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跟老头子要一百锦衣卫!老七回府找帮手了!
书名:大明第一嫡长孙,老朱为我杀疯了 作者:天卫的胆囊炎
第194章 跟老头子要一百锦衣卫!老七回府找帮手了!
御书房内。
听到朱雄英开口说要人,朱元璋放下了手里的茶碗。
往椅背上一靠,饶有兴致地看向坐在下首的大孙子,随口问道:
“怎么,东宫那些人手,还不够你使唤的?”
“说说看,你想跟咱要什么样的人?”
朱雄英坐在圈椅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扶手,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自己如今正位东宫,往后不管是办差事还是推行新政,手里必须得有一支完全听命于自己的班底。
连同系统里躺着的那一百套带防弹钢板和夜视仪的特战装备,也得找一批绝对死忠的好手用起来,不能一直放在储物格里落灰。
想清楚后,朱雄英抬起头,看着朱元璋,平静地开口道:
“皇爷爷,孙儿想要一百名锦衣卫精锐归东宫直辖。”
“另外,孙儿想调翰林院的解缙、还有户部主事夏原吉两个人,兼领东宫属官,过来帮孙儿处理日常庶务。”
这话一出来。
朱元璋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收,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陷入了沉思。
张口就要一百名北镇抚司的锦衣卫精锐?
朱元璋心里头不禁转过了好几个念头:
大孙子无缘无故要这么多锦衣卫干什么?东宫有护卫亲军,出门也有校尉跟着,难不成……?
朱元璋没有立刻答应,而是盯着朱雄英的脸,沉声问道:
“大孙,东宫里有宿卫护着,你要这么多锦衣卫干什么?”
朱雄英迎上朱元璋审视的目光,脸上一片平静,半点心虚躲闪的意思都没有,坦然回道:
“皇爷爷,孙儿要这一百名锦衣卫,自然有孙儿自己的打算和用处。等回头事情办妥了,孙儿自会一五一十告诉皇爷爷您。”
说到这儿,朱雄英歪了歪头,反问了一句:
“怎么,皇爷爷这是担心孙儿拿着这些人去胡来?”
朱元璋听到大孙子这句坦荡的反问,再仔细瞧了瞧朱雄英那双清澈坦然的眼睛。
心里微微一松。
看来是自个儿多心了。以大孙子的性子,真要是想去动那几个叔叔,绝不会搞这种小动作。
“行,你要就给你!”
朱元璋痛快地一挥手,直接拍了板:
“回头咱就给蒋瓛下道口谕,让他从北镇抚司里头挑一百个身手最好、底子最干净的好手拨给你,往后就归你东宫差遣!”
应下了锦衣卫的事,朱元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又提起了另外两个人名:
“至于你说的那两个文官……”
“户部那个夏原吉,咱倒是有印象。”
朱元璋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
“那小子是从国子监出来的湖广举人,进户部当主事有些年头了。平日里话不多,做事踏实稳重,算账理财是一把好手,从不跟朝堂上那些人拉帮结派。你要他去东宫帮你核对钱粮数字,这人选挑得不错。”
夸完了夏原吉,朱元璋话锋一转,眉头又拧了起来:
“可你要那个解缙……”
朱元璋哼了一声,摇了摇头道:
“大孙,不是皇爷爷说你。解缙那小子,才学确实是万里挑一,可性子太狂、太傲,嘴上更没个把门的!前阵子给咱上的万言书,把朝中大臣骂了个遍,一点为官的沉稳劲儿都没有。”
“咱原本是打算把他撵回江西老家去,让他闭门读上十年书,磨一磨那身狂气再用。你现在把他弄进东宫,不怕他给你惹乱子?”
朱雄英听了,笑了笑说道:
“皇爷爷,这世上什么样的人其实都是能用的,关键就看上位者怎么去用他。”
朱元璋听完大孙子这套用人之道,琢磨了一下,觉得也有几分道理。
“罢了罢了,既然你心里有数,那就随你折腾去吧!”
