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踏破金銮殿，把高俅蔡京剁成肉泥

。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将那块刻着“汴京”的牌匾直接踩得四分五裂。

干枯的木刺崩飞出来。砸在黑马的腿甲上。

十万玄甲大军像黑色的潮水，涌入这座百年古都。

没有遇到任何像样的抵抗。

护城河上的吊桥被火炮砸烂，半截木板泡在冰水里。

守城的皇城禁军早就扔了手里的弓弩。

他们脱掉身上碍事的鸳鸯战袄。连滚带爬地钻进御街两旁的暗巷和民居里。

只求能躲过这群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活阎王。

宽阔平整的青石板御街上。

原本繁华的商铺大门紧闭。

寒风卷著炮火的硝烟和地上的枯雪，一直刮向皇城的宣德门。

只剩下青州军沉重压抑的脚步声。

顾渊骑着黑马。一路走到宣德门前。

高耸的朱红色宫墙。黄琉璃瓦在暗淡的冬日下显得毫无生气。

宫门半掩著。几个守门的御林军倒在血泊里。是被自己人逃跑时踩踏致死的。

张铁提着那把破甲斩马刀。

上前一脚重重踹在朱漆大门上。

“嘎吱——”

厚重的木门发出痛苦的摩擦声，缓缓向两边敞开。

顾渊翻身下马。

靴底沾著护城河的烂泥和炮灰。

他踩在皇宫洁白无瑕的汉白玉石阶上。

留下一个刺眼的黑红色脚印。

他把马鞭随手扔给旁边的亲卫。大步踏入皇宫内院。

岳飞和张铁紧紧跟在身后。

三个人身上还带着攻城时的浓烈硝烟味。

黑色的玄甲叶片随着走动互相碰撞。铿锵作响。

这铁血的噪音，在空荡寂静的皇宫里被无限放大。

金銮殿。大宋最高权力的地方。

沉香木的柱子上雕著盘龙。

角落里巨大的黄铜炭盆烧著名贵的兽骨炭。散发著淡淡的暖香。

但这股名贵的香气，根本压不住顾渊等人带进来的刺鼻血腥味。

大殿里乱成一团。

几十个没来得及跑路的老太监和宫女。

跪在两边的盘龙柱底下。把脑袋死死贴在金砖上。

浑身像筛糠一样剧烈发抖。

朝堂上那些平时满口仁义道德、紫袍绯袍的大员们。

此刻全没了往日指点江山的威风。

有的趴在书案底下。有的缩在玉阶边缘。

连呼吸都死死憋著。

顾渊的军靴踩在平整发亮的金砖上。

发出沉闷的磕碰声。

他的目光像刮骨的钢刀，冷冷扫过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在左侧第二根粗大的楠木柱子后面。

他看到了一截哆嗦著的紫红色官服下摆。

“去。”顾渊下巴微抬。

张铁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那人的后脖领子。

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他拽了出来。

狠狠甩在大殿中央的空地上。

高俅。

这位权倾朝野的太尉，额头上被赵佶砸破的血痂还没好。

刚才躲在柱子后头，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被张铁这一摔，门牙磕在坚硬的金砖上。直接崩断了半颗。

满嘴是血。血水混著唾沫流在紫袍上。

“别、别杀我”

高俅捂著漏风的嘴，含糊不清地求饶。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

另一边。

岳飞手里的沥泉神枪往前一挑。

挑翻了一扇绘著江山社稷图的巨大屏风。屏风砸在地上，木架断裂。

躲在后面的蔡京暴露了出来。

老太师年纪大了。腿脚僵硬。被屏风倒下的风刮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头上的乌纱帽掉落。露出稀疏杂乱的白发。

蔡京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肺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呼哧声。

顾渊停下脚步。

站在两个大宋头号权臣面前。

黑色的玄甲大氅在殿内的暖风中微微垂落。大氅边缘还挂著冰雪融化后的水渍。

“顾、顾渊”蔡京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嗓子里像塞了一把沙子。

他强撑著大宋宰相的最后一点体面。

两只手撑著金砖想站起来。膝盖一软，又重重跪了回去。

“你这是造反是大逆不道老夫乃当朝太师”

蔡京的声音在发抖。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慌。

他试图用朝廷的规矩来压住这个杀神。

“有事等大理寺三司会审老夫愿意交出全部家产充作军饷”

顾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目光转而落向趴在地上吐血的高俅。

高俅察觉到顾渊冰冷的视线。吓得像条蛆虫一样往后缩。

“顾大人！顾爷爷！”

高俅嗓子都劈了。完全顾不上什么太尉的尊严。

“以前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那不长眼的干儿子惹了您！”

“您已经废了他了您气也出了啊！”

