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香水也成了
书名:我跟大明太子摊牌了:要么听我的 作者:我觉得我是颠佬
第560章 香水也成了
芦掌柜浑身一紧,连忙躬身应下,当即调来二十名佩刀商行护卫守住月亮门与院墙四角,把原本敞通的后院硬生生隔成了三座严密把守的独立院落,崔匠头也拉着陈道生把银票贴身揣好,吼叫着招呼徒弟们往大窑里添炭加料。
接下来的整整三天时间里,三山街皇家商行总号后院的炉火便再也没有熄灭过。
几十名琉璃匠分成昼夜两班轮流上阵,第一棚的匠人专管从大窑里挑出滚烫刺眼的琉璃液,在撒了细白石英粉的巨大铸铁平板上用铁辊飞快推平,再送入旁边的焖炉里缓慢退火;退好火的大块平板琉璃由护卫抬进第二棚,几个手稳的老匠人将千锤百炼打出来的极薄锡箔严丝合缝地铺在琉璃背面;最后送入陈道生亲自把关的第三棚,浇上亮白的水银,等它们彻底咬合吃透,再用包了三层厚绒布的平整青石板压在上方,一点点将多余的浮汞挤压排出。
顺带一提,那个学过炼丹的表示水银跟锡结合的时候会有毒气,所以这边的匠人都以湿布蒙面。
滚滚热浪把半边院子烤得跟盛夏三伏天一般,后院墙角更是堆起了小山般在退火时崩裂报废的碎琉璃碴子。
到了十一月十二日晌午,历经数十次崩裂重烧之后,五套完整包含榆木随身小镜、红木雕花梳妆中镜以及紫檀底座落地全身镜的成品琉璃镜,终于全数装配停当。
商行后堂宽敞的议事厅内,五面一人多高的紫檀落地全身镜一字排开,打磨得油亮光滑的整根紫檀木框散发着淡淡的檀香,底座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瑞兽纹路,光滑如水的巨大镜面将窗外透进来的冬日天光与厅内燃烧的铜鹤烛台层层折射,把原本有些昏暗的后堂照得亮如白昼。
与此同时,隔壁调香小院的冯老匠人也踩着点,双手捧着一只内衬明黄绸缎的紫檀长盒迈步走进了后堂,小心翼翼地将锦盒平放在林远面前的八仙桌上。
林远低头看去,只见明黄绸缎的凹槽里,整整齐齐码放着六只只有成年男子拇指大小、外壁带着凸起缠枝莲雕花的透明小琉璃瓶,每一只瓶底都晃动着澄澈透亮的浅色液体,瓶口用削磨精致的软木塞子塞得严严实实,外头还封了一层雪白的蜂蜡,配套还有细细的小玻璃棒。
“回侯爷的话,这三天里头,小人们把高价收上来的暖房红牡丹、四季月季和早开腊梅全数捣泥浸泡,用四蒸纯酒隔水提炼出了这三种香型的头等
香露,每一种各有两小瓶,请侯爷过目!”
站在一旁的芦掌柜看着桌上那六瓶精致如艺术品的香水,再转头看看旁边那五套能把人魂儿都吸进去的琉璃宝镜,两只眼睛红得快要滴下血来,他搓着双手凑到林远跟前,声音因为极度的亢奋而发飘。
“侯爷!神物全都齐备了!小的这就让人把前门的红绸挂起来,把这五套宝镜和六瓶仙家香露摆上正堂柜台,保管今天下午就能把应天府所有豪门勋贵的管家全吸引过来,五百两一套咱们当场就能收现银!”