朱元璋摆了摆手,在心里暗道:
左右咱这把老骨头还在上面坐着呢,大孙子想怎么练手就怎么练手,出不了多大的乱子。真要是哪个不开眼的文官敢在东宫蹬鼻子上脸,无非也就是咱再替大孙多杀几个人的事儿。
“回头咱让吏部下个条子,把这俩人直接拨去你东宫听用。”
“孙儿多谢皇爷爷。”朱雄英笑着拱手道谢。
与此同时。
十王府。
进大门的前院花园里,有一座八角凉亭。
此时日头已经升了起来,晋王朱棡和湘王朱柏正坐在亭子里的石桌旁喝着茶。
朱柏端着茶盏,有些心神不宁地往大门方向看了好几眼。
放下茶盏,朱柏转头看向对面正慢条斯理吃着茶点心的朱棡,忍不住开口道:
“三哥,七哥昨天夜里被蒋瓛带进宫去,这都一宿过去了,到现在还没见人回来。”
“你说……咱们俩要不要一块儿进宫去父皇那儿看看,帮七哥求个情?”
朱棡正捏着一块绿豆糕往嘴里送,一听这话,先是白了朱柏一眼。
把糕点咽下去,朱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没好气地说道:
“十二弟,要去你自己去,别拉上三哥我。”
“昨晚父皇是个什么脸色,你又不是没瞧见。”
朱棡摇着头,冷笑道:
“现在除了雄英大侄子说话管用、能替他求求情之外,你我二人跑去御书房,那就是白去!不仅救不了老七,搞不好连咱们俩也得跟着一块倒霉!”
朱柏听完三哥的分
析,仔细想了想,觉得确实是这么个理儿。
父皇正在气头上,自己去求情无疑是火上浇油。
朱柏手指点着桌面,低声喃喃道:
“既然直接找父皇不行……那我先去一趟东宫找大侄子,求大侄子出面,带着大侄子一块儿去父皇那儿,不就没问题了?”
就在朱柏盘算着去东宫搬救兵的时候。
前院的月亮门那头,秦王朱樉吊着那条还没好利索的胳膊,迈着大步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
一瞧见朱棡和朱柏坐在凉亭里喝茶,朱樉快步走上台阶,进亭子就问道:
“老三,十二弟,你们俩在这儿呢!”
“老七那是怎么回事?我刚去他院里找他,怎么听他院里的护卫说,老七昨晚上让人给押进宫里去了?!”
朱棡端起茶碗吹了吹,斜睨了朱樉一眼,慢悠悠地回了一句:
“二哥,要不……你自个儿猜猜?”
朱樉一听老三这阴阳怪气的腔调,火气就往上冒,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爱说不说!十二弟,你跟二哥说,到底咋回事?”
朱柏见二哥问起,叹了一口气,便把昨天晚上在秦淮河码头的事,简短地给朱樉讲了一遍。
朱樉听完,愣了好半晌。
紧接着,朱樉一巴掌拍在石桌上,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老七这个没脑子的蠢货!”
“他刚到十王府那天,老子就警告过他,在京城里老实点,千万别去招惹大侄子!”
“他倒好!真是活该!”
坐在对面的朱棡听见老二骂老七“没脑子”,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朱棡放下茶碗,上下打量着吊着膀子的朱樉,阴阳怪气地刺了一句:
“二哥,你就别在这儿说人家老七了。”
“你这半斤的货色,就别去笑话人家八两了吧。”
这话正戳在朱樉的肺管子上。
朱樉那张黑脸腾地一下涨红了,腾地站起身来,指着朱棡恼怒道:
“老三,你少在这儿拿话挤兑我!”
“怎么着,看二哥我现在胳膊伤着不能动手是吧?要不要等过两日,二哥这只手彻底恢复好了,咱哥俩去院子里练练?!”
“到时候把你打趴下了,你可说我这个当二哥的欺负你!”
朱棡挑了挑眉,刚准备再开口刺激老二两句。
突然。
十王府前院的大门口方向,传过来一阵骂骂咧咧、底气不足却格外愤怒的叫嚷声:
“不行!这口气本王咽不下去!我得多找几个哥哥一块儿帮忙评评理!再这么下去那还得了?!”
“二哥!三哥!四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