高俅把头磕得邦邦响。金砖上立刻留下一滩刺眼的血迹。

“我给您做牛做马！枢密院以后您说了算！只求留条狗命”

顾渊听得反胃。

这种掌控国家命脉的人，死到临头连个市井泼皮的骨气都没有。

他在青州城外说过。高俅在他眼里，就是一条只会摇尾巴的老狗。

如今看来，连狗都不如。

“三司会审？”顾渊终于开口。

声音极冷。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大宋的律法，审不了你们这些喝兵血的虫子。”

他反手拔出腰间的天子剑。

剑刃擦过鲨鱼皮剑鞘，发出干涩刺耳的摩擦音。

“我说过。要生生剁了你们。”

顾渊手腕一松。天子剑掉在地上。

黄铜剑柄砸在金砖上，当啷一声脆响。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张铁。

“不用剑。这剑脏了。”

张铁咧开嘴。

露出满口发黄的牙齿。脸上的刀疤因为兴奋而狰狞地挤在一起。

“得令！”

他大步跨上前。反手抽出背后那把加厚的破甲斩马刀。

刀刃上全是砍卷的锯齿缺口。暗红色的血块糊在深深的血槽里。

这把重达二十斤的生铁大刀，专为了破重甲而生。

高俅看着那把散发著浓烈死尸味的斩马刀。

眼珠子快凸出眼眶了。

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里散开。黄水顺着紫色的官服流在地砖上。

“不！别过来！”

他拼命挥舞著双手。想要挡住那把大刀的阴影。

张铁双手死死握紧刀柄。腰部肌肉猛地发力。

没有任何多余的招式。就是最纯粹的暴力劈砍。

“去你娘的太尉！”

斩马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劈了下去。

“噗嗤。”

钝刀子粗暴切开皮肉的声音异常沉闷。

刀刃直接砍断了高俅挥舞的右臂。顺势死死劈进他的肩膀。

锁骨被巨大的力道瞬间砸成粉碎。

高俅爆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震得大殿顶上的浮灰簌簌掉落。

鲜血像喷泉一样溅出来。

直接喷了旁边蔡京一脸。

蔡京被这滚烫的鲜血浇在脸上。

彻底吓疯了。

他双手抱头。缩在地上发出变调的尖叫。嗓子里连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

张铁拔出刀。带起一串发白的碎骨头和翻卷的碎肉。

接着又是一刀。

狠狠剁在高俅的胸口上。

“砰。”

胸腔直接被斩马刀的重量砸塌陷了。

惨叫声戛然而止。高俅的嘴里涌出大量的内脏碎块。

张铁砍红了眼。

这帮老贼克扣军饷。在背后下黑手。害得多少弟兄在冰天雪地里冻死饿死。

今天终于能一刀刀剁碎这王八蛋。

张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每一刀都抡圆了膀子。

“咔嚓。噗叽。”

斩马刀一下接着一下砸在尸体上。

没有停顿。

高俅的尸体很快被剁成了无法辨认的几截。血水在金砖上四处流淌。

蔡京想爬走。

被岳飞一脚踩在后背上。

沉重的军靴死死压着这老太师的脊梁骨。踩得他脸颊贴在地砖上动弹不得。

张铁转过身。

大刀高高举起。直接照着蔡京的后脖颈劈了下去。

“咔巴”。

颈椎骨断裂。脑袋咕噜噜滚出去老远，撞在阶梯上。

张铁停下手。

肺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嘶声。汗水混著溅在脸上的鲜血，顺着粗犷的下巴滴落。

他累得双臂发酸。手里的斩马刀刀刃已经完全卷成了废铁。

大殿中央。

已经找不出一具完整的尸体。

只有一滩混著碎布、骨头渣子和烂肉的暗红色血泥。

两名权倾天下的大宋权臣。

就这么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活生生剁成了肉酱。

那些跪在两边的官员和太监。

全捂著嘴死死憋著。生怕发出一丁点声音引来这尊杀神的注意。

几个胆小的文官直接两眼翻白晕死过去。瘫在柱子旁边。

空气里。原本好闻的檀香味道被浓烈刺鼻的血腥气彻底掩盖。

让人呼吸都觉得黏糊糊的。恶心欲呕。

顾渊站在大殿正中。

没有去看地上那堆令人作呕的烂肉。

大殿中央的血水顺着金砖的纹理缓缓流淌。

渗进砖缝里。变成一道道暗红色的线条。

顾渊抬起脚。

那双沾著血泥、裹着冰冷铁皮的军靴。

一步步迈上铺着明黄地毯的御阶。

靴底踩在台阶上。发出沉重、压抑的声响。

最终稳稳地停在了躲在龙椅下面瑟瑟发抖的赵佶面前。