林远伸手合上紫檀锦盒的铜扣,看了眼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头,冲着急不可耐的芦掌柜摇了摇头。
“五百两一套的顶级奢侈品,要是像卖大白菜一样直接摆在铺面柜台上吆喝,那就落了下乘。”
林远转过身,冲守在厅门外的来福吩咐了一句。
“来福,去把府里的四轮青帷大马车赶到后角门,多垫几层厚棉被,把这六瓶香水和其中三套琉璃镜全数装车,跟本侯回府,剩下的两套锁进商行内库,没有本侯的钧令,谁也不许揭开红绸。”
半个时辰后,装满重宝的马车稳稳停在城南定远侯府后院的垂花门外,林远带着几个手脚稳当的家丁,亲自看着他们将其中一套大中小琉璃镜抬进了自己与玉儿居住的正房卧室内,又将分属牡丹、月季、梅花香型的三只雕花小琉璃瓶摆在了靠窗的红木梳妆台上。
傍晚时分,卧房内的两只兽耳铜盆烧着上好的银霜炭,把屋里烘得暖意融融,身穿一袭袄裙的玉儿正坐在灯下,手里拿着细密的针线替林远缝补玄狐大氅内衬脱线的地方,瞧见家丁们抬进来一个蒙着大红绸布、足有一人多高的紫檀木架子,她连忙放下手里的针线笸箩,好奇地拍了拍裙摆站起身来。
“夫君,这大冷天的,你从商行作坊里搬了什么稀罕物件回来,怎的还神神秘秘拿红绸子盖着?”
林远挥手让家丁退下并顺手掩上房门,他走到那座一人多高的紫檀木架旁,握住红绸一角轻轻往下一扯,滑腻的绸缎顺着镜面滑落在地,卧房内跳跃的红烛火光瞬间在透明澄澈的巨型琉璃镜面上亮起。
玉儿原本正迈着轻快的步子往这边走,冷不丁瞧见紫檀木框里头直勾勾走出来一个身穿水绿袄裙、身段窈窕的年轻女子,吓得她脚下一软,惊呼一声往后退了半步,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瞪得溜圆。
等看清里头那人正是自己,玉儿这才拍着起伏的胸口一步步挪到全身镜前,她屏住呼吸,伸出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粉嫩的右手食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冰凉滑腻的琉璃表面。
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与镜中分毫毕现的倒影重合在一起,玉儿偏过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白里透红的鹅蛋脸颊、鬓角斜插的赤金点翠步摇,乃至水绿袄袖上每一根细如发丝的缠枝暗纹,惊叹得连樱桃小嘴都合不拢了。
“我的老天爷,宫里娘娘寝殿摆着的那面江南进贡的二尺青铜鉴,照起人来也是黄澄澄雾蒙蒙的,夫君这面大镜子到底是用什么神仙宝贝磨出来的,怎的连我眼角刚长出来的一颗小绒毛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林远看着自家小娇妻围着全身镜左转右转的新奇模样,迈步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只装着梅花香水的雕花小琉璃瓶,随后走到玉儿身后,伸出左臂自然地揽住她温软纤细的肩头。
隔着单薄的织锦春衫,手掌清晰地传来女子肩头细腻温热的体温与柔软弹性,林远右手拔开琉璃瓶上的软木塞,用里头自带的细玻璃棒沾了极小的一滴透明液体,轻轻涂抹在玉儿白皙娇嫩、透着微温呼吸的耳后颈侧皮肤上。
冰凉的酒液刚一触碰到温热的脖颈,玉儿脖颈往里一缩,紧接着一股清冽高雅、毫无半点俗艳脂粉气的寒梅幽香便顺着她的体温在温暖的卧房里弥漫开来。
玉儿抬手摸了摸自己干爽滑腻、没有半点油渍的耳后,转过身仰起泛起红晕的脸颊,看着近在咫尺的林远,温软的身子顺势贴进他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身,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这又是夫君鼓捣出来的仙家香露吧,比大食国进贡的蔷薇水好闻百倍,夫君待玉儿真好,有这等好东西头一个就想着往家里搬。”
林远低头嗅着怀中人发间传来的阵阵梅香,右手食指轻轻摩挲着玉儿温软细腻的脸颊,感受着那层娇嫩肌肤带来的滑腻阻尼感,随后抬手朝外间偏厅里还没有拆封的另外两口大木箱指了指。
“你夫君我可不是单纯拿回来哄你高兴的,外头还放着两套一模一样的宝镜和三瓶香水,今晚你早些歇息,明日一早备好马车,你亲自带着这两套东西进一趟紫禁城,去坤宁宫给皇后娘娘请个安。”
“?”玉儿懵懂的眨了眨眼,随后恍然大悟,“哦~懂了,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