清婉,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
崔清婉在盖头底下小声说:“谢谢姐。”
林春娥又抹了一把眼泪,笑着说:“行了行了,我出去透透气。”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喊了一嗓子,“汉生,你去看看鞭炮放完了没有!”
李汉生应了一声,跟着出去了。
苏夫人从主位上站起来,走到崔清婉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她没说话,可那拍手的动作里,什么都有了。
这时候,院门外传来马蹄声。
一个内侍太监手捧托盘,带着两名侍卫快步进了院子。
他站定了,高声说:“圣上口谕~”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高喊,瞬间吓得众人一个激灵。
众人愣神片刻后,终于是反应了过来。
满堂宾客齐齐跪下。
林砚秋和崔清婉也跪下了。
内侍展开黄绢,念道:“闻林状元今日大婚,特赐御酒两坛、喜绸八匹、御书‘天作之合’匾额一幅。愿新人琴瑟和鸣,白首偕老。钦此。”
满堂齐齐叩首:“臣等谢恩。”
内侍把托盘交给林砚秋,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林主事,圣上还有一句体己话,让咱家
私下转告:‘林卿成家,朕心甚慰。盼卿家宅安宁,安心为国效力。’”
林砚秋心头一热,赶紧行礼:“臣谢陛下隆恩。”
内侍笑了笑,说:“林主事,恭喜。”然后转身走了。
内侍走了之后,满堂宾客才从地上站起来。
工部一个同僚凑到旁边的人耳边,压着嗓子说:“御赐婚本已是破格,如今大婚当日又亲派内侍、加赐匾额御酒。这份恩宠,满朝找不出第二个年轻官员。”
旁边一个老臣捋着胡子感慨:“老夫入仕三十载,见过赐婚,没见过赐婚还专程派太监临门道贺、亲赐匾额的。就算是皇子大婚,陛下也没有这般关心。”
“在这宫里,皇子可多着呢,但是你看看满朝文武,这林大人也就一个。”
一个寒门士子眼眶发热,对同伴说:“我辈读书人,若能像林状元这般受圣上如此看重,此生值了!”
院门外的百姓挤得更凶了。
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从人群里探出头来:“刚才那是宫里来的太监?来给林状元道贺的?”
旁边的人说:“你没听见吗?圣上赐了御酒、喜绸,还有御书匾额!”
小贩啧啧了两声:“好家伙。我今儿个就是来看热闹的,没想到看这么大的热闹。”
林春娥从外头跑进来,指挥着李汉生和几个下人把御书“天作之合”匾额挂上正堂。
她站在椅子上,亲自比划高度:“左边高点!右边低一点!行了!挂!”
匾额挂好了。
众人围过来看。
一个老秀才仰着头念:“天作之合。圣上亲笔。”
他旁边的人说:“这字写得真好,这木料也是极佳。”
老秀才说:“宫里内造的匾额,能不好吗?”
林春娥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说:“往后这匾额就是咱们林府的门面了。秋哥儿,你可得好好保管,别弄丢了。”
林砚秋哭笑不得,“姐,这么大的牌匾挂在这呢,还能丢?”
林砚秋是不相信,还有人敢偷这块牌匾?
都说赵子龙浑身是胆,那盗匪就算浑身赵子龙,也不敢打这块牌匾的主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